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周曉也說話了。
「我爸當初也沒能想到,你這個做媽的竟然可以狠心到,將自己那麼小的兒就送到外省去寄宿,目的其實是為了讓所有知道第一份囑的人都接不到。」
說完周曉溫地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也剛好在那所學校寄宿,差錯反倒是和到了一起。」
說到這里,我將手機里的聊天記錄到他眼前,里面是周叔發給我的各種法律文書和我爸生前親筆寫下的另一份囑。
李惠蘭看著呆住了,接著搖頭道。
「這不可能!你爸對我可是言聽計從,怎麼會留一手防著我?這肯定是你們偽造的!」
我搖了搖頭,雖然對李惠蘭已經徹底失了,但還是忍不住說道。
「其實這些年我早已知道了所有事,但我和你畢竟是母,天下哪有能完全摒棄這濃于水的關系,所以即便你對我毫無,但我一開始是決定放棄這份產的。」
我看向周曉,他沖我笑了笑。
「這些年多虧周叔對我的照顧,也讓我遇到了真正值得去的人。」
「可惜......」
我站起了子,語調冰冷地對李惠蘭說道。
「可惜你剛剛那些無恥地樣子,實在是惡心到我了。」
「所以,請把我父親給我的東西,都還過來!」
10
離開醫院,周曉開著車和我回家。
路上已經開始下起了冬雨,雨水敲打在車窗玻璃上,滴答作響。
一路上,我在副駕駛都默然不語。
周曉握了握我的手,看著那些針孔問道。
「還疼嗎?」
我搖了搖頭,語氣冰冷得就像現在的天氣。
「十月懷胎畢竟也是真的痛過,這些扎的針就當是還了。」
當我在醫院堅定地要求李惠蘭把父親的產還回來時,又開始裝瘋賣傻了。
一口咬定這些法律文件都是偽造,并要和我斷絕母子關系。
而同母異父的弟弟也拍著口說自己也是我媽的兒子,大不了他也去做骨髓適配,一定能適配功。
李惠蘭當場就得抱著兒子一頓哭,把我看得想吐。
周曉嘆了口氣說道。
「雖然法律上我們可以拿回囑,但要把你父親所有產都拿回來還是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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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和你父親生前確實是夫妻,有共同財產......」
我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沒事,我只要拿回自己的那部分就行。」
見我想得通,周曉欣地笑了。
「好了,什麼糟心事都會過去的,咱們也出來折騰一天了,要不干脆就近找個飯店先把肚子填了。」
他了自己的肚子,皺著眉頭一臉哀怨地說:「我都快死了!」
見他這副模樣,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獎勵你今天你一下子就把我那沒用的弟弟給干倒,這頓我請了!」
11
我們倆找了一家口碑相當不錯的西餐廳,周曉一直都很喜歡吃這里的牛排。
剛把車停好,隔著車窗玻璃我突然看見了一個悉的影。
竟然是我那個一直都沒出現的繼父。
只見他領著一個打扮時尚且妖艷的人,摟著腰緩緩走進了餐廳。
周曉正準備催我下車,看見我怔怔地著車窗外不,奇怪地問道。
「你在看什麼呢?下車啊。」
我一把抓住周曉的胳膊,指了指餐廳門口。
「你看,這是我那個繼父!」
「他竟然帶了個陌生人在這吃西餐!」
周曉疑地看著我。
「你要跟進去看看?」
我重重點了點頭。
「當然啊,反正我們也是要來吃飯的。」
「而且,我很好奇這兩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周曉點了一下我的鼻子,笑著說道。
「李惠蘭不是都要和你斷絕母子關系了?你還有閑心心丈夫是不是有外遇?」
我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
「我只是覺得不太對勁,這李惠蘭都住院快一個月,連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都來陪了好幾天,但我這個繼父竟然一直都沒出現,一定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說完我把周曉拉出了車,徑直朝餐廳走去。
這家餐廳一直走的高端路線,整個店放著舒緩的音樂,里面客人雖然不,但并不嘈雜。
我們很輕易就找到了繼父和那個人。
他們找了個稍微偏僻一點的位置。
繼父之前見過我,但沒有見過周曉,我讓他特意坐到了繼父隔壁桌點菜,并打開手機去錄下他們談話的容。
而我則找了個稍微遠一點的位置,點了份牛排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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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距離,我當然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卻能依稀看到兩人說話的神態似乎有些激。
沒過多久,兩人竟然不歡而散,前后相繼離開了。
周曉趕過來找到我,臉上的表十分奇怪。
我趕問他:「到底什麼況,怎麼這兩人覺還吵架了?」
周曉嘆了口氣,莫名地笑了起來。
他端起桌上的紅酒喝了一口,然后說道。
「我估計你那個弟弟只怕是適配不上李惠蘭的骨髓移植了。」
12
一周后,醫院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醫生在電話里說,李惠蘭要求出院,需要病人家屬過來簽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