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這個婚禮就取消吧！」
賀母瞬間慌了，「你、你hellip;hellip;怎麼這麼不識好歹hellip;hellip;」
我掛斷了電話，沒想到，結束七年長跑竟然會讓我如此輕松。
3
第二天，我依舊一大早就去了實驗室。
直到九點，賀啟明和李可可才姍姍來遲。
一人開車，一人騎的共單車，在實驗樓下頭。
這種故意分開走反而蓋彌彰。
「好巧，他們又同時到達實驗室。」
長舌婦劉盼故意在我耳邊說。
跟李可可一樣，是賀啟明特招進來的。
專業素質不行，但人長得好看，也活潑，左右逢源。
大概男人都比較喜歡這一款。
但賀啟明對的確也沒什麼想法，單純就是出于視覺上的考量，給實驗室增添點。
李可可跟著賀啟明進來，看到我，立馬跟只到驚嚇的小兔子似的跑開了。
賀啟明臉不紅心不跳，還給我遞過來昨晚他沒來得及給我買的胃藥。
「胃還痛不痛？早飯吃了沒？我給你買了小米粥。」
劉盼翻了個白眼，甚覺無趣，走開。
「你媽沒跟你說什麼？」
「什麼？」
我笑，「沒什麼。」
等把這個實驗做完吧。
辛苦大半年，眼看都要出果了，不能讓之前的心白費了。
我的博士論文還需要它的數據佐證呢。
我沒發現的是，賀啟明也悄悄松了一口氣。
下午茶的時候，劉盼故意挑事。
「哎呀，怎麼辦，榴蓮千層只有一個，秦姐和可可都想吃。」
故作一臉苦惱狀。
誰都沒有開腔。
賀啟明出來，直接將榴蓮千層給了李可可。
李可可瞧我這邊，「秦姐呢？」
「沒關系，又不是小孩子了。」
李可可紅著小臉，幸福地吃起了榴蓮千層。
其實這些我本來不知道的，手機突然跳出一條朋友圈，來自我的特別關注。
【所有的偏都給你！】
附圖榴蓮千層。
我點進去時，信息剛好刪除。
可惜我眼速很快，只是一眼，那一行字我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我收起手機，發現實驗室所有人都在看我，眼中都含著詭異的笑。
我視線掃了一下，就看到旁邊黑著的電腦屏幕倒映著的手機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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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啟明又發了一條屏蔽我的朋友圈，一模一樣的容，只是多了一張圖，一個搞笑鬼臉，配文「差點餡兒」。
這條朋友圈，實驗室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們一起心照不宣地看著我，難怪會是這種表。
「秦姐，真羨慕，你是賀哥最大的偏。」
劉盼故意擺出一張羨慕臉，實則是明目張膽地嘲諷。
其他人笑容更詭異了。
「噗！」
李可可終于沒忍住笑出了聲，里的茶噴出來，嗆得小臉兒通紅。
「悠著點。」賀啟明寵溺地了的頭，一本正經教訓其他人，「都在笑什麼？還不快工作，獎金不想要了！」
回頭他親自將一份芒果布丁和黑咖啡端給我。
「辛苦了，先歇歇。」
一旦放棄了，心都變得開闊了。
此刻，我竟然沒什麼覺，只想好好工作，盡快完這個實驗項目。
4
其他人看著這邊，笑還休。
這次趙合終于有點看不下了。
休息的時候，他去吸煙室找到賀啟明。
「賀哥，玩歸玩鬧歸鬧，別拿婚姻開玩笑。如果你真的不秦姐了，為什麼不分手？」
「不一樣！」
「什麼？」
「我說跟可可不一樣。秦臻是我最好的合作伙伴，我與的默契無與倫比，誰都替代不了。這些年幫了我很多，也為我犧牲很多，即便是這個實驗室，沒要我都未必開得起來。跟了我這麼多年，如果我拋棄，我什麼人了？何況，我跟也是有真，不然也不會攜手走這麼多年hellip;hellip;」
趙合都聽糊涂了，「那李可可hellip;hellip;」
賀啟明笑了，笑得溫。
「可可喜歡我，我得太深沉。我不能跟在一起，但我愿意盡我所能彌補。」
「你這樣就不怕秦姐跟你分手？」
「分手？你想多了。昨晚我媽讓把房子轉給我弟，是氣得說要分手，你看今天，還不是好好的？趙合，你不懂，人跟男人不一樣，男人時間久了會膩，但人時間越長越放不開，何況，離了我，這年紀上哪里去找比我更優秀的？」
這話說得，連同為渣男的趙合都有點佩服了。
茶水間就在煙室旁邊，我默默接完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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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正好到從煙室出來的趙合。
一慌從他臉上閃過。
「秦姐。」
我點點頭，什麼都沒說。
5
項目終于圓滿結束，我把要在SCI發表的論文也整理了出來。
這個實驗是我主導的，第一署名自然也該是我，這點整個實驗室都毫無異議。
「秦臻，你把論文發給我看看。看完，我幫你給那邊。」
雖然這個實驗是我主導，但是，實驗室是賀啟明的，他要檢查論文里是否違規是否泄了實驗室的機，這也是應當，所以我并沒有多想。
誰知，論文發表出來后，事完全變了樣。
「秦臻，這個項目我把可可的名字加上去了hellip;hellip;」
其實這點我并不意外，即便李可可只是是個實習助理實驗員，進實驗室這個三個月啥忙都沒幫上，。
「可以。」
我順口答，也不想跟他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