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宴看到我如此干脆利落地權,有一瞬的愣怔。
想來他以為我會舍不得這侯府的管家權和侯府產業的管理權。
他只是嚇唬嚇唬我,讓我妥協罷了。
齊宴攥了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明顯是在盛怒的邊緣,但看得出在忍。
他閉了閉眼,像是做了極大的妥協和犧牲般。
他睜眼,攥的拳頭也松開了。
他沉痛道:「好吧,只要你肯讓出齊楓的世子之位,以后我每月至有10天來你這過夜行了吧?」
「什麼?」我驚呆了,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你還不滿意?葉氏,我娶你不過是祖母和母親的主意,并非我愿意的,我心里只有莘兒,我也答應過,這輩子只會有一個妻,現在我和都愿意做出讓步,每月勻你10天,已經是我們能給你的最大限度!」
我氣笑了。
我都懶得跟他廢話了。
二話不說拿出皇后娘娘蓋過印章的和離懿旨,遞到他的面前。
看到和離書,齊宴滿臉的嘲諷。
「和離?葉氏,你不要擒故縱,10天已經是能給的最大讓步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冷笑一聲,聽著這種人的廢話太多了,我都擔心我會被他的愚蠢傳染。
「桂枝,送客!」
桂枝和我屋里的幾個丫鬟上前就把他架了出去。
連帶掌家對牌庫房鑰匙賬本等一應事務,都給他搬到他的書房去了。
齊宴滿目震驚與不可置信。
「你們干什麼,我是侯爺,侯府最大的主子,你們竟然敢這樣對我,小心我把你們都發賣了,放手,放開我.......」
別看齊宴從軍十幾年,不僅沒有煉出一個健壯的魄,三十出頭的人,還開始中年發福。
我的丫鬟和護衛把他抬出去簡直不要太輕松。
齊宴這人,真的是從頭到腳,從外表到涵養,真的沒一點能讓我看上的,甚至還深深的嫌棄。
我居然跟這樣的人保持了十五年名義上的夫妻關系。
這簡直是我的人生污點。
......
第二天一早,我就命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們著手搬東西出府。
看在過去十五年我借助侯府夫人的份地位,籠絡人心,幫著娘家哥哥扶搖直上的份上,我愿意給侯府留下最后的面。就是將過去十幾年我替侯府賺的錢全部留給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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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侯府眾人以后不再在我面前作妖,我還是愿意睜只眼閉只眼,讓葉家幫扶侯府那些產業的生意。
畢竟我兒還掛著個侯府世子的名頭,侯府還需要維持些面。
想當初我剛嫁進侯府時,侯府虧空得厲害,幾乎所有的產業的經營權都被抵押出去了,全府上下欠了上百萬兩的外債。
那些產業,要不是祖上賜的不能轉讓,恐怕也早已不復存在了。
我沒嫁進來之前的那段時間,整個侯府已經揭不開鍋了,還倒欠了府里的下人們好幾個月的月錢了。
我嫁進侯府后,不僅要用嫁妝贖回經營權,還要填補虧空許久的外債。
倒的事我自然不會做,經過一系列的作,侯府的債務權轉到了葉家,明面上我在管理經營那些產業,賺的錢也送回了侯府庫房,其實,所謂的賺錢,也不過是低價從葉家上游進貨,再由侯府的店鋪賣出,從中賺差價。
只要我愿意,分分鐘斷了整個侯府的收。
......
侯府眾人看到我這邊大張旗鼓地搬東西走人,簡直看呆了。
一個個跳出來,讓我走可以,但是東西東西必須留下。
面不依不饒攔了很久,直到我拿出蓋有皇后娘娘印章的和離懿旨時,一個個又不得不心不甘不愿地退到一邊放我離開。
離開侯府后,我和兒搬進了哥哥出資給置辦的郡主府。
在兒子去衡山書院前,我們母子三人一起去趟佛寺祈福。
不想路上卻到了山匪截殺,他們一個個都下了死手,明顯是不想讓我們母子三人活命。
我們的護衛與他們纏斗不多時,一個領兵的將軍路過,將那伙匪徒全部活捉了。
那位將軍長得英俊神武,看我的眼神頗為炙熱。
他自告勇,護送我們母子三人上山。
我的兒子對他頗有好,兩人一路上談笑風生,很是相投。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對父子。
.....
後來查明,那伙匪徒是永昌侯雇兇殺。
他們不滿我兒子占了世子之位,擋了私生子繼承侯府的路。
只要我兒子死了世子之位就是私生子的。
我兒死了,兒名下的郡主府和宮中賞賜的那些金銀珠寶就都是侯府的了。
而他們之所以要我的命,純粹是看我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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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宴下了大獄,判終監,并被剝奪了永昌侯的爵位,我兒子齊楓了新一任的永昌侯。
齊宴不甘,鬧著要見我。
看在我兒得了個永昌侯的份上,我決定給他這個面子去見他。
到了牢里,他先是要求我想辦法救他出去。
他知道我肯定有辦法。
我確實有辦法,但是我不想救。
他對我兒了殺心,放他出來就是增加我兒的安全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