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那頭可能已經把彩禮錢給出去了,還怎麼可能低得下頭去找我舅。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攻克我這頭。
語氣不善,隔著電話我都能猜到臉有多難看。
「許靜靜,你長本事了,指使家里所有的親戚來教訓我,真是能耐了。」
我懶洋洋地把電話移開了些。
「們自己愿意罵的,關我什麼事,要罵你罵們去。」
我媽咬牙切齒,就差指著我鼻子罵了。
「你究竟想干什麼,你心里還有沒有這個家?」
「家?你把我當家人了?又是制裁又是移除出群聊,我可不是你的家人。」
氣急:
「什麼意思?你是要跟我們斷絕關系了?」
我淡淡地笑道:
「瞧你這話說的,讓親戚制裁我的是你,把我踢出群的也是你,怎麼到頭來了我要斷絕關系了。」
噎了一下,語氣終于了些許:
「你弟房貸還不上了,家里現在有些缺錢,你把你弟貸款還上,我就原諒你之前的那些稚舉措。」
我掏了掏耳朵:
「哦?原諒我?好就這?」
語氣又兇狠了些:
「那你說,要什麼?別太過分就行。」
我輕快道:
「我要和許天賜一樣的待遇,他那房本上添上我名字,家里的老房子和地也分我一半,當然,該盡的養老義務,我也會承擔。做不到的話,所有的事免談。」
知道我沒有開玩笑,那頭沉默下來。
氣氛大概僵持了有十秒,松了口:
「行,我們的辦,別讓你兩個姐知道,也別讓你弟知道,否則又不知道要怎麼跟我鬧了。」
看來還是聰明的。
知道先把我哄好,好歹家里的日子能過得和從前一樣滋潤。
要是惹急了我,只怕是什麼也沒有了。
8
多日不見,我媽面有菜。
頭發凌,整個人憔悴了許多。
因為天賜的房子貸款沒還清,加不了名字,我帶我媽去了公證,把家里的住房和宅基地全都公證給了我一半。
從公證出來,我媽千叮嚀萬囑咐,我千萬別讓我弟知道。
可我媽這人,我實在是太了解了。
只是想暫時地穩住我。
即便是做了公證,可等家里的日子好了,或是從我這撈到足夠多的錢,還是會變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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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里是最忌諱把房子留給兒的。
到時候若是出爾反爾,或是反咬我一口,說是被我迫的,村里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給淹死。
所以,我必須先發制人。
公證書下來后,我立馬拍了一張圖片發到了群里。
又發了一份到朋友圈里,配文:
【老媽給的】。
剛發出去,微信炸了,消息一條接著一條。
二姐:【???】
二姐:【媽,你們在干什麼?】
二姐:【房子憑什麼給三妹?房子不都是弟弟的嗎?】
二姐:【既然給三妹了,那我也要。】
二姐:【家里老房子我也不計較了,天賜婚房的房貸我還了四分之一,那我要四分之一不過分吧?】
二姐:【@大姐大姐,你出來說句話。】
大姐平時手機就掛在脖子里,信息都是秒回的,這次卻沒了聲音。
二姐坐不住了,丟下手里的活就沖回家,找到天賜一通質問。
天賜一下被問懵了。
看到我發的消息后,頓時火冒三丈,沖到我媽房間,大聲質問為什麼做主把房子分給我。
我媽在他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聲淚俱下地控訴我是如何如何迫。
說也沒辦法,只能先順從著我。
等以后攢夠了錢,找到機會再和我翻臉。
哭到最后,還連連保證,的心肯定是向著天賜那邊的。
天賜冷靜下來,一起想想辦法來對抗我。
可天賜已經沒了理智了。
房子沒了一半,錢也沒了,要是被他的友知道了,怕是要跑了。
他「啪啪」給了我媽兩掌,怒氣沉沉道:
「蠢貨,我姐一忽悠你就上當!」
他一通翻箱倒柜將家里翻了個遍,那架勢,跟個土匪似的。
他把稍微值點錢的東西全都翻了出來。
甚至把我媽二十多年前結婚時買的黃金都找了出來。
我媽哭著癱坐在地上,拍著大哭嚎:
「白眼狼,老娘還沒死呢,你就要變賣家產了。要是你把這些都賣了,老娘也不活了!」
天賜啐了一口:
「誰有錢,誰就是我媽!」
可家里被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翻出多值錢的東西。
許天賜猩紅著眼,惡狠狠地瞪:
「這些本就都是我的。都是你,是你把家里攪得天翻地覆,還把家里的東西給我姐、給我舅那群外人,整天壞我事,要死你就早點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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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顧我媽哭喊,拿了把菜刀就沖去舅舅家,著他們把二十八萬八的彩禮退出來。
正巧小輝帶著朋友在舅舅家吃飯呢。
我弟跟個失心瘋一般拿著菜刀直指著的臉:
「把彩禮給我,現在就給我,不然我就劃花你的臉,讓你一尸兩命。」
小輝朋友沒見過這場面,嚇得瑟瑟發抖。
也不知是被人推搡了,還是嚇得。
一下子跌倒在地上,瞬間就有從大中間流了出來。
等到了醫院,孩子已經保不住了。
孩子沒了,又被我弟著退了彩禮,說什麼也要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