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侯府婢,爺醉酒后強行拉我開了葷。
他食髓知味,糾纏了我整整四年,卻從不肯給我名分。
我心里清楚,爺真正喜歡的人,是已有婚約的表小姐。
可表小姐的未婚夫是個晴不定的瘸子,尋死覓活地不肯嫁過去。
老夫人心疼,尋思了很久,終于想出了個替嫁的法子。
將目落在了與表小姐有幾分相似的我上:
「桃枝,侯府養了你這麼多年,你也應該為侯府出點力了。知道該怎麼做嗎?」
我恭順地叩首在地:「奴婢知道,奴婢愿為表小姐替嫁。」
1
我是在灑掃的時候被顧辭安拖進花叢里的。
他下手沒輕沒重,疼得我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夕西斜時,他神清氣爽地起,隨手給我拋了個紅果,朗笑道:
「桃枝,這是爺賞你的。」
他的心似乎很好。
見狀,我忍著疼痛跪在顧辭安的面前,鼓起勇氣問他:「爺能否給我一個名分?」
自從四年前,顧辭安醉酒后強行將我拖房中,我便被迫跟著他。
他食髓知味,三天兩頭便糾纏我,但從不肯給我名分。
聽見我的話后,顧辭安挑了挑眉,極輕地笑出了聲:
「桃枝,你要認清自己的份。你只是個奴婢,連給我做通房的資格都沒有。」
「既然如此,爺能不能放奴婢自由,別再糾纏奴婢。」我終于把真正想問的說了出來。
顧辭安盯了我半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俯用力住我的下。
「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呢。怎麼,想走?可我還沒倦呢。」
「桃枝,你記著,你是侯府的家生子,一輩子都離不了侯府,也離不了我。」
我滿心怨憤,咬牙瞪著他。
他反而笑得促狹:「桃枝,你這氣鼓鼓的模樣,就像一顆的桃,當真可。」
他說著,目落在我的襟上,作勢又要手解開。
「阿辭,是你在花園里嗎?」
不遠,傳來了表小姐的聲音。
幾乎是立刻,顧辭安回了手,遠遠和我拉開了距離。
2
表小姐看著花叢里被壞的野花,蹙起眉來,問顧辭安:「阿辭,你們在做什麼?」
「桃枝懶,被我撞見,我正在教訓。」他眼中閃過一慌,連忙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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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表小姐不相信,他還板著臉教訓我:「辦事這麼不利索,侯府是白養你的嗎?我看這個月的月銀你也不必拿了。」
說完,他一腳重重踢上我的膝彎,強迫我跪在了地上。
表小姐沒有接話,反而半蹲下,盯著我沒來得及扣好的領:「桃枝,裳穿這樣,是想做什麼呢,引爺嗎?」
說著,手扇了我一個耳,鄙夷地道:「就你,也配?」
我的臉頰火辣辣的疼,但顧辭安并不在意,反而拉過了表小姐的手:「打這麼重,掌心疼不疼?」
「你犯不著和生氣,就算有心引我,這種貨我也是看不上的。」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花園的盡頭走去。
徒留我跪在碎石路上,臉頰高腫。
我早便知道,顧辭安真正喜歡的人是表小姐。
可表小姐早早就和丞相的兒子裴昭訂了親。
所以顧辭安和表小姐注定沒有可能,他只能拿我發泄。
而我和他之間的事,是個。
他生怕表小姐知道了會惱,又覺得和我這樣的人睡在一起辱沒了他的份,三令五申讓我不準說。
「桃枝,你若敢說出去,我便說是你引我的。到時候老夫人罰你浸豬籠,我可就救不了你哦。」
他總是這樣,拿我的命威脅我,要求我取悅他。
那日,表小姐說我品行不端,罰我跪三個時辰不準起。
剛巧下了一場大雨,狠狠澆在了我的上。
我在夜里起了高熱。
顧辭安是在那個時候進來的。
他門路地到我的床邊,將我搖醒:「桃枝,過來服侍我。」
我啞著嗓子搖頭:「爺,我子不舒服,今夜是不行了。」
他探向我的額頭,滾燙的告訴他我沒有說謊。nbsp;
可顧辭安并沒有走。nbsp;
他在我床邊站了半晌,掀開被子鉆了進去:「熱乎乎的小桃子,抱起來一定很舒服。」nbsp;nbsp;
天亮的時候,我覺自己的半條命都要沒了。nbsp;
顧辭安揩去我眼角的淚:「我等下就讓人給你煎藥,只是風寒而已,很快就會好的hellip;hellip;」nbsp;
他還要再說,屋外響起了吵嚷之聲。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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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約還聽到了表小姐的泣聲。哭著說:「我不嫁!我死也不嫁!」nbsp;
「他本來就在相府里不待見,現在還斷了一雙,我怎麼能嫁給一個瘸子?」nbsp;
顧辭安聽見表小姐的聲音,立刻起穿好鞋,火急火燎地出去了。nbsp;
3
原來,與表小姐定親的裴昭在戰場上中埋伏,廢了雙。nbsp;
表小姐說什麼也不肯嫁了。nbsp;
撲進老夫人的懷里,淚眼汪汪地央求老夫人幫幫。nbsp;
「我哪里是嫁人啊,我這過去分明是苦,您舍得嗎?」nbsp;
表小姐自小在老夫人膝下長大,府里又沒有別的姑娘,老夫人疼得,一邊給眼淚,一邊哄著:nbsp;
「嬋兒不哭了,我想想辦法。」nbsp;
「只是這裴昭前腳才剛出事,我們后腳就提出退婚,世人難免指責我們無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