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問,「之前不說新店要開業什麼的嗎?」
我接過豆丁,了它的腦袋:「估計去不了,店里人手不夠。」
咖啡新店要開業了,合伙人出差了,整個店里主理人就我一個。
之前我們一家去小別墅避暑,也會把秦姨帶著幫忙做做飯。
現下留我一人在家里,我又剛和羅思凡鬧了矛盾,秦姨為難地說:「要不……還是把思凡帶著?」
「讓冰冰一個人好好休息。」
我媽了解我的脾氣,知道要是我單獨和羅思凡待在一起估計也要鬧起來:
「那帶著吧。」
「但是那邊沒單獨的空房了。」
羅思凡馬上甜甜一笑:
「阿姨,我和我媽一起住一間房就好了。」
5
爸媽去避暑后,家里冷清不,我又整忙著新店的裝修,到家基本上倒頭就睡。
作息顛倒好幾天后,才想起還沒問我爸媽避暑的事。
點開微信的朋友圈,發現秦姨沒怎麼更新,倒是我媽時不時在更新朋友圈。
有坐在落地窗邊看書的,也有在云霧繚繞的山頂眺的。
我還心里好笑,我爸的拍照水平見長啊。
從我媽的墨鏡中反映出的,卻是一個年輕生的影子。
我這才發現,幾乎每張照片下面,羅思凡都有評論。
之前羅思凡加我微信,是為了讓我能給傳幾張秦姨的生活照。
我倆幾乎從沒說話,沒想到再一次見到這個名字,是在我媽的朋友圈評論。
羅思凡:【真好看!是誰拍得這麼好?當然是我啦,哈哈哈。】
【阿姨太年輕了!這個皮我真的羨慕,嗚嗚。】
【好看的,以后我就是專屬攝影師了!就不讓叔叔出馬了!】
……
有種說不出的覺。
我翻看著秦姨的朋友圈,寥寥無幾的照片,甚至羅思凡連點贊都沒有。
想了想,我還是給我媽發了個微信,問多久回。
我媽倒是很快回復:
【下周吧,咋啦冰冰?你也想來避暑了嗎?】
【是不是這幾天城里太熱了?】
我快速打字:
【也不是。】
【就是暑假嘛,何頌說下幾周要過來玩幾天,看一下你。】
何頌就是我的表弟。
我媽最喜歡這個侄子。
一聽這話,我媽連忙說:【好啊好啊,那我這周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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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把客房再收拾一下,把床單被套洗了換新的。】
我還以為我媽是說著玩的。
沒想到幾天后,家里就傳來開門聲。
我媽回來了:
「哎,一回來果然覺不一樣,城里熱死了,還是山里舒服。」
「冰冰,你也該跟我們一起去的,這幾天熱不熱?一日三餐是不是又吃的外賣?」
「之前你不是念叨想吃新鮮的菌子嗎?采了一點,晚上讓秦姨給你煲湯。」
我看向他們后,好像了一個人:
「秦姨,你兒沒跟著一起回?」
秦姨忙著整理廚房大包小包的野菜:「沒呢,回來路上接到朋友電話,說是要聚會。」
我沒放在心上,轉上了樓。
然而很快,我就看到了羅思凡的朋友圈。
在我家車里自拍,專門出車標;被眾人圍簇著,穿著奢侈品,戴著墨鏡,笑如花。
配文是——【羅家小公主回來了!】
6
我這人沒什麼特別的好,就喜歡買服。
有些時候穿一兩次就厭倦了,全堆在柜里。
幾乎每一季度,我和我媽就要收拾幾大袋服捐出去。
清理下來的服就有幾件某奢侈品牌的連。
我那段時間忙著跑裝修現場,天天喜歡穿個短短袖拖鞋,有些老款已經不怎麼穿了,收拾下來的服也一起拿給秦姨讓給小區里的回收站。
再看了看羅思凡上的那套連,果然是之前我拿給秦姨的其中一件。
我能理解小生的虛榮心,畢竟一萬多的子可不是小數目。
但這子我本沒說送給,這算不算是侵占?
等到晚上,我站在二樓窗邊,看見司機開車回來,從后座施施然走出一個人。
羅思凡和司機有說有笑地進了玄關,司機手上還拎著一堆禮袋,想必是羅思凡朋友們送給的禮。
「媽!今晚做什麼好吃的?」羅思凡踩著高跟鞋進了廚房,贊嘆道,「哇!燉呀!好香~」
我站在二樓注視著。
已經不像剛來我家時候的樣子了,剛來的時候穿著簡單的 T 恤短,還帶著的學生氣。
現在意氣風發,穿的用的都是名牌。
上回說手機壞了,想問問我家還有沒有別人送的新手機,被我拒絕后,又磨泡求著秦姨拿了兩個月的工資給買了一款新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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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怎麼和思凡一起回來的?」我從二樓慢慢地走下樓。
張叔一看見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沒呢,回來的路上看見思凡了,搭了一程。」
羅思凡很擅長左右逢源,又甜,討我爸媽歡心。
在外人看來,還以為已經打了我家部,和我們家關系頗好。
張叔回來休息了一會兒,就匆匆去接我爸了。
羅思凡從廚房出來,一抬頭,就看見了我,不自然地拉了拉,有些尷尬地打招呼:「冰冰姐。」
其實,除了之前把我的狗關在臺,其他時候的小作本沒有影響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