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急忙慌跟著嬤嬤一起去學堂,遠遠就看到檸萱倔犟站在原地:「我沒錯,我憑什麼認錯?」
「是大哥哥不講理,偏要搶我的書給大姐姐,還說什麼我讀書差,這書還不如給大姐姐用。」
二弟妹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就借你一本書,你就把墨水兜頭澆到你大哥哥頭上?」
看到我,二弟妹立馬拉扯我胳膊:「大嫂,你來評評理,這檸萱像什麼樣子?」
「我們浩宇只是讓把書借給沫兒,就把墨水潑了我們浩宇一。」
「我們沫兒以長姐的份教訓,就拿筆在我們沫兒上畫王八。這是什麼道理?」
我自小跋扈不講理,一聽這話拿起手邊的書就砸到了二弟妹上:「還說呢?我們檸萱好好讀書,你家兩個孩子,比我們檸萱大,還欺負我們檸萱,這是什麼道理?」
「用墨水潑浩宇怎麼了?用筆在沫兒上寫字怎麼了?要是我,誰敢搶我的書,我直接用硯臺敲他的頭。」
檸萱繃的子慢慢放松了下來,卻還嘟著站在一旁不說話。
二弟妹被我氣得直拍口:「大嫂,今天這事我記下了,等晚上我去老夫人那里,好好分說分說。」
我趕忙拉扯住的袖。
二弟妹大大的眼睛輕蔑地打量我:「大嫂,就憑你用書本打我,今天這事就不能善了。更何況檸萱這丫頭如此跋扈,除非你跪下給我磕個頭,今天這事我考慮考慮。」
檸萱氣得眼眶通紅站在我旁邊:「你不許跪。」
我攤攤手:「誰說我要跪了。」
「那你,也不許跟求饒。」
二弟妹不耐煩地看著我:「大嫂要是沒什麼要說的,我就去找老夫人了。」
檸萱眼睛卻瞪著我,唯恐我服,跌了的面子。
可惜呀,我們這對怨種母,彼此了解的還比較,所以還不知道我草包千金的名頭是怎麼來的。
我從來就不會忍,更不懂什麼裝相。
我只會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二弟妹,走之前把我們檸萱的墨錢,還有筆錢都賠上吧,還有耽誤我們檸萱讀書,也得賠給我們一個禮,不然這事沒完。」
眼看著我的檸萱,眼睛瞬時亮了起來,我了瘦的小手,忍不住犯起了嘀咕:這孩子也太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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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妹整個人都像煮了的螃蟹,臉憋得通紅:「大嫂這是打定主意不講理了?」
我困極了:「你這人怎麼還顛倒黑白呢?不是你們先不講理的嗎?你們不搶書,什麼事都沒有。下次跟你家孩子說清楚,欺負我們檸萱,是不是看我們侯爺不在家,就欺負我們娘倆?」
4
晚上去老夫人院子中吃飯的時候,老夫人審視的目放在我上:「芙蕖,父母之子,則為之長遠計,你為繼母,卻教唆檸萱不睦兄弟,魯打人,這是哪家的規矩?」
我規規矩矩行禮:「母親容稟,我在娘家的時候,繼母憐惜我自小沒娘,就是這般護著我的,慈母心腸讓人。如今我做了檸萱的母親,自然要學繼母的好。」
老夫人被我氣得飯都吃不下了,捂著心口就去了室。
二夫人睨了我一眼:「你把老夫人氣病了,改日大哥知道了這個消息,你如何自?」
如何自?
顧淵野可說了,打罵了別人,就不能打他了。
我不打罵他,他只會拍手好。
但這話我還是不要告訴二弟妹了,我跟的分還沒到這份上。
壽安堂又是請大夫,又是宣揚侯夫人把老夫人氣病了。
我理都不理,拉著忐忑不安的小檸萱就回了院子。
小人兒抿得的:「你,你不怕別人罵你不孝?」
我覺這孩子還蠻有意思:「那你在學堂用墨水潑你大哥哥,用筆在你大姐姐上畫烏,你不怕別人說你跋扈沒規矩?」
小檸萱留下一句:「那是們有錯在先。」就快步回了自己的院子。
這孩子,就沒聽說過虱子多了不怕嗎?
從我年無知開始,我繼母就各種為我宣揚,如今我哪還有什麼名聲?
區區不孝算什麼?
不過老夫人這麼裝相,長此以往多倒胃口啊。
我晚飯都沒吃飽呢。
想了想,我附耳在小翠耳邊叮囑一番。
小翠遲疑:「這,不好吧?無論怎麼說,看起來是您氣暈了老夫人,您還給下黃連,萬一被知道了……」
這丫頭,剛夸懂我,這又開始笨了。
「我孝敬老夫人的是我娘家陪嫁的極品黃連,千金難求,清火效果一流。如若不是老夫人需要,誰來找我也不會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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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苦著臉:「可,這藥要怎麼下?」
「你看,剛剛我乖兒都點醒我了,我為長媳,婆母生病,我怎能獨善其?把黃連藏好,走,咱們親自給老夫人熬藥,喂藥。」
并且為了顯示孝順,我還把丫鬟婆子都趕走了,親自服侍老夫人喝下了夾雜我「孝心」的良藥。
第二日老夫人病就好了呢。
可見我的孝心日月可鑒。
5
婆母不哼哼唧唧在床上裝病了,我閑來無事就去顧淵野的書院淘書。
掌柜苦著一張臉:「夫人,這些書,不太適合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