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撒潑跟發小要回那五千塊錢。
「你把我們的好事都攪和了,我憑什麼還給你錢!」
可是發小說:「我有你兒子的份證照片和工作單位,你信不信我把這些錄音材料都寄到他們單位去?」
向媽慫了,閉麥了。
12
那套房子後來我簡單收拾了以后繼續做了民宿。
後來恰逢國游暴火,我也狠狠地小賺了一筆。
這都是后話。
回去后向誠哄了我好多天,我都沒答應。
「我對你是真心的,這麼多年我是什麼人你應該也看得出來。
「你去那次正巧是我爸媽去海邊度假,住了那個房子。我為了面子也沒跟你解釋,讓你誤會了。
「咱們之前不都已經說好了嗎,將來在這邊生活,我爸媽在老家有我哥照應就行,他們住什麼房子本對咱倆也沒有影響。
「菲菲,你真的就不在乎咱們這麼多年的了嗎?」
最后還是我爸媽出面緩和了我們的關系。
「我們不能揪著別人一個錯不放,沒有房子又不是他們的錯,只能說向誠爸媽在崗位上的時候潔自好清正廉潔,要真有錢買那麼好的房子就不對勁了呦!
「我們畢竟只是商人,這樣的家庭還是要結一下的。」
然后我媽又親自打電話給向媽道歉,把老婆子哄得洋洋得意起來。
我們就這樣和好了。
看著向誠離去的背影,我媽滿目冰冷。
「敢玩弄我寶貝兒的,那就別怪我們一家不放過你。
「閨你記住,我們不能揪著別人一個錯不放,那樣不好。應該多揪幾個,揪得嚴嚴實實的,讓他毫無辯解的余地。
͏「對付這樣的人,就要把他捧得高高的,胃口養得大大的,讓他在希的頂峰突然落下,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我有點擔心:「那就不怕他報復嗎?」
可我媽毫不在意:「他還有什麼?只有一個還看得過眼的工作而已,他能仰仗的也只有這個工作了,這恰恰也是他最大的肋。我們只要不威脅到他這個飯碗,他就什麼都不敢做。」
13
向誠爸媽回去之后確實消沉了一段日子。
那兩個親戚把當天發生的事添油加醋那麼一說,他們就了親戚朋友茶余飯后的絕佳談資。
老兩口走在路上都抬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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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家這麼一求和,他們就又得意起來。
「看吧,還是我兒子有本事,他們這些做生意的就是喜歡我兒子這種,得求著我兒子娶!
「我們沒錢沒房怎麼了,我有好兒子就夠了!」
這都是我朋友幫我打聽回來的消息,向誠爸媽對外只說是我家上趕著,本沒提他們騙婚的事兒。
甚至已經有人覺得,家里沒錢沒關系,父母沒工作沒關系,只要捧上了砸不碎的鐵飯碗,自然就有大把的有錢人家搶著嫁閨。
可我們這邊不這樣啊,向誠單位還都對他自己給的份深信不疑呢!
消停了一段時間,向誠對我更是無微不至起來,倒比以前多了許多小心。
他開始慌了嗎?
沒有那麼有竹了嗎?
我問他:「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瞞著我呢?」
他眼神閃躲,顧左右而言他:「說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呵呵。
怎麼不是呢?
14
雖然相家的結果并不令人滿意,但結婚的流程依然在繼續。
下一步就是訂婚。
訂婚就和相家就不一樣了,那必然需要比較大的排面。
尤其是像我們這樣的生意人來說,能請來有頭有臉的人越多,證明我們的實力就越強,將來在談判桌上就越能有籌碼可言。
表面辦喜事,實際也是生意經。
所以當天大大小小也來了不老闆,大家觥籌錯鬼話連篇。
向誠爸媽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坐在那里就有些怯。
很快,我爸「又」喝多了。
「我親家那可不是一般人,那是 S 市某某局的領導,是厲害人。我們家能和這樣的人結親真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好事。」
要知道在場都是生意啊,那人脈廣了去了。
而且一般這種提到某某人某某局,那人能扯上點關系的自然要套套近乎。
所以很快就有人搭話:「我連襟就在那,誰誰誰,你們認識不?」
向誠爸媽尷尬地假笑著:「認、認識。」
那人不疑有他,更興高采烈起來。
「要不怎麼說這個世界太小呢,到哪里都能遇到人。來來來,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咱們約個局,回頭好好喝幾杯。不談生意,只談,現在年紀大了,就喜歡兄弟朋友樂樂呵呵的。」
說著電話撥出去,他直接開了免提。
「哎哎,小馮啊,沒事沒事,就是遇到您單位的老干部啦,喝得投機想起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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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語氣平淡:「是嗎,誰呀?」
向誠爸媽連連擺手:「別,不用……」
「嘖嘖,有啥不好意思的呢!
「姓向的,方向的向,兩口子都是你們局的,他們兒子向誠!馬上就要娶我好哥們兒的閨咯,真是郎才貌。」
他興得叭叭說個沒完,電話那邊沉默了,向誠爸媽冒汗了。
許久。
「我們單位沒有姓向的啊,據我所知,前幾年有個炒菜的師傅姓向,他媳婦兒也在我們單位做保潔,別的沒有了啊!這麼見的姓氏我應該不會記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