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傲一笑,手握住一旁無堅不摧的玄鐵劍,慢慢地扭了麻花。
這下換我震驚了:「……你有這力氣,怎麼會死在我手里?」
「我有這力氣,但我沒你那腦子啊。」理直氣壯地吐槽,「你多狠吶!明勛早就說過你最記仇了,得罪你會死很慘,我沒聽,現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我微哂:「抱歉,很疼吧?」
「還行,我也傷害過你,咱倆扯平了。」和我了杯,「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恩威并施。」我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既已打完掌,自然該賞個甜棗了。」
13
這些人,雖明面上不敢再跟我對著干,但我知道他們心里依舊不服,我的號令也多是無人聽從。
沒過幾天,軍里突然出現了瘟疫,不久便有傳言,說我是不祥之人,帶來了厄運。
而我任流言四起,直到全境鼎沸,才在眾目睽睽之下割破手指,以滴祭壇,焚香燃之,救了所有人,也順勢收攏了大半民心。
至于我的為什麼有如此奇效?
因為藥就是我讓人下的。
那不是瘟疫,只是類似瘟疫癥狀的,不會傳染。
祭祀的當晚,解藥也如下藥時一般,撒了源頭泉水之中。
最開始舅舅的人見到流言四起,來找我商量對策之時,我便問他:
「疆夷十六州當初如何歸于天贏的故事,你應該很悉吧?」
「倒背如流。」他立刻道,「當年圣祖皇帝崩殂,正逢疆夷六部大舉進犯,一連攻下了八座城池,攝政王遣人和談,對方要割地賠款,以嫡公主送嫁。
「但圣祖帝沒有兒,焦灼之際,是皇后宮之前的兒為了穩定朝綱,護佑百姓,以養之自請和親,被剛剛繼位的景文帝封為元殊公主,送嫁疆夷。
「之后十余年,元殊公主三嫁三殺三代疆夷可汗,全權掌控整個草原,將疆夷劃為了天贏版圖,獲封元殊王爺,恩于常格。只可惜回京述職后,在返還疆夷的路上,突發暴病薨逝。」
我點一點頭,繼續道:「但逝世不久,的兒便宮為后,三年之后又回到疆夷,收復了母親散的兵權。如果我沒記錯,當初也是才草原,便突遭瘟疫,后以為藥,救了所有的百姓。」
Advertisement
「郡主的意思是……」
「我要你將我是仁圣德皇后轉世的消息,散播出去。」
「……這,怕是不妥吧?」他嚇得連連擺手,「仁圣德皇后在疆夷百姓心中,僅次于神明和元殊王,地位崇高,不可。」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鎮定下來,「元殊王和仁圣德皇后一生都在超越世間男子,為子博闖天地,們若是知道,也會支持我的。」
太底下無新事,而我會遇到的難題,都早在史書之中留有答案。
14
我雖然收獲了民心與威,可還是有三個副將,無論如何都無法收買。
那日正思考著如何讓他們歸服,不遠的林卻傳來了凄厲的聲。
不一會兒,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滿臉是地跑了出來,語無倫次地著救命。
我讓冷靜下來慢慢說,淚流不止,說弟弟跑進林了,求大家救救他。
眾人聞言,臉都白了,個個面如土,噤若寒蟬,沒一人敢應聲。
林里傳來的聲音漸小,我顧不得許多,抬便要上馬。
一旁的人卻死死拉住我,告誡我林是地,不能進去。
小孩的姐姐見狀,跪下來一個個求我們救命,但所有人都偏過了臉,推開了過去的手。
見我是唯一一個沒說話的,淚眼漣漣地抓住我的角,像是攥最后一救命稻草,不斷地哀求:
「郡主殿下,你是仁圣德皇后轉世,你是福靈阿,神明不會為難你的,求求你救救我弟弟,求你救救他吧!」
話音未落,林里又傳來了一聲慘。
小孩的姐姐瘋狂地給我磕頭,額頭都滲出來,我實在于心不忍,提鞭又將馬拉了過來。
「郡主,你不能去!」面前不斷地有人攔著我,「你若去了,會被神罰的!」
虞荔也拉住我:「郡主,踏地就是冒犯神明,疆夷十六州的百姓有多信奉神明你不是不知道,若真進去了,連仁圣德皇后轉世的份都護不住你,我們會前功盡棄的!」
我掙開的手:「有任何后果,我一力承擔。」
15
林里面,全是黑霧,馬原地踏了好幾次蹄子,似乎是遇見了無形的障礙,猛地揚起前蹄將我甩下,一溜煙地跑了。
Advertisement
我循著聲音往里面走,看見了群葬的墳冢,算也有千上萬座,每一座前面的墓碑都沒有字。
正震駭著,不遠又傳來小孩的聲。
我一路追著,在群墳中間,看見了一條十幾米長、墨黑的蛇王,它正張開盆大口,擺出攻擊的姿勢沖向小孩。
來不及思考,我沖過去便將人抱進了懷里。
耳邊響徹蛇王憤怒的嘶嘶聲,它將我倆團團纏住,越來越,我幾乎無法呼吸。
16
再醒來之時,朦朧視線中,只見一個青面獠牙的蛇頭近在咫尺。
我嚇得大一聲,一拳揮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