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
【啊啊啊那個小背影是誰!】
【天哪好小一只!】
【主播家里有寶寶嗎?】
【那個小揪揪太可了吧!】
彈幕像雪花一樣飄過,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解釋:「啊不好意思,那是我兒子安安,不小心拍到了。」
這一解釋不要,彈幕更加瘋狂了。
【求看正臉!】
【小寶貝多大了呀?】
【他在玩什麼這麼認真?】
【背影都這麼可,正臉一定萌翻了!】
我看著瞬間飆升的在線人數,有些手足無措。
安安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轉過頭來疑地看著我,長長的睫忽閃忽閃的。
「抱歉各位,為了保護孩子的私,不能給大家看正臉哦。」我聲拒絕,但看著滿屏失的彈幕,又補充道:「不過可以給大家看看安安玩玩的背影。」
我把鏡頭稍微調整了一下,讓安安的背影完整地出現在畫面一角。
他此刻正努力想把一個圓形積木塞進方形孔里,小胖手笨拙地轉來轉去,發現塞不進去后,還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逗得直播間觀眾哈哈大笑。
【天哪太治愈了!】
【人類崽的迷行為大賞】
【認真的樣子好可】
【主播的手藝好,寶寶也這麼乖】
令我沒想到的是,安安的出現讓直播間人氣直線上升。
原本穩定在一兩千左右的觀看人數,短短半小時就突破了三萬。
彈幕里全是「姨母笑」和「云吸娃」的發言,甚至有人開始刷禮,要求讓小寶貝再表演一個。
下播時我震驚地發現,這場直播竟然漲了兩萬!
要知道我之前辛辛苦苦直播好幾個月,才累積了一萬。
而安安只是了個背影,就帶來了雙倍的增長。
關掉直播后,我一把抱起還在專心研究玩的安安,在他乎乎的臉蛋上親了又親。
「我的小福星!」我蹭著他的小鼻子,忍不住嘆,「你怎麼這麼招人喜歡呀?」
安安被我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有些懵,但很快就咯咯笑起來,小手胡抓著我的頭髮,里發出「啊嗚啊嗚」的聲音,像是在回應我的夸獎。
那天晚上,我把安安哄睡后,躺在床上翻看直播間的留言。
除了夸贊安安可的,還有不人詢問能否定制母子主題的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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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砰砰直跳。
這可能是改變我們母子生活的機會!
同時,我也開始思考如何在不暴安安正臉的況下,巧妙地將他的可元素融我的刺繡作品中。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嘗試著在傳統刺繡中加一些趣元素——胖乎乎的小手印、圓滾滾的造型、憨態可掬的嬰兒背影。
這些新作品在直播間大歡迎,訂單量明顯增加。
更讓我驚喜的是,有個品牌想要與我合作一個系列的親子刺繡產品,預付款就有兩萬元!
這足夠我和安安大半年的生活費了。
簽約那天,我抱著安安在院子里轉了好幾圈,興得像個孩子。
「安安,我們要過上好日子啦!」我高高舉起他,他開心地揮舞著小手,為我們鍍上一層金的暈。
張嬸聞聲趕來,得知這個好消息后連連道喜:「我就說安安是個小福星!自從他來了,你們娘倆的日子是越過越紅火。」
是啊,我低頭看著懷中這個對我無條件依賴和信任的小生命,心中滿是激。
他不僅是我的孩子,更是照亮我新生活的。
4
之后的日子,我小心地在網絡上分安安的背影小日常。
他穿著小熊連蹲在菜園邊看螞蟻搬家;他乎乎的小手著蠟筆在紙上涂;他搖搖晃晃學走路時像只笨拙的小企鵝。
這些片段意外地到追捧,數像滾雪球一樣增長。
「云養娃」的們給安安起了個外號——「背影殺手」
每次直播,彈幕里都是「求背影殺」的呼聲。
刺繡訂單和合作邀約也越來越多,我的存款數字第一次突破了六位數。
我開始有意識地篩選訂單。
那些批量生產的低價單子統統拒絕,只接需要湛技藝的高端定制。
一幅《百子圖》團扇,我用了整整四十八種針法,將一百個孩嬉戲的場景繡得栩栩如生。
客戶收到后激地打來視頻電話,說這簡直是藝品。
直播間漸漸吸引來不專業人士。
有天一個 ID 「江南繡娘」的觀眾連發三條彈幕:
【這針法是失傳已久的『錦上添花』!】
【主播師承何?】
【這手藝至二十年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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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鏡頭微微一笑,手指翻飛間,一朵牡丹在絹面上漸次綻放。
花瓣層層疊疊,最外緣的線在下泛著珍珠般的澤。
畢竟在穿書之前,憑借著天賦和十幾年的勤學苦練,我了整個繡坊技藝數一數二的繡娘,參加過很多比賽,是師父最中意的下一任繡掌人選。
之后,找上門的合作越來越多,但大部分我都婉拒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安安。
我調整了作息:每天固定直播六小時,其余時間全部留給小家伙。
清晨帶他認菜園里的蔬菜,午后教他咿呀學語,傍晚抱著他在桂花樹下看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