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就得惡人磨。
我著小腹,痛哭出聲,「夫君……我好疼呀,我的肚子……」
翠娘大,「夫人!夫人落紅了!」
假孕并不能讓我一直不來癸水。
剛好葵水可以造胎假象,我不久之前提前服用了藥,郎中只能診斷出胎脈象。
沈如還想澄清,卻見傅淮的眼神宛若可以吃人了。
傅淮的目落在了我的脖頸上,白皙已經紅腫,是明晃晃的鞭痕。
「將、將軍……我……我并不知有孕……不對!、還在裝!」
傅淮抱著我,完全無視了沈如,大步往宅方向疾奔而去,半道上著嗓音低喝,道:「來人!把郎中來!」
17
我假裝昏迷,里一聲聲喚著「孩子」。
郎中已經診脈,確定胎無疑。
提前服用下的藥,使我流不止。
婢一盆盆水端出去。
傅淮捧著我的手,在床前待了半晌,這才走出屋子,他詢問了附近的下人,很快得知,我是被沈如用鞭子下池塘的。
那些下人離得遠,不曾聽見我與沈如的談話。
這個節骨眼下,傅淮沉浸在「痛失子」的悲痛之中,他會對調查結果堅信不疑。
再者,他本就驕縱沈如,也深知沈如的為人。
沈如會干出此事,也在意料之中。
我假裝「悠悠轉醒」,傅淮立刻來看我。
我語淚先流,什麼也不埋怨,只說:「夫君,對不起。是我沒護好咱們的第一個孩子。」
我著重強調了「第一個孩子」。
傅淮一直沒有孩子,他對我腹中這一「胎」甚是看重。
男子就沒有不在意子嗣的。
傅淮眼底涌上極大的悲傷,以及憤怒。
他當即下令,命人將沈如綁了過來,讓跪在屋外贖罪。
我遲遲不肯服下湯藥,傅淮知曉我心中不快,他親自走向沈如,廢了的右手。
我聽見了沈如的慘聲。
可……
這算什麼?
前世阿姐的尸被折斷四肢,沈如別想活著離開京都。
不過,我這樣的壞種,更傾向于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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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沈如會消沉一陣子了,復仇對象該到小姑子了。
前世,阿姐阻礙了小姑子與紈绔私奔,讓及時止損。后來,小姑子得以高嫁名門。占了阿姐的嫁妝,嫁了良婿,卻還反口咬定阿姐毀了一生的幸福。
既是如此,那我就全小姑子的這段「真」吧。
當晚,傅淮守著我睡覺。
我約到他的子在輕,他在哭。
是為了他那個并不存在的孩子麼?
還是為了沈如?
亦或是為了我?
18
修養子期間,我的心腹也沒閑著,查到小姑子與周家紈绔正你儂我儂。
我既不揭發,也不制止,而是讓人在小姑子的飲食中,添加了助孕藥材。
翠娘將打探來的消息告知我,「夫人,那周公子風流,十五歲就開始逛花樓,他還喜歡手打人,除了一張臉,和一張騙人的,當真一無是。」
我淡笑而過。
偏生就有子喜歡上當騙。
一個多月后,德妃在后宮設宴,傅家眷皆席。
德妃瞧不上楚家,并未正眼看我,倒是對小姑子格外上心。
德妃想讓給小姑子指婚給朝中大臣之子,從而拉幫結派。
起初,小姑子看上了二皇子,奈何,德妃絕不會浪費二皇子的姻緣,讓二皇子娶了戶部尚書的孫。
小姑子的婚事,也是德妃手里的一張牌。
可惜……
這張牌廢了呢。
就在德妃準備給小姑子指婚之際,小姑子面對佳肴,忽然干嘔不止。
德妃是人,一眼看出端倪。
在查出小姑子有孕后,德妃臉鐵青,一臉恨鐵不鋼的表,老夫人則當場昏厥。
傅家極力掩蓋此事,回府后立刻商榷解決的法子。
傅淮拔劍,想殺了小姑子的郎。
小姑子嚇得哆哆嗦嗦,不打自招,「兄長,我與周公子是兩相悅,他會對我負責的!」
老夫人兩眼一黑,又暈了。
傅淮自是很快就查出了「周公子」是誰人。
畢竟,放眼整個京都,也就只有一個周紈绔。
傅淮第一次手打自己的妹妹,直接給了小姑子一掌,打到角溢。
我連忙勸阻,仿佛一心為了傅家著想,道:「夫君,事已至此,只能讓二妹妹出閣了,否則,傅家與德妃娘娘皆會臉上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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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二妹妹的肚子也等不及了呀。」
小姑子尚未顯懷,但不出兩個月,便就可以看出孕態。
我若不勸說,傅淮極有可能讓小姑子落胎,再掩人耳目,重新給人家。
可小姑子是個蠢笨之人,如今一心撲在了周公子上,護著小腹,態度堅決,道:「兄長,我非周公子不嫁,你若要傷我孩兒,就先殺了我!」
傅淮蹙眉頭,他看向了我,尤其多看了幾眼我的小腹。
他大概是想到了那個不存在的孩子。
最終,在小姑子絕食兩日后,傅淮同意了婚事。
周家那邊倒是無所謂的態度。
反正,國公府門第高,背后又有德妃與二皇子撐腰,周家何樂而不為呢?
兩家商定了婚事,以最快的速度定了下來,免得肚子大了,惹人非議。
老夫人對小姑子失至極,并未準備多嫁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