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怒不可遏地找我媽算賬,要我媽拿五十萬出來,不然他要去告我弟謀,把我弟送到大牢里去。
我媽一個農村婦,一下子就被嚇住了。
趕去婚房里找我弟,想求他把二十八萬八拿出來,再把婚房賣了,湊個五十萬給我舅送去,好把這事給平息了。
可誰知,婚房里也著呢。
二姐因為房子公證給了我一半這事,氣不過,帶上鍋碗瓢盆就打算搬進婚房里。
可許天賜早就讓他朋友搬進去住了。
我姐這樣大喇喇地沖過去,天賜朋友死活不開門,不準進去。
我姐也不是省油的燈,了幾個混混就去砸門。
因為天賜朋友先前不開門,讓在走廊里住了兩夜,心里帶著氣呢。
砸開了門,就給了天賜友兩掌。
他友也不是好惹的,回過神來,便和我姐扭打在了一起。
天賜友長得滴滴的,又是個網紅,打起架來本不是我姐的對手。
我媽趕到的時候,我姐不僅打暈了天賜友,天賜的婚房也被砸了個稀爛。
我媽氣得跳腳:
「白眼狼,白眼狼!一個個都是畜生,不知恩的東西,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把你們都掐死。」
9
我舅我媽拿錢,我弟又帶著彩禮錢不知所蹤。
我媽焦頭爛額,在床上病了兩天,終于想起我的好了。
我打開門時,我媽正站在門口,慈眉善目地著我:
「靜靜啊,媽現在就只有你了。」
頭發花白,眼睛深陷,看上去比前些日子還要憔悴一些。
我掃了一眼,故作詫異道:
「媽,你怎麼這樣了?」
我媽訕訕道:「進去說,咱進去說啊。」
從口袋里拿出個袋子,左一層又一層地打開,里面是一張銀行卡。
「通過這些日子,媽知道錯了,這錢是媽這些年存的私房錢,你弟那都不知道,媽就是想表示個誠意,以后媽和你過,不?」
我心頭了,這是大放了啊。
把卡塞給我:
「我算是想明白了,你弟靠不住,整個家里,只有你是最孝順的。」
我掀了掀眼皮:「哦?這里多錢?」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之前的錢都拿去給你弟花了,媽這也就攢了兩萬塊,不過媽知道你能掙錢,這點錢也不算什麼,媽就是表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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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倒還認得清形式。
我皮笑不笑:
「這點錢哪行啊,你之前給我弟花了這麼多,我怎麼也不能只落得個兩萬啊。這樣,你想辦法把婚房賣了。」
「賣房的錢我也不白拿,這錢我留著給你養老,再去鎮上給你買套房子,你把外公外婆舅舅他們都接上來,未來幾十年我保你們吃喝不愁」
眼睛亮了亮:「真的?那包在我上。」
找到天賜胡說了一通。
騙他說這房子有我一半,他朋友一定會介意。
說已經做通了我的思想工作,打算把這房子賣了,給天賜重新買一套大的。
為了讓天賜相信,還特地我錄了一段錄音。
天賜從沒想過我媽會和我一起騙他,當即就相信了。
為了讓房子盡快出手,他配合著我媽,兩周就以最低價格把房子賣掉了。
我媽收到錢,立馬翻臉不認人,把天賜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然后搬到了我這來。
天賜這才反應過來被我媽給騙了。
他猜到我媽會躲在我這,于是大清早就沖了過來,把門拍得砰砰響,喊得整個樓道里都是回聲:
「老不死的,敢騙老子,今天你要是不給老子滾出來,老子就在這住著不走了,看誰耗得過誰。」
我媽站在門嚎:
「你他媽的罵誰?你給老娘放干凈點。」
我弟:「誰偏心,老子罵誰。」
我媽:
「你說我偏心?小時候是誰把好吃的都留給你?后來你幾個姐每個月打的錢,沒花在你上?現在說我偏心了?滾!以后都別出現在這!」
按了警報,樓下保安立馬上來把我弟拉走推到了小區外邊。
我弟沒辦法,又想到了他的小友。
先前我舅退還的彩禮錢,他拿到后,防止我媽頭腦發熱轉給我,于是把錢放到了小友那。
現在房子沒了,好在那還有二十八萬八,不至于流落街頭。
他微微松了口氣,又跑去小友那要錢。
小友卻翻臉不認人了:
「之前陪了你這麼久,沒有辛勞也有苦勞吧,而且我還被你姐打了呢,你這點錢,我就當醫療費了。」
我弟不服:
「那是我暫存在你這里的,沒說是給你的。」
「哦?」小友漫不經心地了上顎,「你也沒說不是贈予呀,要不你告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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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表定格片刻,突然反應過來,怒吼一聲,撲上去掐住小友的脖子不放手,咬牙切齒大:
「賤人,你居然敢拿老子的錢,你把錢還給我,你個賤人,我掐死,我掐死你。」
可小友后走來個花臂大哥。
他像拎小似的把我弟丟到地上,一腳踹在他上,又摟著小友的細腰,兇狠地瞪著我弟:
「有完沒完?這錢我們就是拿了怎麼了?不服你來干我。」
我弟如遭雷劈,一瞬間癱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