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我的兒子齊楓為永昌侯府世子,我的兒為樂安郡主。
之后,再沒有提其他財務方面的封賞了,皇帝揮一揮袖,匆匆齊宴退下,忙著封賞下一個。
他多大的臉面啊,耽誤大家這麼長的時間。
齊宴有些驚愕,這就完了,他在邊關15年到頭來只得了一個平妻?
侯府眾人臉說不上的復雜。
他們好像如愿了又好像沒有完全如愿。
出乎意料地,皇帝居然大手一揮,給哥哥封了個興國侯,雖然沒什麼實權,也沒有食邑,但是子孫后代不再制于商戶的份不能科考。
這著實令我和哥哥驚喜了。
......
封賞結束,接著就是大家吃吃喝喝,表演節目。
幾位皇子公主為了助興,連同一些京中的公子貴,做一些才藝展示。
我的兒子兒都有節目。
我兒子與眾人現場比試書法,題字,還現場作了詩,歌頌如今的太平盛世和國泰民安,十分應景!
他舉止大方,驚才絕艷,獲得了滿堂贊譽。
我兒的舞劍和古琴也是冠絕整個京都貴圈,贏得滿堂喝彩,被譽為京都第一嫡。
侯府諸人眼睛看呆了。
想來,他們平時極關注我的一雙兒,甚至因為不喜我的作風做派,連帶著不喜我的兒。
他們倒是沒想到我的子竟然能如此出眾。
我的子才華橫溢,驚才奪目,反襯出在齊宴和柳氏旁的幾個私生子,膽小怯懦,和小家子氣。
帝后當場贊譽我教子有方。
我們母子三人出盡了風頭。
......
散場時,皇后娘娘留了我去宮里坐坐,我順道跟求了一道和離的懿旨。
如今的侯府,對我來說已經沒有繼續待著的意義了。
我嫁進侯府,最大的價值就是,利用侯府夫人的份,出席各種宴會,幾乎結識了京中所有的權貴。
初到京城的那幾年,我是京都有名的散財娘子。靠著厚的嫁妝,投世家夫人們所好,甚至「不求回報」替幾個世家大族解了燃眉之急。
在我的謀劃之下,「無意間」幫了皇后娘家一個大忙,經過幾年的經營,順理章地能跟皇后娘娘搭上話,謀劃了一番,將雙方的利益綁定。
我這算是徹底在京都貴婦圈站穩了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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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到京都的最大目的,就是給葉家找到可靠的靠山。
侯府,只不過是給了我份上的便利。
如今葉家的靠山穩固,還封了侯,已經不再需要我以侯夫人的份四走去籠絡人心了。
現在的永昌侯府了京都笑柄,我不想委屈我自己每天去面對那一群爛人了。
最近幾任永昌侯都很平庸,還揮霍無度。
再加上,老夫人當初就是靠手段才上位的永昌侯夫人,然后再安排自己的白蓮花外侄也就是我現在的婆母,走公爹的前未婚妻,然后上位新一任的侯夫人的。
這樣方便們姑侄倆掏空本就日落西山的侯府接濟娘家。
都說娶妻不賢,毀三代。
侯府徹底是爛到子里沒的救了。
我可不想再委屈自己耗在侯府中蹉跎人生。
侯府對我來說唯一的價值就是,就是那個世襲的爵位。
如果我兒還能有更好的份和前程,我也是不稀罕的。
現在還沒有更好的選擇之前,我還是希我的兒子繼續當這個侯府的世子。
如今兒子是親封的侯府世子,兒是郡主。
他們都有了份地位,不會因為有一個和離的母親而到非議和歧視。
反而繼續在侯府耗著,只會讓腐爛的侯府名聲牽連了他們。
我計劃好了,要給兒在京都置辦一個郡主府,和離后我和兒住進去。
兒子呢則送去衡山書院讀書,準備來年的科考。
總之,就是不想和侯府眾人同住一屋檐下了。
.....
我回到侯府時,有些晚了。
齊宴居然面鐵青地坐在我的屋子里等我。
我面不解,還不待開口,他倒先先發制人了。
他道:「你去請旨求帝后廢了齊楓的世子之位,改立阿晉為世子。」
我冷哼一聲:「憑什麼!」
「就憑莘兒在邊關陪了我15年,憑晉兒他們子啊邊關吃了十幾年的苦。而你和你的兒們在京城了十幾年的福,是你欠他們的,應該補償給他們。」
我不怒反笑:「可笑,我是嫁給你才能在京城福嗎?我隨便抓一個京都的世家子或者販夫走卒,我都能一輩子的福,甚至還不用守十幾年的活寡。我不虧欠任何人。」
「我不僅不虧欠侯府任何一個人,相反,侯府靠我能維持了十幾年的面 ,是侯府欠我的,我不你償還我就不錯了,還想奪我兒的世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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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宴氣急敗壞道:「你別不知道好歹,你一個商戶,能嫁進侯府為候夫人,已經是對你的恩賜,你不要不知恩。你若是執意不肯讓出世子之位,那便把侯府的管家權和所有產業都上來!」
竟然還有這種好事?
我求之不得,立馬讓桂枝去拿了管家對牌,庫房鑰匙和所有賬本放到齊宴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