路遇瓷,我竟然在行車記錄儀里發現了。
「家老有錢了,不過大部分都在爸媽手里。
「等結婚了再一點一點挪吧!
「是獨生,不給我還能給誰?
「現在委屈點,等結了婚再讓見識我的手段!」
咱就是說別等結婚了,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的手段。
1
開男友車出去被人瓷,我說要看看行車記錄儀。
電話里男友急得不行。
「你人沒事吧,你就在那里等著我,我馬上就過去。一切都等我過去再說!」
我看了看已經有些擁堵的通,覺得沒那個必要。
「看看行車記錄儀就行了,一定是對方全責,你還跑過來干什麼。」
他這是個老車,行車記錄儀也可老了,不能聯網的那種,只要拔下來誰都能看。
可他非常堅持:「你什麼都不要,等我過去,聽到沒有?」
我有點莫名其妙,又不是頭一次理事故,至于這麼小題大做嗎?
人的第六突然讓我對行車記錄儀產生了興趣。
在等待警和保險的時間里,我拔出了儲存卡,在電腦上。
于是聽到了我男友的聲音。
我如墜冰窖,整個人都麻了。
抖著手把所有記錄都保存在了電腦里,我又把儲存卡放回了原位。
「現在演演戲沒關系,等我扯了證,想離可就沒那麼容易。
「那些借的買房錢和彩禮錢你不用擔心,那對家來說就是手指的事兒。
「媽你就放心吧,等過陣子我就接你們過來,你兒子有本事。
「對了,這最后的一段戲可一定要唱好了啊,兒子飛黃騰達就在此一舉了!」
……
記錄只能保存七天,我隨手就找出了兩段對話。
一段是和他媽的,一段是和他哥的。
不知道以前被覆蓋掉的有多,我想想就心寒。
他們顯然已經達了某種默契,在心謀劃一場饕餮盛宴,而我似乎就是案板上那條待宰的魚。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詞:吃絕戶。
2
「陳菲,你沒事吧!」
向誠來得比警還快,我紅著眼睛打開車門,他一把將我擁進了懷里。
「別怕別怕,我這不是來了嗎,沒事啊有我呢!」
他一連聲地安著我,然后走到副駕駛坐下,手拿出了行車記錄儀的儲存卡,還非常自然地跟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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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些瓷的都可厲害了,如果讓他們看到儲存卡,說不定就直接搶走,這里又沒有監控,到時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對了,你剛才沒這個吧?」
他指著行車記錄儀問我,我猛然反應過來,連連搖頭。
「沒有,聽你的沒敢。」
余瞥向我的挎包,看來那電腦里的東西一定要多備份幾份才行。
果然理完事故回家,向誠馬上就借用我的電腦。
「我發個郵件,今天出來急了,那邊等著要呢。」
我大大方方給他,他臉上眼可見的輕松。
其實我早就在借口去衛生間的時候理干凈了,他什麼都不會發現。
晚上照常他做飯,我洗碗,然后一起散步。
路過一家婚紗店,他說:「進去試試?」
我拒絕了,他笑著說我這是婚前綜合征。
「好多孩子都這樣的,其實男人也有婚前綜合征的,不用擔心啦!」
你看,他多會安人。
相這幾年都是一樣。
當初我們經人介紹認識。
接兩次發現,他是我認識的眾多適齡男里唯一一個讓我覺相輕松的人。
他不卑不,進退得宜。
即使知道我家境優渥以后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不同。
「我欣賞的是你,又不是你的家世。況且我家雖然不富裕,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呢,工作樣貌個個拿得出手,這讓我在婚市場上有那麼一點點選擇的權力。」
他把大拇指和食指出小小的隙,瞇著眼睛跟我比畫。
「只要你家不太拖累人啊,那就一點都沒問題。」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確實是香餑餑。
可那是真實的虛假,或者虛假的真實。
當然了我也沒有那麼傻,自從步婚齡,討好結我的男人就多了去了,我一開始就留了個心眼。
可五年相下來,也沒見他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甚至連我爸媽都覺得,我真是撿著一個難得的金疙瘩。
「一家子鐵飯碗,人品好又上進,你如果真心喜歡,我們就給你準備嫁妝了。」
3
我要嫁他我就真是腦子進了水!
第二天我就回了家,告訴爸媽這婚我不結了,但我也不想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五年的啊,拿我當傻子耍?
我爸不理解。
「我看那小伙子不錯啊,家里雖然比不上咱們,但是也遠超大部分人了。你們這是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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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把錄音截出來給他聽,還沒聽完我爸就暴走了。
「這一家子這麼會演?真當我們是猴兒耍啊!我做了三十年生意,就沒見過這樣的貨!」
我媽也氣得直抹眼淚,心疼我被哄騙了這麼久。
倒是我,是最平靜的一個。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可能這段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
我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4
我冷了向誠幾天,我推是被那天瓷的人嚇著了,他也沒覺得有什麼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