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前,我媽給我看過江辭宴的照片。
帥的我當場就點了頭。
為了防止他是個照騙,我還開車去江氏大樓蹲點。
只是婚后有太多誤會。
我以為江辭宴討厭我,自尊不允許我低頭,只好也裝作本不在意他。
萌芽狀態的好被直接掐滅。
可我的真心話江辭宴本不信。
「夠了,雪意。」
「聊天記錄我都看到了。」
他閉上眼,羽般的睫輕。
掩飾不住的痛苦。
「我知道你討厭我。」
「但你總是騙我,我也會難過的。」
都說男人的眼淚是人的興劑。
我覺得自己現在一牛勁。
江辭宴不想和我多談,他抓著放在一旁的黑金手杖,借力站起來。
我看著,只覺得這個破手杖在給我添堵。
于是我一只手扯住江辭宴的襯衫,同時一腳踹向手杖。
綿綿踢過去,不僅沒踹開,反倒磕到腳指。
「好痛。」
我的臉皺一團。
胡攪蠻纏,「你和你這破子,聯合起來欺負我!」
「你還要趕我走,有你這麼給人當老公的嗎?」
江辭宴沒。
我氣勢洶洶和他對視。
良久。
「傷到哪里了?我給你藥。」
我低頭一看,別說破皮了,連個紅印子都沒有。
我:「……」
我才不管那麼多,直接手摟住江辭宴的脖子。
近距離看,我更覺得江辭宴長得和我心意。
「你好香啊。」
我像個流氓,趴在江辭宴懷里嗅來嗅去。
覺到某一著我的地方,開始不正常的滾燙起來。
然后……
不小心趴在他懷里睡著了。
8
隔天醒來,我躺在主臥的大床上。
穿著真睡袍。
江辭宴已不見人影。
床頭放著一份文件,還有一個 U 盤。
翻開封面,赫然是東江開發案的競標文書。
我手一抖。
難道江辭宴以為昨晚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份開發案。
我憋著怒氣,給他打去電話。
接通速度很快,但聲音又變得冷淡。
仿佛昨晚那個又乖巧又好親的江辭宴消失了。
「你要的東西我已經放在床頭了。」
「你以為我要把這個給周淮?」
「隨你,給別人也行。」
「行,你給我等著!」
掛斷電話,我有些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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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宴本不相信我。
但沒關系,反正他的心已經是我的了。
我只要把他放在邊,他就會忍不住用那種漉漉的眼神看我。
又,又害怕被傷害。
上輩子我一無所知。
但現在一切都來得及彌補。
我匆匆換好服沖下樓。
……
我直接開車去了江辭宴家里。
這棟莊園坐落在本市最著名的景區邊上。
看似低調,但寫滿了金錢帶來的高不可攀。
提前接到通知的老管家站在門口等我。
他正焦慮的來回踱步。
我看著他此時還烏黑的頭髮,出大大的笑臉。
「我要帶江辭宴走。」
9
「我不同意。」
兩個小時后,江辭宴匆匆趕回來。
迎接他的是已經快打包完的行李。
我甚至連頭都沒有抬。
「反對無效。」
然后轉頭和管家商量,「這條領帶江辭宴戴起來肯定很帥,我得帶走。」
趙伯接過,麻利地裝進行李箱。
「現在就走吧,還差什麼東西,太太給我打電話就行,我派人送過去。」
說完,他推著行李箱就往外走。
心急寫在臉上,恨不得立刻把江辭宴塞進我車里。
江辭宴看著被我清空了大半的臥室。
表有些茫然。
「你喜歡這套房子,所以想讓我搬走嗎?」
「不,我要把你一起帶走。從現在起,你得和我一起住。」
我給江辭宴描繪好未來。
「等你搬過去,每天睜開眼都能看到我,我會給你一個早安吻,陪你吃早飯。」
「我們會牽手散步,各自去工作,然后一起回家。」
我以為江辭宴會很高興。
但他沉默垂眸,良久才開口。
「你要什麼?」
「東江項目換不離婚,這樣的生活,我要付出什麼代價?」
我愣住了。
心中泛起綿的心疼。
江辭宴,我只要你好好活著。
10
臨近出發前,我起去找江辭宴。
走過廊廳的拐角,突然傳來管家的聲音。
他絮絮叨叨的叮囑。
「爺,我覺得太太好像喜歡你。」
「你也要熱點啊。」
江辭宴:「不是喜歡我,只是用得上我。」
「有喜歡的人,是我用了不彩的手段,強行把留在邊。」
管家沉默了片刻。
「不管怎麼說,不離婚就是好事,住到一起更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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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有機會的。」
江辭宴自嘲一笑:「沒有人會我。」
「以前我什麼都做到最好,連父母一個夸獎都得不到。」
「何況我現在……是個殘疾人。」
「住在一起后,等看到我的,說不定會更討厭我。」
管家臉上閃過一心疼,想說的話還沒說出口。
江辭宴打斷道。
「江念快過生日了,您幫我挑份禮送過去吧,不用考慮價格。」
「我先走了。」
……
賓利后座。
我過車窗反觀察江辭宴。
腦子里想著剛剛聽到的對話。
江念。
這個名字我聽說過。
是江辭宴的弟弟。
周淮曾經用諷刺的語氣提過。
說江辭宴不過是個墊腳石,最后江家的一切肯定是他弟弟的。
窗外的霓虹在江辭宴俊的眉眼間掠過。
他面無表的低頭看文件。
好像被我無意撞見的那一幕,只是我腦中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