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集團的銷售額是全省 top1，所以工資收在整個行業是最高的。
一個普通的保安，基本工資也有六千。
要是晉升為保安隊隊長，那一個月說也有上萬。
我點頭：「開了吧。」
人事那邊速度很快，沒一會，大姨就罵罵咧咧地打來電話。
不過罵的是我媽。
「你媽真不是東西，以前你怎麼對我們的，我們都是看在眼里的。倒是你媽，不知足的東西，把家里好好的日子攪得烏煙瘴氣的，你等著，大姨替你罵去。」
我勾了勾角：
「記得錄音。罵得不到位，大姨夫連 N+1 都別想拿到了。」
5
隔了一天，舅媽打了電話來。
「靜靜啊，這次的事舅媽要好好說你了，你跟你媽置氣，怎麼還你大姨去罵你媽呢，你也別和你媽鬧太僵，人不錯的，前天還把小輝的彩禮給送來了。」
嗯？
我媽竟然還真湊夠了二十八萬八，給小輝送過去了？
除去大姐和二姐給的六萬多，看來我媽這些年還真存了不錢呢。
舅媽這是收了錢，來當說客了？
我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
「誰和誰鬧僵？」
「我每年花在家里十幾萬，是給我媽就快十萬，卻說我是白眼狼。我弟只要隨口夸一句好媽媽，我媽能樂上半天，你告訴我，究竟是誰過分？」
舅媽噎了一下，又說：
「農村都這樣嘛，你媽也不容易，錢還不是都給小輝和天賜了，又沒花在自己上。」
我拔高聲音：
「我就容易？我十五歲就被著去電子廠打工，第一個月累死累活掙了六千，非讓我打八千。我飯都吃不上的時候，嫌我不夠豁得出去。說要是我豁得出去，早像佳佳姐一樣住上別墅了。」
佳佳是舅媽的兒。
跟著網上認識的人一起去深圳打工，沒兩個月就懷孕了。
生下孩子后，男方一直拖著不結婚，后來才知道他有老婆。
不過生活上倒是沒虧待，讓住別墅開豪車，就是不給錢用，生怕跑了。
舅媽的聲音一下子沉了下來：
「什麼豁得出去豁不出去的，你媽就是放屁！佳佳那是被騙了，本不是自愿的！」
我冷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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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得放屁，所以你就別為了屁找我了，掛了。」
6
我以為我媽還能再堅持個幾個月，可誰知，很快就撐不住了。
據我大姨傳來的消息說，我弟的房子斷供了。
雖說大姨夫的工作被我給攪沒了，可大姨還指著我給大姨夫安排更好的差事呢，所以現在完全站在我這頭。
家里發生了什麼事，都第一時間，事無巨細地描述給我聽。
但我弟房子斷供，這我還是沒想到的。
因為他房貸每個月就三千多。
我每個月出兩千，剩下的一千多，大姐和二姐一人一半。
就算是了我的兩千，這房子也不可能一時半會就斷供了。
大姨說起這事來，激得眉飛舞：
「你媽不肯出你那兩千塊，非你兩個姐姐一人多出一千。」
「你大姐沒啥意見，可你二姐不樂意了，跟你媽吵了一架跑了，連本來的幾百塊也不肯出了。」
「你家就屬你大姐最老實，倒是愿意一個人還你弟的三千多房貸，可婆婆又有意見了。聽說了你家的事，非說你姐肯定了家里的錢娘家了。」
「你姐夫也是個沒主見的，還真信了他媽的話，把你姐揍了一頓，你姐到現在還躺床上呢。」
「現在家里得呦，銀行催債電話都打來了。」
我默默地聽著。
我媽應該是吃準了我以后還會再給錢，且沒料到信用卡停了。
所以當初給小輝湊二十八萬八彩禮時，把家底子都掏出來了。
以至于一分錢都沒給天賜留下。
大姨聲音又激了些：
「哎呦我先不跟你說了，你媽那好像又在吵架了，我得看看去。」
掛了電話沒多久，那頭就發來個視頻。
我一看，樂了。
竟然是許天賜和我媽吵上了。
許天賜怒不可遏地指著我媽的鼻子罵：
「你腦子秀逗了整天針對我姐，還把家里的錢都拿去給舅舅了，現在怎麼辦？我們一家子喝西北風去？」
我媽氣得半死：
「我不也是為了你嗎，你姐對我們蹬鼻子上眼的，我不給點教訓，以后更難管教。」
「為了我？為了我會把咱家的搖錢樹氣跑？」
許天賜吼得更大聲。
「貸款要是還不上，房子就要被銀行給收走了。我不管啊，要麼你去我舅那把錢拿回來，要麼你找我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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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房子，我媽一下子就沒了底氣：
「要不你先去跟你朋友借點，之前你給轉了不錢，跟借點應該不難吧。」
許天賜的朋友很漂亮，白貌，有有屁的。
說起話來嗲得人直起皮疙瘩。
愿意和他談，全靠他砸錢
許天賜一聽這話，更氣了：
「跟借？都要和我分手了，我怎麼借。我不管，要是房子沒了，我就死給你看！」
7
我媽那頭幾乎是糾結了一夜，才下定決心打電話給我。
好面子。
錢是主拿去給我舅的，海口也是夸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