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導演看到了什麼，神一下有些尷尬。
我沒有多問，只是笑地應：「池亦有池亦的事業，我也有我的。」
「認真演好每一個角，就是我應該做的。」
「周導對我的演技還算滿意的話，下次有機會，也請您多考慮考慮我。」
等聚餐散場，我出手機，才看到經紀人的消息。
說是那個名白意晚的孩最近有部劇要上，下午的宣發活里，頸子上多了一條漂亮的祖母綠項鏈。
結果被人認出，這條項鏈是池亦買下收藏的款式。
網友們順著線索翻找，竟然在一位觀眾發出來的照片里，找到了池亦坐在臺下的影。
照片里池亦抬頭向臺上，看的正是白意晚的方向。
再聯系前幾天那張我和程懷遠的照片。
昔日雙雙變心，是足夠引人關注的話題。
當年有多人嗑過我和池亦，現在網上就鬧得越兇。
經紀人發消息問我心如何，這事需不需要幫我理。
我笑了笑，回答：「只是一張參加活的照片，算得上什麼出軌的證據？」
「再等等吧。」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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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藝的飛行嘉賓，時尚品牌的代言。
甚至有幾家本來聯系了我的雜志拍攝，都被池亦截胡過去，給了白意晚。
對方的熱度和流量水漲船高，短短一個月，多了不。
連帶著我的微博下都多了不評論。
說白意晚才是池亦現在的人，讓我識趣些，別占著池總夫人的名頭不放。
經紀人為我不平：「你和池亦在一起那麼多年，他怎麼不給你砸資源？」
「提過，被我拒絕了。」我說，「如果資源都要靠別人給，那他想收回的那一天，我是無力反抗，也不能拒絕的。」
從前池亦看我辛苦，倒也心疼，幾次都提出要花錢給我砸資源。
可我不希，我的工作是靠他得來的。
哪怕十個資源里有一個來自于他，在外界眼里，我都會變依附池亦的池夫人。
我可以為了角在冬季跳進刺骨的冰水，也可以為了拍戲連續幾天熬一整夜。
這些努力，不能被池亦抬抬手就能送來的資源抹去。
為此，池亦在接采訪時，也玩笑似地說過我太固執，不懂變通。
所有資源都要依靠自己得來，而不是求助于他。
可我的這些堅持，都是有意義的。
哪怕他現在能截走一些無關要的資源，但對我這個演員來說最重要的角，是他不能輕易截走的。
這就夠了。
10
去民政局那天，程懷遠親自開車送我。
上車時，我半是玩笑地和他打招呼：「程律好，今天怎麼親自來送我？」
程懷遠手替我拉過安全帶扣上：「看著你辦，放心些。」
在民政局取好號時，池亦也到了。
一月未見，他瘦了好些，原來的服穿在上，竟有些寬大。
我和他并肩坐在等待的椅子上，一時竟恍如隔世。
「松月，你還是不愿意回到我邊嗎？」池亦說，「這個月捧，不過是為了氣你，但現在我也想明白了，以你的子，不管拿走多資源，都不會向我低頭的。」
「那換我低頭，好不好？」
「其實我們之間，真的沒到非要離婚的地步，我不你，你自己覺得到，不是麼？」
「何況你這個年齡了，又不能生孩子，以后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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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帶擔憂，卻又含兩分祈求。
到底居高位太久了，求人的話聽著都有些帶刺。
我偏過頭，看著他的眼睛，彎笑了笑。
「池亦，只要離開你，年齡和生育就不是問題。」
「有問題的是你。」
「我不是第一天大你五歲，也不是第一天不能生育。」
我不能生育的事，在他決定和我之前，我就告訴過他。
二十二歲的池亦眼睛亮亮地看著我，拿著戒指半跪在地上，向我求婚，說這些都不是問題，他會永遠我。
那年我二十七歲。
從我的二十七歲，到池亦的二十七歲。
短短五年，就是他誓言里的永遠。
號的聲音適時響起，我站起來：「走吧。」
拿到離婚證，走出大門時，程懷遠正站在門口等我。
沉默了一路的池亦看到他，突然就變了臉，一拳打了過去。
「我就知道，這麼多年，你本沒對我老婆死心！」
程懷遠微微皺眉，手攔住了他的作：「池總自重，從法律上講，您現在是單。」
「已經沒有老婆了。」
池亦清瘦了不，力氣上本不是常年健的程懷遠的對手。
見傷不到對方，他眼神更冷。
半晌，我聽見池亦冷笑了一聲：「你以為現在就能追到了？」
「以的子，這幾年恐怕都不會考慮結婚了。」
池亦說的沒錯。
我當年讀書時，曾短暫談過一個渣男。
雖然兩個月后我就發現他出軌，提出了分手。
但從那之后，我就很久沒有再談，全心撲在事業上。
直到被年輕的池亦追求，被他熾熱的打。
「的本質不是占有。」程懷遠冷淡地回答，「不過這句話，池總應該不會懂。」
「因為在你眼里，和占有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