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四年,婚姻五年,整整九年的時間,永遠不是他第一順位的我,如今已倦了。
4
在幾番試探過后,池旭終于注意到了,注意到歲禾的變化。
本來是嫻順溫和的妻子,對他一心赤誠。
可如今,這段婚姻似乎是睡著一般,不溫不火。
沒有了歲禾熱烈的維系,原來婚姻竟然可以如此枯燥乏味。
現在他才知道,原來那些他看不見的細節中,歲禾是怎樣滿心意地打點著這個家。
而習慣了那濃烈意里包裹的他,此刻竟然冰冷地抖。
冷漠的父母,自私的陳念,他從來就沒有從這些傷害他的人那里得到過歲禾給的這樣溫暖的意。
他一直理所應當地接著,或許是因為他知道,歲禾他,歲禾不會離開他。
夫妻之間有爭吵,會平淡也沒什麼,但是他絕對不會允許歲禾離開他。
他忽然想起自己那吊兒郎當不著家的哥們徐凱,天天對他老婆吆五喝六,把人當狗,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
每次他們勸徐凱收斂些,他總說什麼「君子食也」,男人有錢不世界的紛彩才是對和金錢的。
可當他那輕輕的妻子真正傷心,狠下心和他離婚。徐凱卻過得狗都不如,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天天哭著求老婆原諒,死纏爛打。
可是人家鐵了心要離開,徐凱又查出胃癌晚期,小三頭也不回卷款跑路,他追妻追不到天天悔恨終生,最后年紀輕輕就病死了。
池旭心中了,一冷汗。
但他忽然想,歲禾還沒有和他鬧離婚,歲禾心里應該還是有他的。
只要他花心思,只要他好好待。
池旭這樣想,盡量忽略歲禾現在已經對他古井無波的眼睛。
5
池旭可能以為他需要做點什麼,或者他能夠挽回什麼。
可惜,太晚了。
自從那天酒局過后,他就一改往常,天天早早下班回來陪我和兒子。
他開始有意示好,有意重拾家庭幸福。他終于舍得陪兒子拼樂高,看繪本,終于知道觀察我吃什麼,做什麼。
說來好笑,結婚五年,他還不知道我的興趣好。
我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應和一兩句,力還是都在兒子上。
我看著他非要給我和兒子準備心午餐,笨拙地學著做菜,把自己手上弄得到是傷,故意等著我心疼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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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忽略他臉上的期待,只是皺著眉,「家里不是有阿姨麼,你這不是自己沒事找事還找罪?」
他眼中的瞬間熄滅,慘白了一張臉,他可能沒想到有一天我會這樣和他講話。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想起來,這是他曾經對我說的。
我以為他的討好不過是一時興起,過幾天就堅持不住了,卻沒想到,他了我一連幾個月的冷臉竟然一聲不吭。
手上的燙傷刀傷越來越多,我看到他一個人在沙發上忍著疼藥,第二天帶傷繼續給我們下廚,然后我冷臉。周而復始,仿佛贖罪般自我困頓,也期待著我會心。
他那麼高傲的人,真是難得,可是那有什麼用呢,已經太遲了。
我膛里的不再是當年那顆為他欣喜若狂的心臟了。
6
一開始說我高攀,確實不假。池旭從小就是學校的風云人,無論是能力還是魅力,都有無數孩為之心。
可我也從未停下我的腳步,不斷長,相九年,無論他何種境遇,我全心全意支持他。
我照顧他的飲食起居,照顧他的父母,細。
我為了融他的圈子,抱著經濟學的書籍啃到深夜,一學就是幾年。
我在他事業上升期和他一起陪客戶,理方案,一起熬夜,又是書又是妻子。
我做好池太太應該做好的一切,打理好家中事,在太太圈長袖善舞,替他穩固人脈,無論家族中誰,對我都是贊不絕口。
其實我不覺得這些付出有多麼辛苦,因為婚姻本就不是一個人的努力。既然做他的妻子,那就要做好他的妻子。
可惜池旭本不我,他只是覺得我適合結婚。
「陳歲禾不過是偶爾能讓我覺得心而已,我對只是愧疚,畢竟沒有人能對我這樣好,但那不是。」池旭曾經對他哥們些侃侃而談。
「只要遇不見對的人,剩下的都是將就。」
聲聲句句像是在說我束縛了他偉大的青春和。
坐月子的我在門外忍著沒有哭出聲音。
7
后來,我想,已經陪他走過那麼多路,我即便不是他最的人,也應該是他最重要的人。
求婚時,他就說過,他會忘了陳念。從此以后,一屋兩人,三餐四季,唯我而已。
但是,他依舊為了陳念,掛了我焦急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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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寶寶,我的小星星,高燒不退,發熱到驚厥。
家里司機那天請假了,我又不會開車,我哭喊著讓之前就已經說了沒什麼安排的池旭趕來送孩子上醫院。畢竟家里住在郊外別墅區,很難打到車。
可他三十七度的,那麼冰冷,「歲禾,你冷靜點,小孩子發燒很正常,你打個車帶他去醫院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