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頭一跳,不知道他找我做什麼。
難道我剛才的發言太冒失了?
懷著忐忑的心,我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進來。」里面傳來低沉的聲音。
推門而,周暨白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手里翻著一份文件。
「周總,您找我?」我站在門口,謹慎地問。
他抬眸,示意我坐下。
「剛才在會上,你說得很好。」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直接夸我。
「謝謝周總。」
他合上文件,目直視我:「不過,靠辯論是不夠的。既然你覺得非傳承有價值,那你打算怎麼讓它真正被市場認可?」
我深吸一口氣,認真回答:「我想做一個『非+現代生活』的推廣計劃。」
「比如,將傳統刺繡融高定服裝、家居設計,甚至與科技產品結合,讓年輕人也能到它的魅力。」
「同時,我們可以開設線下驗工坊,邀請大眾親手嘗試,讓他們理解匠人的不易。」
我越說越投,甚至拿出手機,翻出自己直播間的數據給他看。
「您看,其實很多人對傳統文化是有興趣的,只是缺乏接的機會。」
周暨白靜靜地聽著,目落在我的手機屏幕上,又緩緩移回我的臉上。
半晌,他角微揚,出一個極淡的笑。
「有意思。」
我怔住。
這是他第一次對我流出如此明顯的贊賞。
「這個項目,你親自負責。」他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敲,「直接向我匯報。」
我心頭一震。
直接向他匯報?這意味著,我跳過了中間好幾層管理層!
「周總,這……」
「怎麼,沒信心?」他挑眉。
我立刻搖頭:「不,我有信心!」
他點點頭,目深邃:「那就證明給我看。」
13
之后的日子,我漸漸忙得腳不沾地。
非項目的策劃、設計、推廣,每一項都需要我親力親為。
常常是早上出門時安安還沒醒,晚上回家時他已經睡著了。
周暨白是個出人意料的合作伙伴。
表面上看,他是個冷酷明的商人,可每當討論到傳統文化的保護與傳承時,他眼中總會閃過一罕見的熱。
「這個方案不行。」會議室里,他將企劃書推回給我,修長的手指在某個數據上點了點,「預算太高,回報周期太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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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解釋,他突然話鋒一轉:「但方向是對的。傳統工藝要想活下去,就不能只靠懷買單。」
說著,他拿起鋼筆,在紙上迅速寫下一串數字:「去找財務部,就說我批的。另外,下個月的國際文化流會,你跟我一起去。」
我驚訝地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目。
「謝謝周總。」我輕聲說。
他微微頷首,起離開時,袖口過我的筆記本,帶起一陣淡淡的檀木香。
隨著項目推進,我和周暨白的接越來越多。
每次匯報工作,他總能一針見地指出問題所在;遇到困難時,他又會不聲地幫我掃清障礙。
在他的可持續發展管理下,集團壽命被無限延長。
因為太忙,我和安安相的時間也越來越,我決定申請一個小辦公室用來帶娃。
周爺爺聽說我要帶娃上班,二話不說就直接給我安排了一間帶休息區的獨立辦公室,還特意讓人布置了兒桌椅和玩架。
「小安安來公司,我老頭子也有玩伴了!」周爺爺樂呵呵地說。
第一天帶安安上班,我張得手心冒汗。
生怕小家伙不適應,或者打擾到其他同事。
但安安出奇地乖巧。
他安靜地坐在小桌子前畫畫,偶爾抬頭看看我,見我忙,又低頭繼續涂。
午休時,周爺爺興沖沖地跑來,帶了一大盒積木。
「安安,跟爺爺一起搭城堡好不好?」
一老一小坐在地毯上玩得不亦樂乎,笑聲過玻璃門傳出去,引得路過的同事紛紛側目。
我趁機理了幾份文件,效率非常高。
就這樣,帶娃上班的日子漸漸步正軌。
安安很快了辦公室的團寵。
市場部的小姐姐們經常帶著自制點心來看他;技部的宅男們教他玩編程小游戲;就連一向嚴肅的 HR 總監,見到安安也會出罕見的笑容。
為了不影響其他同事,我制定了嚴格的「安安守則」——只能在辦公室和專屬休息區活,不能隨意跑出去,更不能打擾別人工作。
這天下午,我正在趕制一份加急方案,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屏幕。
「媽媽,上廁所。」安安拉了拉我的袖子。
「好,媽媽帶你去。」我頭也不抬地說,「再等五分鐘,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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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后,我保存文件,抬頭卻不見安安的影。
「安安?」我喚了一聲,沒有回應。
我的心猛地一沉,急忙起尋找。
休息室、洗手間、兒區……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都空無一人。
「請問看到安安了嗎?」我焦急地向遇到的每一個同事詢問,得到的都是搖頭。
冷汗順著后背下,各種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閃現。
我沖進保安室,要求調監控。
畫面顯示,二十分鐘前,安安自己打開了辦公室門,探頭探腦地張了一會兒,然后邁著小短走了出去。
我的心跳幾乎停止,直到看見下一段監控——安安在走廊上晃悠時,恰好遇到了從會議室出來的周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