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那,都是您派人把持了他一家老小威脅的。」
「傳旨的太監馬上就來了,母親還是留著力,去宮里分說吧。」
14
顧淵野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都沒跟我說兩句話,又風風火火押著老夫人和二弟妹去了皇宮。
檸萱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消息,急匆匆跑進來:「母親,父親回來了是嗎?我聽說,我親生母親,是被二嬸害死的。」
我趕忙倒杯水遞給風風火火的小姑娘:「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剛才在壽安堂,聽你父親的意思,你祖母和二叔在戰場上害你父親,你二嬸在府上害你母親。」
「但你父親很厲害,已經找到了證據,現在把壞人都押送宮了。」
小翠神慌張走進來:「小姐,神兵營來人包圍住了二房,大小姐和大爺都嚇哭了。」
我嘆息一聲:「先把孩子帶到我這里來,跟侍衛好好說說話,孩子是無辜的。」
檸萱把頭扭到一邊去:「你要是跟們倆好,我就不理你了。」
我被氣笑了:「好好好,我只跟你好,但現在形勢迫,我得先安頓好他們,你說是不是?」
檸萱這才點了頭。
浩宇和沫兒已經被嚇傻了,呆呆坐在椅子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嬤嬤端著牛和點心遞給他們,悄悄湊到我耳邊:「定奪下來了,那三人被判了斬立決。侯爺和這倆孩子的舅舅陳尋為這倆孩子求,圣上憐惜子無辜饒恕了他們,待會陳家就派人來接他們倆了。」
「二老爺的書房現在被翻了個底朝天,其中牽扯甚深,國公爺和小公爺也被關押起來了。」
國公爺?
「你是說,裴洵和他爹都被關押起來了?」
嬤嬤聲音很小:「聽前頭傳來的消息,小公爺押送糧草出了問題,二老爺的書信中也牽扯了國公爺。」
看著呆愣在原地的浩宇和沫兒,我知道我不該高興。
但我實在忍不住,裴洵當眾拒婚的難堪再次浮現在眼前。
繼母多年籌謀,就為了小公爺這門婚事,還有父親,張伯爵府,閉伯爵府,如今呢?
哼,當真是風水流轉,今天到我家。
「嬤嬤,待會吩咐廚房,多做幾道拿手好菜,再燙幾壺小酒,侯爺回來了,惡心的人也到了懲罰,咱們好好慶賀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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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看看兩個可憐的孩子,又看看我不住的角,嘆口氣:「夫人,您好歹裝一裝。」
裝什麼裝,裝不了一點。
一想到妹妹不痛快,我就想多喝幾杯快活一番。
顧淵野是和陳尋一起回來的。
陳尋帶走了浩宇和沫兒:「顧侯今日網開一面,我代表陳氏領了顧侯這份恩,來日有用得到我們陳氏的地方,顧侯隨意差遣。」
我艱難地做出難過的表,待陳家人一走,我立馬拉扯住顧淵野的袖。
「裴洵那狗東西怎麼判的?」
「還有國公爺那個老賊,堂堂一個國公爺,對我挑三揀四。」
顧淵野笑起來,明亮的眼眸彎起來,我一時竟看得呆了。
「裴洵貪墨糧草,延誤軍機,國公爺通敵賣國,圣上大怒,但憐惜國公府世代忠心,未曾牽連他人,唯國公爺父子倆,秋后問斬。」
「當真?」
「我騙你干嘛?」
15
久別重逢,我本想跟顧淵野暢飲一番,再敘敘舊。
誰知偏有人不長眼,大半夜求到府上。
小翠撅著:「小姐,是老爺和夫人,他們說有要的事求見您。」
顧淵野瞥了我一眼:「我這次大獲全勝,圣上在朝堂上親口允諾會答應我一個請求。」
我開口就罵:「放屁,你的功勞只能給我和檸萱用,他們算個什麼東西?也配?」
顧淵野蹙眉:「不是說好了,罵了他們就不能罵我了嗎?」
可是,你把他們都團滅了啊?
「現在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嗎?」
我拉著顧淵野的手就去了會客廳,父親端坐在椅子上,繼母急得團團轉:「那死丫頭,我們都求上門了,還故意晾著我們。」
「早知道是這樣沒心肝的東西,當初就該把嫁進國公府,我可憐的蓉兒,以后可怎麼辦啊?」
我忍不住拍了掌:「哎呀,有些人,自作聰明,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心心念念籌謀的婚事,結果啊,心尖尖上的兒要寡婦咯。」
「就連那國公府,都被圣上收回去了呢……不過也沒事,反正有父親和母親寵溺,妹妹帶著孩子,在伯爵府怎麼都能混口飯吃。」
繼母握了拳頭,可面對我的時候,卻立馬哭出了聲:「芙蕖,你妹妹命苦啊,當初要不是代替你嫁那虎狼窩,你妹妹如今也不會落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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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去看,還說幸好嫁進國公府的不是你。好孩子,你們姐妹深,求你看在你妹妹對你這麼好的份上,求求顧侯,讓圣上饒恕了小公爺吧?」
父親冷臉坐在那里:「芙蕖,當初為父怎麼教育你的?一家子姊妹,就應該守相助。」
「您忘了當初您和母親怎麼說的了?我缺教養,跋扈不堪,我這樣的人,你們指我?不好意思,看到搶我未婚夫的妹妹落今日這番境界,我只有拍手稱快的。」
「饒恕?饒恕不了一點,我只喜歡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