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沈如消失后沒多久,帝王便龍抱恙了。
而太子則被調遣出京辦差。
這一切未免太過巧合。
太子邊有人保護,可我偏要掙一個人。
故此,探子查到太子正困境之后,我親自帶人跑了一趟。
早在幾個月前,我便暗中聯絡了外祖父一家子,讓沈家給我準備了一支銳護院。
當我帶人趕到時,太子已被流匪五花大綁。
太子遭人暗算,流匪也是有人蓄意引來的。
有人要借助流匪的手,殺了太子。
太子一旦死了,二皇子將為第一順位繼承人。
我輕揮手,「殺所有流寇,一個不留。」
我拿著弓弩,親自殺了幾人。
太子看著我坐在高頭大馬上,震驚于我的騎。
「楚二,你可真讓孤吃驚。」
我朝他第一個「老娘就是很厲害」的表。
前世困于后宅,溫府上下皆是老好人,我著實無聊頂,遂整日練習騎。
這輩子,還無人知曉我擅騎。
在我看來,不到萬不得已,永遠都不要亮出所有的底牌。
收拾完流寇,我向太子引薦了一人,「殿下,這位是我舅舅的長子,沈家大郎,他不喜從商,倒是從小習武。今日殿下能及時獲救,全靠表兄行迅速。」
太子眼下正當用人之際,我這般舉薦,他自是會重用沈家表兄。
我的母族,也得起勢。
如此,我背后也有可以倚仗的后盾。
士農工商,僅僅手里有銀子,是遠遠不夠的。
外祖父和舅舅也都同意我的決定,表兄自己也很想建功立業。
此刻,表兄與我對視一眼,這便朝著太子作揖,道:「沈家聽憑太子調遣!」
太子朗聲大笑,拍了拍表兄的肩,「好!孤定記住今日恩。」
將太子給表兄保護后,我便先一步啟程回京都。
我知道,京都城很快就要變天了。
傅淮也開始早出晚歸。
國公府時不時會來幾位陌生男子,每次會與傅淮在書房商榷許久。
又過了幾日,傅淮急匆匆來見我,他親自給我一把匕首,「夫人,近日京都城不太平,你可萬不要單獨出府。我已經命人加防守。一旦出事,你可用匕首自保。」
我:「……」
這匕首如何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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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是給我自刎的吧。
我表面上裝作至極,「夫君,我知道了,你且去忙你的吧。」
傅淮當真帶人離開了國公府。
府門外也的確多了上百位護院。
整個國公府被圍住。
外面徹底變天了。
偶爾會有廝殺喊聲從遠傳來。
夜晚時,半空偶有火,亦不知是哪里著了火。
老夫人嚇得六神無主,卻對我出餿主意,「新婦啊,你可否帶人去周家看看?你小姑子已經許久沒有消息送回來了。」
我撇開一切偽裝,被的話逗笑了,「婆母,外面打打殺殺的,我這樣的姝人,只怕不方便出門。婆母若實在擔心小姑,可以自行乘坐馬車去一趟周府。」
老夫人噎住,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但又拿我毫無辦法,「你……」
幾日后,皇城終于破了。
翠娘收到了線人送來的飛鴿傳書。
「夫人,宮變之后,守城將士被陸續調去皇宮,眼下城門大開,大批流寇進城,燒殺搶掠。」
「但其實流寇皆是蠻夷人假扮,故意趁此機會,潛皇宮,渾水魚。」
「另外……沈姨娘竟是蠻夷公主。」
原來如此!
這就說得通了。
26
沈如帶著人殺回國公府時,我也已經換上了勁裝。
這一次正面鋒,沈如毫不掩飾的倨傲。
又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了。
邊的人喚「公主殿下」,嚇得老夫人子抖。
就連老夫人都知曉,私藏蠻夷公主,這可是滅族大罪。
「必定是你蠱我兒在先!我兒絕無可能知曉你的份!你休要抹黑國公府!」
沈如挑眉,「老夫人這話可說錯了,我可是傅淮的救命恩人。若沒有我,傅淮別說立下戰功了,他本沒機會活著回來!」
聞言,我瞇了瞇眼,導著沈如,道:「所以,五年前傅淮被擄后,并非他自己逃出了敵營,而是與蠻夷談了條件。也是傅淮害了十萬兵馬被埋伏,慘遭盡數活埋。傅淮早已通敵叛國。他所謂的軍功,只不過是蠻夷配合他演的一出戲,僅為了他回到京都城,繼續替蠻夷賣命。」
我盯著沈如的表。
臉上并無任何反駁之。
也就是說,我都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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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和沈如之間的關系,絕非是簡單的男之。
老夫人已經面如死灰。
沈如囂張的大笑出聲,「楚瑟,你除了一張臉,拿什麼跟我比?我才是真正的大子。」
聞言,我很難不笑出聲來,「哦?是麼?我竟不知,大子會為了一個男子要死要活。」
沈如,「你……死到臨頭了,你還。」
我邊立刻涌現數十位高手。
沈如一愣,旋即明了,怒道:「原來你早有準備!我就知道,你絕非表面那麼簡單!不過,我今日一定會親手拿下你,再折斷你的四肢,將你扔去乞丐窩,盡凌辱!」
看得出來,對我痛恨至極。
雙方人馬開始對抗起來,最開始,不分伯仲。
我退后數步,不停放出箭矢。
以我的力量,自是無法與人近距離搏斗,所以,我揚長避短,只用弓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