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那時起,我們就疏遠了不,變了逢年過節時,客氣問候一句的關系。
好在結婚五年來,我和池亦基本算是各賺各的。
需要分割的財產不多,代起來也輕松。
「就這些?」程懷遠坐在對面,抬眼看向我。
一黑西裝,越發襯得他寬肩窄腰,面容俊。
我點點頭,多有些尷尬:「其實不難,不用打擾你休假的。」
印象里他確實經手過一些明星的案子,但我不知道,他如今竟已是這一行名氣頗大的律師了。
明明我記得他從前接過的案子里,沒幾個是離婚的。
「那你想打擾誰?」程懷遠微微皺眉,似乎有些不快。
我被他問得一怔。
他收拾好桌上的材料,利落地歸檔:「如果是擔心律師費的話,不用給。」
「離婚協議書很快會擬好發你。」
時隔數年,程懷遠還是冷靜可靠的模樣,工作能力強,效率又高。
事給他,我也放心。
「多謝。」我站起,「那就辛苦懷遠哥了。」
「等這事辦完,我請你吃飯。」
程懷遠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示意他聽到了。
走出他的辦公室時,卻聽見外面的低聲議論。
「程律從不在休假的時候回來工作的。」
「可能這回是大案子?」
「更大的又不是沒有,他以前都推了啊hellip;hellip;」
我的離婚案說難也不難,只要律師嚴可靠些,就能解決。
其實本就不需要麻煩程懷遠。
上車前,我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他的辦公室。
落地窗前,他正看著我的方向。
灑落,有風吹我的發。
而他站在背,看不清神,只能看見他拔的形。
一如幾年前,我和他吵完那一架,開車離開前,鬼使神差地抬頭看了一眼。
程懷遠也是這樣站在窗前,一語不發地看著我離開。
4
我的經紀人是業有名的老牌經紀,人脈廣能力強。
沒等我到家,就給我發來了昨天辦公室里那個孩的消息。
孩名白意晚,是出道不久的新人,一雙眼和我有八分像。
選秀時就以「小時松月」的名頭蹭了我不熱度,有了流量,就有了,最后功出道。
當時經紀人還問過我要不要管,我沒放在心上,隨口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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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熱度的事每天都有,只要別做得過分,何必去管。」
那檔選秀節目本就不溫不火,所以出道后,也沒有什麼好的資源。
公司安排的酒局里,有投資商想對手腳。
池亦剛好路過,出面救了一回。
那天他回家后,還跟我提起過這事。
說是和客戶吃飯,正好遇到那個「小時松月」在被人欺負,他看不過眼,搭救了一下。
他說著,還有些小心地看了看我的臉:「你要是生氣,下次我就不管這種事了。」
「你做的是好事,我有什麼好生氣的?」我應得輕松,邊還有笑意。
池亦松了口氣,把我抱進懷里,在我額前落下一吻。
作溫,和以往沒什麼不同。
回想起來,原來一切都早有預兆。
只是我太信任他,才一直沒有察覺。
沒有察覺他的厭棄,沒有發現他的游離。
5
到家時,經紀人安排過來替我收拾東西的助理也到了。
其實算起來,帽間里,池亦給我置辦的服首飾占了大部分。
這幾年,他一直都很舍得給我花錢,漂亮的服首飾堆地往家里買。
珠寶柜里,隔著玻璃,鉆石和黃金的芒依舊閃耀奪目。
比他對我的長久。
「這些都不要了。」我冷靜地一一安排過去,「這幾件都帶走。」
搬家確實是件耗時耗力的工作,好在我的東西不算太多,用了半天,總算是收拾停當。
池亦開門時,我正拿起柜子上的陶瓷杯。
那是我和他后不久,一起去陶藝坊親手做的。
杯子是一對,一只畫著水池,一只畫著松樹上的月亮。
「怎麼突然把這對杯子拿出來了?」池亦下外套,掛在門邊,朝我走過來,「喜歡的話,改天我們去重新做一對?」
我手一松,杯子徑直落進垃圾桶里。
沉悶的聲響里,陶瓷片片碎裂。
「時松月!」池亦的聲音里帶了怒氣,「你什麼意思?」
我低下頭,摘下手里的戒指,也扔進了垃圾桶里。
「離婚協議書過兩天發你,記得簽字。」
池亦臉大變。
轉離開時,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齒:「那我呢,我算什麼?」
「你和那個姓程的律師舊復燃了,就要跟我離婚?」
這和程懷遠有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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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亦力氣不小,我被迫停下腳步,看向他的眉眼。
明明是五年里朝夕相對,無比悉的一張臉。
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徹底變了我不認識的模樣?
「你才是婚出軌的人。」我平靜地回他,「其實我不明白,為什麼我在這里,你還需要一個所謂的小時松月。」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池亦。」
「我們結束了。」
6
我很快就知道了這事和程懷遠有什麼關系。
娛樂圈從來不缺想料的狗仔。
越是恩的夫妻,一朝出不和,就會有更多流量。
而我和池亦,是圈中有名的恩夫妻。
所以他們在拍到我出律所的照片后,甚至沒有聯系我的經紀人漫天要價,就直接把照片放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