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也被弄得有些迷茫,喃喃地說道。
「阿姨你從進醫院開始,所有的醫療費用都是出的,而且還在這里不分晝夜地照顧了三天,這些也只有親生兒才能做得到吧?」
我媽緒變得更加激,不管不顧地一邊扯上的輸管,一邊開始大聲喊。
「我不認識!我只有老公和兒子!」
甚至站起就想搖搖晃晃地往外跑。
護士嚇得趕攔住了,并對我說道。
「你去醫生那里問問,病人是不是有失憶的后癥。」
我已經被我媽睜開眼后完全不認識我的狀態給整暈了,聽到護士的話這才回過神來。
見攔住我媽后,逐漸穩定了我媽的緒。
我趕忙跑出病房去找醫生。
03
剛走進醫生辦公室,就見他正在和周曉在談話。
周曉坐在椅子上,臉上寫滿了憂慮。
我顧不上打聽怎麼了,而是沖醫生說道。
「我媽醒了,但是好像失憶了一樣,不認識我了!」
醫生見我突然沖進來,冒出這麼一句話,也是稍微愣了一下。
隨后解釋道:「病人之前車禍是撞擊到了頭部,醒來出現短暫失憶是有可能的,不用太過擔心,待會給開點藥睡一下,過段時間就好了,不用太擔心。」
說完,他向我招招手,示意我坐到周曉旁邊。
語氣很沉重地說道:「我有另外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醫生這麼一說,我剛放下的心又重新被提了起來。
他從桌上拿起一張化驗單,指著上面幾個指標數字,對我說道。
「你媽媽得了白病,需要做骨髓移植手。」
幾個字一出,我大腦瞬間空白了。
醫生繼續說道:「我們一般都是先從病人至親上去尋找配型,所以要和你商量是否愿意。」
這下我明白為何周曉也一臉憂慮了。
我同意做骨髓適配而且適配功的話,那麼我和他的婚期就一定會推遲很久。
況且做完手后,需要多久時間恢復,會不會影響我以后懷孕生子,這些事也猶未可知。
周曉咬了咬牙,握住了我的手。
「救親媽肯定是第一位,以后有什麼風險咱們夫妻一起扛。」
我眼睛瞬間就紅了。
醫生慨地嘆了口氣,站起說道:「時間迫事不宜遲,那我們就馬上先開始準備適配,你媽媽已經醒了,從今天起你就就別來醫院熬夜陪護了,我已經讓護士去通知你父親和弟弟,馬上來醫院接替你。」
Advertisement
他補充道:「化驗之前你還是要好好休息三天的,結果最快第五天后才會出來,我建議暫時先別告訴你我媽白病的事,剛從昏迷中醒來,緒不宜太激。」
我點了點頭,覺得醫生考慮得也有些道理。
接著我從辦公室里出來,路過我媽病房時,看到繼父和弟弟已經來到了醫院。
他們三人抱作一團,仿佛劫后余生般痛哭在一起。
周曉在一旁不滿道。
「之前不見人來照顧,這回聽說人醒了來得倒是快。」
我默然不語,我媽失憶只記得繼父和弟弟,也許跟我這些年沒有和生活在一起有關,既然他們已經來醫院接手照顧了,那我五天后過來拿結果再來看吧。
希那時,能想起我是誰。
04
五天過得很快。
這幾天我每天都來醫院注細胞員劑,因此也都去病房看過我媽。
不過似乎記憶并未恢復,依舊看我像陌生人一般。
而繼父和弟弟和我也并不相,彼此甚至話都沒說過幾句,所以基本上他們更像是一家人,互相說說笑笑,其樂融融。
而我卻宛如一個真正的外人。
不過從小到大,這種關系我倒也習慣了,有幾次我想告知繼父和弟弟我媽白病的事,但由于我媽都在場,我實在不好開口,所以我都是隔著門外瞧一瞧,然后就回家了。
一周后,結果出來了。
適配功。
我心中非常復雜,匆匆來到病房前,想找繼父和弟弟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辦。
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我媽和弟弟正在說話。
「媽,你不想認那個沒人要的兒,直說不就好了?裝什麼失憶啊,演得多累。」
我媽白了弟弟一眼,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說道。
「你個小孩子懂什麼?雖然不見得知道那五百萬囑的事,但保不齊家里哪個親戚或者朋友多。」
「只有徹底裝失憶,我連人都不認識了,哪還有囑這件事?反正全忘了,要錢也是等我記憶恢復。」
「反正啊,我這記憶,沒個三四十年是不會恢復的,哈哈。」
站在門口的我,聽到他們對話,四肢發麻手指冰涼。
弟弟率先看到了我,他皺著眉走了過來。
Advertisement
「不是跟你說了媽媽還沒恢復記憶嗎?怎麼天天都來了。」
他瞄了一眼我手中的單子,問道:「這是費用單吧?這幾天的錢都了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并未理會,而是將他推開徑直走到了我媽跟前。
隨后把單子甩到了病床上。
「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