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這一家子好似完全不覬覦我的嫁妝了呢。
一個多月后,小姑子火急火燎的上了花轎,以為迎接的是一段金玉良緣。
殊不知,在一個月前,我就命人從勾欄院挑了幾位人,送給了周公子。
眼下,周公子正于樂不思蜀的時期呢。
小姑子準的找到了自己的報應。
這一世,沒有心善的阿姐拉出火坑,便自己生生著吧。
19
到了歸寧那日,小姑子是自己回來的,臉十分不好看。
老夫人與傅淮嫌丟了面,對甚是敷衍。
嫁到了周家,也算是沒了利用價值,國公府與德妃不會再寵著了。
到了如今,還沒搞清楚,國公府與德妃的寵,是明碼標價的。
幾日后,阿姐登門了。
時隔一世,再次來到國公府,還是有些膽怯。
我鼓勵,道:「阿姐,人要直面自己的恐懼,如此,才能真正克服。」
阿姐點頭,告訴了我一個喜訊。
有孕了。
我問過得如何,阿姐甚是滿意。
果然,甲之糖乙之糖。
溫家那樣和睦的后宅,著實不適合我這樣的壞種。
傅淮聞訊趕來,本想好好招待阿姐,可阿姐一瞧見他,就心生厭煩,直接告辭。
傅淮難免失落。
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個香饃饃,人人都會喜歡他。
傅淮問道:「你阿姐似是對我有意見。」
我笑道:「夫君多慮了,阿姐本就是寡淡之人。」
傅淮又問:「夫人,你與溫生……可曾見過面?」
我故作詫異,「夫君為何有此一問?自是不曾私底下見面,溫生是我姐夫呢。」
傅淮磨唧片刻,攬住我的肩,又問:「夫人,那……我與溫生,孰更好看?」
我斜睨了他一眼,又輕輕捶了他一下。
「夫君,你問這個作甚?姐夫的確俊無儔,可你也有過人之。」
傅淮想到了什麼,眸暗了暗,笑道:「呵呵……過人之?夫人可否展開說說。」
我抬手堵住他的。
我才不會多費舌,且讓他自己想象去吧。
他這般自又自負之人,我越是模棱兩可,他就越會腦補。
因上次落水一事,傅淮一直不曾去看過沈如,接連兩個月皆宿在我房中。在傅淮看來,我二人正當夫妻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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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的右手徹底廢了,絕無可能再恢復。
這一日,二皇子登門,他一看見我,眼神輕蔑,毫無尊重可言。
在他看來,傅淮本該迎娶德妃一黨的世家貴。
可惜,皇帝棋高一籌,將楚家賜婚給了傅淮。
而傅淮,又偏生對我了心思。
「夫人,我與二殿下有事要談,晚些再去陪你。」
我嫣然一笑,「夫君,你忙你的,無需顧及我。」
我邁出堂屋,在廊下聽見二皇子的打趣聲,他道:「表兄,你該不會中了人計吧?楚家可是東宮派系。」
傅淮替我說項,道:「殿下放心,人不問朝堂事,亦從不提及太子,更不曾蠱于我。夫人待我,是真心實意的。」
呵,好一個真心實意。
前世,阿姐倒是過心,可惜,傅淮一直懷疑的一切言行舉止。總認為,是父親派來的細作。
男子都喜歡演出來的「真」。
我也是時候去見見太子了。
20
翌日,太子收到翠娘的消息后,很快就暗中約我見面。
在此之前,我已經讓翠娘悄悄給他送了幾次消息。
且,每次的報,都讓太子化險為夷了。
故此,太子已對翠娘堅信不疑。
他只是沒想到,翠娘背后之人,會是我。
雅間茶香幽幽,靜怡嫻雅。
我與太子視線織,他在審視、揣測、好奇。
太子遲遲不肯相信,我是翠娘的主子,是這陣子一直暗中助他之人。
我則勾一笑,親自送他一份大禮,「此次江南道水患,朝臣都會舉薦太子前往賑災。不出意外的話,定有人在半路劫走災銀。屆時,皇上就會治太子殿下一個辦事不利的罪名。」
太子似笑非笑,好整以暇的打量了我幾眼。
父親曾在太子詹事府任職,我也曾與太子有過幾面之緣。
太子竟不懷疑我的話。
他直接問:「楚二,且告訴孤,你究竟想要什麼?」
他喊我「楚二」,而并非傅夫人。
這就有意思了。
我出纖纖玉手,用指尖沾染了茶漬,隨后在案桌上寫下一個字:「權」。
太子終于出幾分詫異之。
我托著腮,一副無骨的模樣,像最有毒的食人花,笑道:「殿下將來極帝位之后,可否讓子有資格襲爵?譬如……夫死妻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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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讓傅淮有孩子。
傅淮死后,國公府將為我的囊中之。
太子怔愣住,隨即笑了,「呵呵呵……楚二,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我答非所問,道:「我會暗中幫襯太子殿下鏟除最大對手,屆時,殿下就會明白,子亦可玩轉權力。」
太子又問:「為何?自古子婚嫁之后,皆是相夫教子,楚二竟生了這般特立獨行的心思。」
我聳肩,「還能為何?因為太無聊了。」
子間的爭斗,爭來爭去,除了一個凡夫俗子的所謂的真之外,便是后宅掌家權。
我外祖父乃首富,我自是不缺金銀財。
世間能讓我興之事,唯余下權勢了。
太子沒有直接答應我的提議,但也沒有拒絕,分別之際,他挑了挑眉,哂笑道:「楚二,你讓孤很是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