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去世前留下五百萬存款,給我媽代為保管,直到我結婚時作為嫁妝贈送給我。
我婚禮前一個月,我媽突然出了車禍。
只有我在醫院守著整整昏迷了三天的。
醒來后,我媽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你是誰?我老公和兒子呢?」
我傷心絕,但還是打電話把繼父和同母異父的弟弟到了醫院。
他們三人抱在一起失聲痛哭。
后來,我無意中聽到我媽跟弟弟說道。
「假裝失憶不認,這樣那五百萬就拿不走了,媽全留給你。」
知道真相后,我如墜冰窟。
看著手中我媽檢查出白病的病歷單,我深深陷沉思。
因為骨髓唯一配型功的,只有我。
01
在醫院連續熬了三天,我渾都快散架了。
未婚夫周曉勸我回家休息,這里他可以來頂會。
我搖了搖頭,對他疲憊地笑了笑。
「還是我自己看著放心,反正熬著熬著也就習慣了。」
我媽車禍昏迷不醒,每天通過輸來維持狀況。
但大小便還是需要人來手幫忙。
周曉雖說是我未婚夫,但對我媽來說畢竟是外人。
也不方便去的。
照顧病人,還是我這個兒來做比較好。
他心痛地看著我,語氣里有些埋怨。
「都住院好幾天了,你那繼父和弟弟怎麼人影都見不著?」
「總不能全靠你一個兒撐著吧。」
我嘆了口氣,和周曉婚禮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現在幾乎把婚事的籌備全耽誤了。
周曉心中對本可以來幫忙的繼父和弟弟,有些不滿也是有可原。
我抱了抱他,在耳邊輕聲說道。
「醫生說我媽只是腦震,應該這兩天就會醒。」
「等醒了,我就馬上回去籌備,盡量不讓咱倆的婚禮延期。」
說完在周曉臉頰上重重親了一下。
他嘆了口氣,了我的頭。
「我不是擔心婚禮延期,就是看你這麼辛苦有些心疼。」
接著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道。
「算了,我去醫生那問問,看看阿姨的病有什麼進展變化,順路把費用也結一下。」
「這醫院里隨便住一天,輸的哪是,那都是錢啊,可不能讓藥停了。」
冬天的病房雖然有些清冷,但看著他走出去時拔的背影,我心里卻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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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我到可靠的男人,除了父親也只有周曉了。
父親去世之時,我自己年齡還很小,對他的記憶有些模糊。
據父輩的親戚朋友說,父親當年是個話不太多,但異常堅強和有擔當的男人,因為人品過友廣泛,他通過努力和經營,攢下了一份頗為可觀的家當。
他臨終時,把房產都給了我媽,并且單獨寫了份囑。
拿出五百萬,等我結婚時以新婚贈禮的方式,贈送給我。
他當時握著我媽的手,虛弱地說:「沒能陪一起長大,是我這個父親不盡責,希你能照顧好我們的兒。」
不知因為什麼原因,我媽似乎從來都沒提過這些。
父親去世沒多久,便再嫁了。
之后我媽把我送到了外省的一所寄宿學校。
關于囑,還是父親生前一位過他恩惠的好友,在送我去學校的路上,無意中提起的。
多年苦寒求學一直到今天,我和我媽基本沒有生活在一起。
而且流也不多。
特別是同母異父的弟弟出生后,更是幾年都難得見上一面。
若不是迫在眉睫需要籌備的婚事。
以及剛剛看著周曉那可靠的背影讓我想起了父親。
這囑的事,我自己都快忘了。
02
就在我陷沉思之中時,后病床上傳來一聲很輕的。
我轉過頭,看到我媽眼皮子抖了兩下,接著緩緩睜了開來。
眼神從恍惚到逐漸清晰,然后皺著眉頭四打量。
最終目落到了我臉上。
「這是哪兒啊?」
我趕跑到跟前,激地說:「你醒了?這里是醫院啊。」
見還是一副迷茫的樣子,我補充道。
「你出了車禍,當場就人事不省,昏迷了三天呢。」
這時一個查房的護士從門外走進來,見到我媽已經醒了,也是很激。
驚訝地說道:「太好了,病人已經醒了!」
說完還對我笑了笑,說道:「這下家屬可以放心了!」
我剛想跟護士客氣謝一下。
就聽我媽疑的聲音傳來。
「你是我老公請來的護工嗎?」
護士和我同時怔了怔,護士笑著說:「阿姨你還沒很清醒吧,可是你兒啊,這世上哪有護工會扎扎實實守護三天三夜病床的。」
說完轉頭安我道:「病人可能還有點發暈,待會應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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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只有老公和兒子,哪來的兒?」
我媽支撐著坐了起來,雖然依舊發白,但臉上也開始有了些氣。
開始在自己上一頓翻,最后從枕頭底下到了自己的手機。
打開相冊,翻出里面的照片遞給護士看。
「護士你看看,這里都是我和家人的合照,里面哪有什麼兒?」
護士拿著瞄了幾眼,確實沒發現有我的存在。
但問題在于,自從我媽再嫁后,我和一起生活的時間都沒多,又怎麼會有合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