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果果還威脅:「舅舅說了,你要不聽我話,他就揍你。」
我嚴厲呵斥小男孩:「你舅舅教你搶東西還打人了嗎?你爸爸媽媽平時都不管教你的嗎?」
高文睿不批評犯錯的外甥,反而兇地教育兒:「高馨果,爸爸有沒有教過你,你是表姐要讓著表弟?你要是讓了表弟能搶嗎?你怎麼變得這麼自私這麼壞?」
果果委屈得直泣。
小姑子也不甘示弱,抱著兒子哭得楚楚可憐:「哥,你不要怪嫂子和果果,都怪我。我不好,害兒子也沒有一個健康的魄,所以大家寵我們娘兒倆,也難怪嫂子和果果嫉妒。」
高文欣仗著自己從小就弱,兒子也是早產兒,就覺得邊所有人都必須無條件地寵他們。
我早就夠了。
我搶回玩偶,拉著果果就走:「你們慢慢演,我和果果累了,沒法看太辣眼的表演,先回酒店了。」
小姑子「哭」得正傷心,一語被我中偽裝,下意識地愣住。
這下好了,繼續表演顯得很假,不繼續又收得太快,進退兩難。
高文睿氣急敗壞地追我:「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閉園后游客們紛紛回酒店。
我訂的房間就在小姑子隔壁,胖大媽母的房間在對面,好巧不巧,又遇到了。
胖大媽慢作開門,兒搗鼓攝像機,一邊有意無意地看高文睿到底會進誰的房間。
母倆二臉吃瓜的樣子。
高文睿知道尷尬了,對兒說:「果果,爸爸拿一下東西就過去陪你哦。」
果果悶悶不樂的小臉頓時樂開了花。
高文欣又開始綠茶了,笑得一臉假好意:「嫂子,我們這邊是親子家庭房呢,你這間好像不是,我哥住過去會不會不方便啊?」
「你不說我都忘了。」我故作恍然大悟,學著的口氣說道,「那我們互換房間,你不會介意吧?」
高文欣正要開口說話,我打斷。
「你怎麼可能介意呢?你又不是他老婆,房錢也不是你付的。」
高文欣得意的笑臉漸漸僵化,轉頭看對面正頭接耳說閑話的胖大媽母,只能著頭皮問哥哥:「哥,你說呢?」
「嗯,換吧!」高文睿回避的眼神,直接過來幫我們拿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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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房間換小房間,高文欣都快哭了。
我正為自己打了高文欣的臉而到爽快,又開始作妖了,不停地給哥發消息。
高文睿耐心地回復了每一條,剛洗好澡就穿上服,說要出去買他妹妹最吃的佳沛金果。
晚十點出去買,凌晨一點還沒回來。
我打了多通電話,始終沒人接。
在連發數條信息之后,終于看到回復。
【嫂子,我哥他睡著了,不要再打電話和發信息了。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