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老公大了整整五歲,還不能生育。
求婚時他滿眼赤誠:「只要是姐姐,這些都不算問題。」
可五年后,孩的笑聲里,他安:「和比什麼?你還這麼年輕。」
「別鬧,乖乖把孩子生下來。」
后來,竹馬律師來幫我打離婚司,他卻后悔了。
我笑著告訴他:「池亦,只要離開你,年齡和生育就都不是問題。」
「有問題的是你。」
1
周年紀念日那天,我特意提早回了海城。
剛走出池亦的私人電梯,一個臉生的男書就迎了上來。
結婚五年,池亦已是家上億的池總。
跟著他的書換過幾次,卻都是清一的男人。
圈人都打趣他妻如命,他也點頭認下,說是怕我吃醋,索都用男人。
「您不是剛進去不久嗎?」書臉上帶了點疑,看向我的眼睛,「怎麼出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我幾乎是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去車里拿點東西。」我神自然,「看你在忙,就沒你。」
我到底是出道多年的演員,演技尚可。
對方沒看出破綻,應了句「您太客氣了」,就退到一邊。
走過鋪著地毯的過道時,我拿出手機,點開了錄音。
在這行混久了,遇事錄音錄像,幾乎是刻在骨子里的習慣。
停在辦公室的門邊,我聽見料的聲音和孩的笑。
「他們都說我和您夫人很像,池總,您說呢?」
「和比什麼?」池亦嗓音低啞,明顯已經,「你還這麼年輕。」
寥寥幾字,卻鋒利如刀,扎得我心口劇痛。
寫字樓外,我的大幅廣告正懸在高。
那廣告位價格昂貴,被池亦包下后,專門用來放我的海報。
我嗔他花錢,他卻笑著抱住我:「能經常看到姐姐,就是值得的。」
海報上那個妝容致的我邊正帶著笑意,依舊足夠漂亮。
可不知什麼時候,在池亦眼里,我已經老了。
「是呀,池總也知道,我還年輕。」孩撒的聲音,「這會兒生孩子,事業怎麼辦?」
「別鬧,乖乖把孩子生下來。」池亦語氣微冷,「資源我會補給你的。」
「池總已經給我很多資源了。」孩說,「而且,要是沒有您,之前那次酒局,我可能就要被王總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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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再說下去。
舌纏的水聲約傳來。
親吻的作兇猛,也是池亦的風格。
我站在門外聽著,心也一點點冷下去。
直到孩嗔了句:「池總,我還懷著孩子呢!」
能錄到這些,已經足夠了。
我按下錄音的中止鍵,轉離開,出去時還不忘和書打了個招呼。
離開池亦的公司時,手里的錄音已經被我傳到云端,分幾個地方,存得穩穩當當。
最后還沒忘了發一份給經紀人。
「幫我查一下池亦給了誰資源。」我手指,又補了句,「順便替我找個離婚律師,多謝。」
2
晚餐依舊定在我們喜歡的那家餐廳。
池亦包了場,專人演奏的鋼琴曲是我最的那首《Reality》。
一切看起來都很用心,和五年里的每個紀念日沒什麼區別。
餐桌對面,他看向我的眼神專注,滿是笑意和寵溺。
我突然想起那年,我們的曝后,大火的那張照片。
池亦穿著洗得發白的服,站在堆滿雜的場邊,看著正在拍戲的我。
只是一個側臉,卻能看出,他看著我的眼神在發。
那是年人熾熱到藏不住的意。
桌上的手機震,我清楚看到,池亦的眼中多了一遲疑。
那些看上去濃烈的意,到底是出現了裂痕。
然后寸寸碎裂。
「有個工作電話。」他很快起,「我去接一下,很快回來。」
我沒有攔他。
沒過多久,池亦走回桌邊,面帶歉意:「公司那邊有點急事,今天要給客戶的程序出了惡 bug,他們理不了,我得過去看看,可能要很晚才能回來了。」
他不知道,他每次說謊,眼神都會不自覺地往右上方飄一瞬。
就像剛剛。
「沒事。」我對他微笑,「你先去忙。」
我比他年長,所以面對這樣的事,我一向都很諒他。
從來沒有為此鬧過什麼脾氣。
池亦不疑有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匆匆離開了。
想來是忙著去哄他懷孕的人。
我低下頭,手機屏幕上正好跳出經紀人的消息。
「離婚律師給你聯系好了,行業里最好的,接過不明星和有錢人的案子。」
「這個月他本來在休假,說好不接任何工作的。」
「可能看你有名?」經紀人說,「他等下聯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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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嗓音冷淡:「真要離了?」
「我的律師費很貴,你考慮清楚。」
程懷遠這個人,從來都是面冷心熱。
「聽說你在休假,抱歉。」我說。
「律師費你開價就好,按我們以前說好的給也可以。」
「不用。」他說,「你不后悔就行。」
「明天十點,律所見。」
3
程懷遠是我哥最好的朋友,讀書時兩人幾乎形影不離。
所以,他也算我的人。
直到聽說我要和池亦在一起,他皺著眉表示了反對,列出了好幾條理由,說池亦這人靠不住,和我不能長久。
我從不是個聽勸的人。
最后我和程懷遠吵了一架,他冷著臉丟下一句:「以后你要是后悔了,找我辦你離婚的案子,律師費要翻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