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與阿姐表面上皆十分滿意現狀。
席間,溫生一直不敢看我,這很符合他的為人,他素來如此,娶誰就會對誰好。
前世,我與他算是相敬如賓,但日子于我而言,也著實無趣的。
傅淮時不時給我夾菜,看上去十分微,阿姐略微吃驚。
酒席過后,阿姐與我單獨說話。
「二妹,那傅淮前世寵妾滅妻,對我素來沒好臉,他為何對你格外不同?」
我高深莫測笑了笑,只道:「因為他賤。」
阿姐:「……」
前世,阿姐出閣之前,曾懷揣著一腔熱,也曾懷春,自是會心悅上威風凜凜的將軍。
可傅淮不識真心。
他偏就喜歡我的虛假意。
我問:「阿姐與姐夫圓房了麼?」
阿姐兩頰飛上紅霞,答答的搖了搖頭,「暫未圓房。不過,夫君待我極好。」
我翻了個白眼。
前世,溫生磨磨蹭蹭了一個月,才終于擱置下了他,如今,阿姐上錯花轎,他更是會束手束腳了吧。
我提議道:「阿姐不凡主些,溫生沒有其他子,又是個榆木疙瘩。」
阿姐臊得不知所措。
就這般心,難怪上輩子會被國公府折磨致死。
所以說啊,業有專攻,婚嫁之事更是如此。
08
歸寧之后,我讓人在玲瓏面前散播消息,說是沈姨娘在積極備孕。
加之,自從大婚之夜后,我一直將傅淮推向沈如,導致玲瓏當真以為沈如在費盡心機爭寵。
玲瓏自是坐不住。年歲不小了,再過幾年更難有孕。
沒有孩子傍的妾室,遲早淪為棄棋。老夫人也護不了多年。
翠娘前來稟報道:「夫人,玲瓏姨娘去老夫人面前哭訴了,老夫人這便敲打了國公爺。今晚,國公爺會宿在玲瓏姨娘院里。」
玲瓏容貌尋常,也已經二十有三了。
傅淮早就厭了。
據翠娘打聽來的消息,傅淮已經許久不曾近玲瓏的。
玲瓏想要有孕,還得借助一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很快,翠娘又查到了一些事,如實告知我,道:「夫人,玲瓏果然派人去了一趟秦樓楚館,弄來了助興的香料。」
呵,這都是我玩剩下的。
有些香料容易讓人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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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樓楚館的東西,如何能逃得了傅淮的眼睛?
我所用的合歡散,可是千金難求的好東西。
當晚,傅淮的確去了玲瓏院中,但不消片刻,傅淮就大步流星離開,又直接來到我面前。
他眸沉沉,眼底一片猩紅,呼吸紊,一把將我抱住,急切喚道:「夫人,我甚是想你!這幾日你總是將我推開,今晚我留下可好?」
可就在我二人即將親之際,我推開了他,故作嫌棄的捂著鼻子。
我并未多言,卻足以讓傅淮心領神會。
傅淮解釋道:「夫人,玲瓏……竟對我下藥。」
我張大了,看似被嚇到了,說道:「甚麼?竟有此事?可、可是……我實在不喜這個氣味。我再怎麼大度,也沒法接夫君上沾染了其他子的味道。」
傅淮立刻悟了,他面慚愧笑了笑,「為夫這就去沐浴。」
自大婚之夜后,傅淮即便想留宿,也被我找了理由搪塞了過去。
今晚,他大抵是不會離開的。
我招招手,讓翠娘去辦了一樁事,「去讓沈姨娘知曉,國公爺被玲瓏下藥后,又來了我院中。」
翠娘立刻照辦。
傅淮很快就從凈房出來,他甚是急切,但也顧及著我。
原因無他,他自己都覺得,還沒徹底得到我的心,他自然會小心謹慎。
不多時,沈如當真氣勢洶洶的找了過來。
在門外喚了幾聲,可惜,傅淮無心理會。
我故意哭出聲來,聲音婉轉綿,聽得人心漾。
傅淮很用。
可門外的沈如大抵要瘋了。
傅淮中了藥,直接來尋我,而不是去找,這意味著什麼?沈如心里比誰都清楚。
次日一早,翠娘便來稟報,「夫人,昨天夜里,沈姨娘帶著鞭子去見了玲瓏,還打了玲瓏。」
我噗嗤笑出聲來。
玲瓏想要的是權勢地位。
可沈如,卻想要傅淮這個人。天真的以為,傅淮屬于,且與傅淮之間的,是旁人無法足的。
沈如沒法直接尋我的麻煩,但可以針對玲瓏。
但玲瓏又是老夫人的心腹,如此一來,宅一定會「熱鬧」起來。
也難怪傅淮一大早就被老夫人走。
他此刻,必定一個頭兩個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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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還得再添一把火。
我笑問:「我那小姑子,可與的郎私會了?」
翠娘答:「夫人料事如神,府上二小姐的確夜會了一個男子。」
09
前世,阿姐發現小姑子被紈绔迷,好心提醒了老夫人與傅淮。
也功阻止了小姑子的悲劇。
可國公府上下非但不激,反而痛恨。
只因,阿姐見證了國公府的丑事。
這一次,我才不要多管閑事。
每個人都該走向既定的命運。
蠢人就該犯蠢,行愚蠢之事,踏上無法回頭的不歸路。
我代翠娘,道:「二小姐那邊,幾時把事鬧大,幾時通知我。」
周家紈绔是出了名的風流倜儻,的確容貌俊朗,最擅花言巧語。
可奔者為妾呀。
周公子倘若真有心,豈會與小姑子私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