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妹捂著臉就往壽安堂跑:「我不活了,我們一家子被人欺負死了,我一把年紀被個丫頭打了,我還活著什麼勁?」
「我說錯了什麼?誰不知道前大嫂門七個月就生下了檸萱,這孩子是不是大哥的種都不一定,就算是,前大嫂也不檢點。」
「你名聲差不差,你心底沒數嗎?人家小公爺當眾退婚,要不是你和大哥冠不整摟摟抱抱賴上我們侯府,你如何配做我們侯府的當家主母?」
嘿,我這小暴脾氣。
捉住二弟妹的胳膊猛一用力,二弟妹被我甩倒在了地上。
「你再滿噴糞,我不介意親自手。」
我正得意想要看檸萱崇拜的表。
臉上就被扇了一掌。
老夫人拄著拐杖冷眼瞪著我:「我們侯府不是你們伯爵府,不到你這個沒規矩的撒野。」
臉上火辣辣疼起來,眾人的目輕蔑注視著我。
遠還有丫鬟仆婦們議論紛紛:「侯爺能看得上?被人當眾退婚,要是我,早就憤而死了。」
「二夫人在府上這麼多年,孝順公婆、管家理事,居然敢打二夫人,老夫人指定讓侯爺休了。」
「三小姐以前雖然不懂事,但也沒這麼出格,如今被教唆這副樣子,侯爺回來一定讓好看。」
我趕忙去看檸萱,唯恐這孩子因為人議論而難過,沒想到正對上一雙紅紅的眼睛。
癟癟:「疼不疼?」
我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問的是我臉上的掌,忙搖頭:「老夫人弱,打人沒我有力氣。」
檸萱踮起腳尖,淚水順著腮邊往下流:「你騙人。」
我趕忙蹲下去:「真不疼,不信你,就看著紅。」
檸萱的指尖有些涼,剛剛用硯臺打人,手指上還殘留了些墨,小心翼翼地我紅腫的傷:「起來熱熱的,肯定火辣辣的疼。小翠姐姐,你快去給母親拿冰塊,這傷口不理,母親臉要腫脹好幾日。」
小翠呆愣在原地,我也仿佛吃了一大勺蜂,整顆心都泡在罐里:「你我什麼?」
檸萱撲到我懷里:「嗚嗚嗚,母親,我犯了錯,我認罰,您別管我了,因為我,您都被打了。」
11
我怎麼可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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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親,是我的兒啊。
我安地了的發髻:「兒辱,就是母親無能,在這侯府,咱們娘倆相依為命,我不護著你誰護著你?」
我瞪著老夫人:「母親,無論怎麼說,我還是侯爺明正娶的侯夫人,您不問青紅皂白就打我,您覺得這合適嗎?」
說罷,我手指二弟妹:「今日二弟妹罵上門,不僅詆毀我的名聲,還敢對檸萱的世胡言語。」
「如若母親不給我一個代,我就進宮去找太后,問問這世間還有沒有講理的地方。」
聽聞我要進宮找太后,老夫人嫌棄地看了一眼二弟妹,再看向我時,立馬轉換出一副慈祥的模樣:「你這孩子,子也太烈了些,一家人過日子還有牙齒到的時候,并且我也問過了,事的起因不過是檸萱和浩宇鬧別扭,浩宇腦袋都被砸破了。」
我驕傲地看向檸萱:「檸萱這點我喜歡,不肯吃虧,我們侯府嫡出大小姐,本就吃不得虧。」
說罷,我點了點浩宇的腦袋:「你比我們檸萱大四歲,我警告你,再敢拉幫結派孤立妹妹,以權勢人,把檸萱的朋友趕出學堂,我可不會饒過你。」
浩宇瑟地躲到二弟妹懷中。
二弟妹著臉:「母親,您看我臉上的傷,我在府上這麼多年,今天被一個丫頭打了,我還有什麼臉面?」
我冷哼:「我堂堂侯夫人,被老夫人打,我都不覺得丟人,母親教育我應該的。長嫂如母,我教訓你,下人更不會多說一句話。」
說著,我指著剛剛說我和檸萱閑話的三個下人:「小翠,去找管家,這三個不懂規矩,趕發賣了去。」
「你們這些人都看好了,這三個人就是教訓,誰再敢在府上胡言語,我立馬發賣了出去。」
隨著那三個嚼舌的丫鬟被拉走,老夫人擺擺手,憋氣轉回了壽安堂。
二弟妹眼眶赤紅,拉扯著畏畏的浩宇走了。
檸萱低垂著頭就要走。
我拽住的袖子:「跑什麼跑?了母親,母親不得給你點禮啥的?」
小姑娘臉瞬間就紅了。
嘖,這孩子還害。
12
鬧這一場后,府上所有下人對我和檸萱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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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堂上浩宇見了檸萱就躲著走,沫兒也不敢再招惹檸萱,再加上嬤嬤對檸萱的吃食上心,這孩子上總算養出了一點。
人也看著神了不。
這日檸萱陪著我用完晚膳,嬤嬤注視著檸萱歡快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夫人,您能不能把注意力從那野男人上移開?」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我沒有,我嫁進侯府后,除了去書院挑書,當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嬤嬤嫌棄地拿開我手上的話本子:「這種書,您……」
哦,說這野男人呢。
我眼看著嬤嬤:「侯爺不在家,府上眾人不待見我,娘家背刺我,您說,我不看點書消遣,這日子怎麼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