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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那些一開始的閑言碎語不知何時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李嬸送來的土蛋,王叔摘的時令水果,還有鄰居孩子們主來陪安安玩的歡聲笑語。

我們娘倆了青山村最歡迎的組合。

這天傍晚,我推著嬰兒車帶安安在村里散步。

安安咿咿呀呀地指著路邊的野花。

轉過一個彎,我發現那家常年閉的院門居然敞開著。

「奇怪……」我放慢腳步。

張嬸說過,這里住著個脾氣古怪的獨居老人,四五年從不出門,也沒見過親人來訪。

好奇心驅使我往院瞥了一眼——一個銀髮老人面朝下倒在院子里,旁邊打翻的水桶浸半邊裳。

「安安乖,在這等媽媽!」我把嬰兒車剎住,一個箭步沖進去。

老人臉灰白,呼吸微弱。

我一邊撥打 120,一邊按照急救課學的方法檢查的生命征。

當救護車的鳴笛由遠及近時,老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多...管閑事...」氣若游地瞪我。

送到醫院后,聽醫生說老人離了危險,我才松了一口氣。

我把安安托給張嬸照顧,自己又煲了點湯,買了些生活用品給老人送去。

病房里,老人靠坐在床頭,銀髮束不茍的髮髻。

聽到腳步聲,銳利的目像刀子般來。

「是你。」冷笑,「不怕我賴上你?」

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我笑了笑:「要是見死不救,我晚上會睡不著覺的。」說著便遞給盛好的湯。

老人怔了怔,接過碗的手微微發抖。

低頭喝了一口,突然紅了眼眶。

「湯……很好喝。」聲音沙啞,「謝謝。」

5

之后幾天,我變著花樣地給阮帶飯。

有時是清燉湯,有時是鮮蝦小餛飩,還有一次特意做了安安最的南瓜粥。

「阮,今天覺好些了嗎?」我推開病房門,懷里抱著正啃磨牙餅干的安安。

阮清荷——這是老人告訴我的全名,特別詩意的名字。

「哼,死不了。」頭也不抬,但角微微上揚,「這小東西是?」

安安看見阮,立刻興地揮舞著小手,里發出「啊啊」的聲音,餅干渣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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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我笑著用紙巾掉安安角的餅干屑,「來,。」

......」安安含糊不清地模仿著,大眼睛眨

手里的書「啪」地掉在床上。

「他...會說話了?」

「只會幾個簡單的詞。」我有些驕傲地安安的頭,「這孩子學東西快。」

沉默片刻,突然從枕頭下出一個鼓鼓的紅包,塞進安安的小口袋里。

「這可使不得!」我連忙阻攔,「阮,您別這樣...」

「給孩子的,又不是給你的。」瞪我一眼,隨即又緩和了語氣,「這幾天...辛苦你了。」

我這才注意到,阮病號服側的袖口繡著致的暗紋,一看就價格不菲。

「阮,您家里人呢?怎麼不見來看您?」我一邊給安安換尿布,一邊隨口問道。

病房里的空氣突然凝固。

的表冷了下來。

「死了。」邦邦地吐出兩個字。

我手上一頓,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對不起,我...」

「沒什麼。」阮擺擺手,目落在安安服上那朵致的刺繡小花上,「這是你繡的?」

「嗯,閑著沒事繡著玩。」我輕描淡寫地回答。

突然那朵花,眼中閃過一驚艷:「針腳細均勻,配大膽又不失雅致...這可不是'繡著玩'的水平。」

我有些驚訝于的眼力:「您懂刺繡?」

「略懂一二。」收回手,話鋒一轉,「這孩子父親呢?」

我低頭整理安安的角,聲音平靜:「沒有父親。我是未婚生子。」

本以為會看到鄙夷或憐憫的目,但阮只是微微頷首:「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我鼻子一酸。

接下來的日子,我幾乎每天都帶著安安去醫院。

上嫌棄我們「煩人」,但每次看到安安,眼角的皺紋都會舒展開來。

最神奇的是,向來怕生的安安居然格外親近阮

他會笨拙地爬到老人病床上,用沾滿口水的小手去的臉,或者把最的磨牙餅干往里塞。

「臟死了!」阮每次都嫌棄地別過臉,但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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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出院那天,阮邀請我去家坐坐。

上次匆忙救人,只到了院子,這次才真正看清全貌。

推開那扇斑駁的木門,映眼簾的是個收拾得井井有條的小院。

幾株月季開得正艷,角落里種著幾畦青菜,一架葡萄藤投下斑駁的影。

「進來吧。」阮拄著拐杖,示意我跟著

推開正屋的門,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外表樸素的農舍,部卻別有天。

客廳寬敞明亮,實木地板可鑒人,一套紅木傢俱低調典雅。

最引人注目的是整整一面墻的玻璃展示柜,里面擺滿了各式獎杯、獎牌和證書。

「這是...」我抱著安安走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獎杯上刻著「全國傳統工藝大賽金獎」、「非質文化產傳承人」等字樣,落款時間度從上世紀八十年代到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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