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遲早會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但孩子的父親決不能是傅淮。
我早就對自己用了藥,無論傅淮有多賣力耕耘,我的肚子都不會有反應。
傅淮近來甚是粘人。
我也陪著他演上一演,全當是給無聊的日子平添一些樂子。
傅淮總會與我說起從前的事。
他會抱著我飛上屋頂,然后,我二人一起看星星。
傅淮會將邊關的趣事皆說給我聽。
他滿眼是,總會含脈脈的眼神看著我。
可……
我當真無法。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作、同樣的故事,他與沈如之間也曾發生過。
他可真不嫌膩。
我讓翠娘散播消息,讓闔府上下皆知,國公爺夫婦二人恩逾常。
沈如自然也聽說了細節。
與傅淮之間發生過的種種花前月下,傅淮也與我重演了一次。
翠娘稟報道:「夫人,沈姨娘砸爛了屋的陳設,雷霆大怒。不過,就算如此,國公爺也有意冷落于。」
傅淮對沈如已經沒有男之。
但還留下。
原因無它……
沈如上還有價值。
十二歲之后,我便極與人正面沖突,我最喜歡借他人之手,踢對手出局。
可顯然,沈如不是那麼容易被踢走的。
又過兩個月,太子那邊傳來了消息。
太子在押運災銀途中,果然遇到了劫匪。好在,我提前告知了他,讓他有所準備。
太子命人兵分兩路,一條明,一條暗。
眼下,已安然將災銀押運去了災區。
太子此番立了大功。
他邀我外出見面。
我在明知沈如正盯著我的況下,高調了去了一趟茶樓。
太子黑瘦了些,面容更堅毅了。
他對我的態度,遠比之前和善。
而我又告知了太子幾樁。
太子親手替我倒茶,試探問道:「楚二,你痛恨傅淮?」
明顯,我是在幫襯太子拉國公府下臺。
我輕笑,「倒也談不上痛恨,只不過有些恩怨未了罷了。區區一個傅淮,算不得什麼。」
太子忽然握住了我的手,他結滾,室暗香浮,氣氛一下曖昧起來,「待孤就大業,你可愿意站在孤的側,與孤一同共榮華富貴?」
我反手握住了太子,在太子手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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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稍稍愣住,面微紅。
我卻收手,道:「屆時再說吧。」
男子的,只有當下才是真誠的。幾月后、幾年后……又將是另外一番景。
太子還想說什麼,我好言催促,「殿下,今日我后跟著一只耗子,估計馬上就要找上門了,殿下還是先走吧。」
太子心領神會,不舍離開。
而很快,沈如就帶著傅淮闖了雅間。
沈如已經忍我到了極致,自以為抓住了機會,自是急不可待,破口大罵,「賤人!你私會郎,這次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傅淮神凝重的向我,又掃視雅間。
「夫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在這一刻之前,大抵信了沈如的話,不然,又豈會氣勢洶洶趕來?
嘖,這條狗真是養不。
24
沈如見雅間無人,四搜尋,恨不能當場變出一個郎。
我茫然極了,從袖中掏出一張手箋,上面是傅淮的字跡。
自然,這字跡是我自己臨摹。
我問:「夫君,不是你邀我來此喝茶麼?你看,你還專門寫了手箋。」
傅淮臉驟變,「夫人,這的確是我的字跡,但并非我親手所寫。夫人,你中圈套了。」
我張大了,一手捂著,「難怪不久之前,有個青男子非要見我,幸好被我打發了。」
翠娘忙作證,「實在太險了!國公爺可得查清楚呀!幸好夫人保留了手箋,不然當真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前世,沈如便是用了如此拙劣的手段陷害阿姐。
這次,我便奉還給。
傅淮自詡聰明,一下就想到了什麼,他握了握拳,另一只手直接朝著沈如扇了過去。
這一掌著實厲害,沈如被打得踉蹌了幾步,險些沒站穩。
傅淮怒指,「沈如,我竟沒想到,你會卑劣至此?!夫人心純良,不如你老練狡猾,你千不該萬不該,當真不該用夫人的名節做文章!」
傅淮如此自傲之人,絕不會允許有子背叛他。
誰壞我名節,便是打了他的臉。
畢竟,我如今是他「摯的妻」。
沈如瞪大了眼,「將軍!你是瞎了麼?你為何如今這般愚鈍?!竟被一個賤人耍得團團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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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這樣的人,是不會允許旁人質疑的。
沈如越毒,傅淮就越憤怒,而我則越歡喜。
傅淮:「沈如……你太令我失了!我再說一次,你聽清楚了,楚瑟是我明正娶的妻,休要再用你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挑撥我們夫妻的。」
沈如當場吐了口,「你們是夫妻……那我又算什麼?呵呵,好得很!傅淮,你一定會后悔的!」
這場鬧劇結束后,沈如負氣離開了國公府。
傅淮對我寵有加,他比之前話更多,還喜歡帶著我去軍營騎馬,恨不能昭告天下,我是他的妻。
男子喜歡一個子時,當真可以將捧在掌心。
世間子多數會被這短暫的「被呵護之」迷心智。
等到男子變心,義消失,再想收心回頭就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