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遙遙,你先把這碗湯喝了,好不容易給你熬的,喝完了正好睡會。」
我默默接過,臨到邊又莫名惡心:「媽,我進屋刷刷牙再喝,現在里苦。」
「好好,你去吧。」
于是我把包留在了客廳,踉蹌著進了臥室。
關上門后,把碗放在一邊,立即打開手機,同步錄音筆里的容。
沒一會,里面傳來窸窣的聲,碧蓮甜膩的嗓音帶著息:「表哥,你別這樣,會發現的。」
「嘿嘿,怕什麼,個死豬肯定睡著了,怎麼樣,晚上要不要留下來,我都想你了hellip;hellip;」
「哎呀討厭!」
我癱坐在臥室的地板上,后背著冰冷的門板,雙手死死捂住,生怕泄出一嗚咽。
「砰!」一聲怒吼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接著是婆婆低的聲音傳來:
「要死了啊!你們兩個給我小點聲!別讓聽見!雖然快生了,但還有兩個多月,不知道避諱一點嗎?碧蓮你也是,就不能再忍忍?這個節骨眼跑過回來干什麼?」
此時說話的是劉意他媽hellip;hellip;
原來,原來他們竟然hellip;hellip;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
想要借腹生子?
我死死咬住抖的,直到嘗到鐵銹味,才意識到自己把下咬破了。
多可笑啊。
我曾以為婆婆每天熬的安胎湯是關心,現在才明白那是怕籌碼早夭的算計;
我曾于劉意深夜給我浮腫的,原來那雙手早就在曹碧蓮上游走過無數次。
「咚」的一聲悶響,我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
腹中傳來一陣絞痛,直接哭暈在廁所hellip;hellip;
我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
4
突然敲門聲響起,隨后傳來婆婆關切的聲音:「遙遙啊,你睡了嗎?媽怎麼聽到你屋里有靜?」
我連忙把湯倒進馬桶沖了下去了hellip;hellip;
撐起子,迅速干眼淚,把手機同步關上,啞著嗓子回應:
「媽,我沒事hellip;hellip;就是有點反胃,在廁所吐了一會,馬上出來。」
門外沉默了兩秒,隨后是婆婆故作慈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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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慢慢來,別急,碧蓮說想跟你聊聊天呢,這孩子可喜歡你了。」
mdash;mdash;喜歡到睡我老公?
我冷笑一聲,在廁所里沖了水,又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讓臉看起來更蒼白。
然后扶著肚子,慢吞吞地拉開門mdash;mdash;
婆婆看到我的空碗后角微微上揚,接過去就走向廚房。
來到客廳,碧蓮竟如此快速地重新套了一件上hellip;hellip;
劉意看到我,立刻「關切」地站起:
「遙遙,你好點沒?」
我沒理他,徑直走向單人沙發坐下,目直勾勾地盯著曹碧蓮mdash;mdash;
劉意見我沒發火,他起順勢摟住我的肩膀:「老婆,表妹過來趟不容易,要不就讓在這休息幾天吧。」
婆婆在廚房聽到靜立馬接話:「是啊是啊,碧蓮難得來一趟,你們年輕人多,以后也好互相照應。」
我強忍著惡心,不停的默念我需要證據我需要證據!
最終開口說了句:「我倒是不介意,可一共就這麼兩個房間,今晚要怎麼睡呢?」
老太婆趕幫腔:「哎呀,今晚媽跟你睡一屋,碧蓮自己睡北屋,劉意在客廳打地鋪,這樣媽可以照顧照顧你,現在你子重了,起夜不方便,邊必須得有人。」
我聽著老太婆這番安排,心里泛起一陣刺骨的寒意。
多麼妙的算計啊mdash;mdash;既能監視我的一舉一,又能給那對狗男創造獨的機會。
「媽,您想得可真周到。」
劉意見狀,立刻湊過來攬我的肩:「老婆最了。」
我側避開他的,扶著沙發緩緩起:「客房好久沒住人了,我去給碧蓮換套新床品。」
婆婆滿意地點頭,拉著曹碧蓮往廚房走去。
劉意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后,假惺惺地說:「老婆,今天辛苦你了,等孩子出生hellip;hellip;」
「我先去收拾,你看看廚房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直接關上門,將他虛偽的承諾關在門外。
我佯裝整理床鋪,實則迅速將微型攝像頭藏在床頭那幅畫框后面。
錄音筆放在了床下。
走出客房前,我把自己手上的戒指取了下來,放在了床頭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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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信,這個人會不心!
劉意看見我出來立刻堆起笑臉:「都收拾好了?」
我點點頭:「我今天沒什麼胃口,晚飯不太想吃,先進屋躺著了。」
「好好好,老婆你趕睡吧,有什麼事記得我啊。」
晚上婆婆睡在了我旁邊,剛躺下,呼嚕聲此起彼伏hellip;hellip;
毫不遜于殺豬場。
這為我好?
我戴上耳機,強撐著睡意,很快房間傳來聲響:
「表哥~那個老人終于睡著了?」
「放心吧,我媽給的湯里面有安神藥,絕對能睡到明天傍晚,可急死我了,碧蓮,我等不及了hellip;hellip;」
突然「嗤啦」一聲。
「啊~」
「表哥,別急嘛~」
「今天我們來玩點特別的。」
隨后耳機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hellip;hellip;
5
律師一直告誡我要忍,要不聲地收集證據。
我忍了,我真的盡力了。
但這并不代表他們可以騎在我頭上拉屎!
當步拿起手機發了條報警信息:
「救命,有人室搶劫!我家地址在***」
隨后把手機調靜音,不出兩分鐘,帽子叔叔給我打了過來,但婆婆在旁邊我不能接,對方謹慎地問道:「您是否于危險中?如果是,請敲擊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