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表妹懷孕了。
壞消息，孩子是我老公的。
1
表妹懷孕了。
大學尚未畢業，姨媽又老實，兩個六神無主。
確定表妹想要留下這個孩子后，我出面替辦休學手續，陪去醫院建檔產檢，甚至連月子中心和育兒嫂都早早做了功課。
等到銀錢付、一切妥當，我安心回到工作崗位之后，收到表妹發來的微信。
「對不起表姐，你和表姐夫離婚吧。」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表姐夫的。」
「我和表姐夫，是真心相。」
每一條，都震碎我的三觀，刷新我的認知。
以至于，遭到配偶背叛的憤怒和難過，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我沒有回復。
對的耐心和憐惜，剎那間消失殆盡，我寶貴的時間和力，不值得浪費在上。
理完堆積了幾天的工作，已經是晚上八點。
我媽打電話催我回鄉下老家。
四十分的車程。
我著太，一邊收拾辦公桌一邊拒絕，「加了一天班，太累了，不想開車。」
我媽說，「胃里燒得慌，什麼都吃不下，夜里又一直噯氣，睡也睡不著。」
確實有胃病，是生我的時候，月子里落下的病。
我買了胃藥，灌了一大杯咖啡，強撐著回去。
車未停穩，就聽到姨媽帶著哭腔的聲音，「小如，你就可憐可憐你妹妹吧。」
跪到我面前。
心俱疲的覺一下子襲來。
我媽怪我，「還不把你姨媽扶起來，讓長輩跪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自然是好好的，酒足飯飽的模樣，哪里就犯了胃病？
臉上冷了幾分，我說，「若真有天打雷劈，也該去劈那夫婦，劈我做什麼？」
我媽有些訕訕，把姨媽扶起來，勸道，「有話好好和小如說，小如最是善解人意。」
姨媽順勢站起來，抹著眼淚，「小如，你就把常明讓給你妹妹吧。你妹妹從小沒有爸爸，你不能讓的孩子，和吃一樣的苦啊。」
姨父早逝，姨媽含辛茹苦養大表妹。我媽和姨媽姐妹深，一直對們多有接濟。我長大后有了能力，對們更是照顧有加。
有什麼事，都是我跑前跑后，出錢出力。
久而久之，許多事變了理所應當。
就像現在，表妹和我的丈夫搞在了一起，姨媽還要我為表妹著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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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我媽，都是這麼覺得。
「單親家庭本就難找對象，再拖個孩子，除了常明，還有誰要？你妹妹才二十一歲，你不能毀了。」
難以置信，這樣的話從親媽的里說出來。
我想笑，就真的笑了。
「簡單啊，讓許愿把孩子打了，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既能再找個好人家，孩子還不用吃苦，一舉兩得呢。」
許愿躲在房間里聽，聞言連忙走出來。
「表姐真狠心，自己不愿意給常明哥生孩子，還不愿意我給他生孩子。可憐常明哥，想要孩子都想瘋了。」
「常明哥說了，一定會給我和孩子一個名分。表姐還是早早離婚的好，別到時候鬧得太難看，里子面子全沒了。」
我看向后，那是我的房間。
姨媽小心翼翼扶，「這麼晚了，還不睡覺，你懷著寶寶呢。」
「你們吵這麼大聲，我睡不著。」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我又笑了。
去檢查房間，果然床上的被子掀開，床單有被人睡過的痕跡。
我卷起被褥，從窗口丟下去。
「哎呀，你妹妹來我們家，哪次不是睡的你房間？今天誰知道你什麼時候到家，你妹妹是孕婦，哪能和我們一樣一直等在外頭？你這孩子hellip;hellip;」
我媽和著稀泥解釋。
2
「如果有一天，一個人懷了我爸的孩子，你也能把請到你床上去睡覺嗎？」
我看著我媽的眼睛，一字一句問。
我媽一時語塞，隨后支支吾吾，「那怎麼一樣hellip;hellip;你妹妹又不是外人hellip;hellip;」
許愿冷笑一聲，「表姐爭一時意氣有什麼用？反正常明哥最后一定會和你離婚，他的心里早就沒有你了。」
「拖著不離婚有什麼意思？真打起司來，你那點工資耗得過常明哥的百萬年薪嗎？」
「識趣點，常明哥高興了，還能給你點贍養費。」
我眼底的錯愕一閃而過。
是啦，為了顧及周常明男人的自尊，對外，我倆的工資是調換著說的。
實際上，周常明年薪二十萬，年百萬的是我。
沒想到了許愿迫我離婚的底氣。
「許愿，你為什麼覺得，我會要一個對婚姻沒有忠誠、不負責任、出了軌的渣男？你喜歡在垃圾堆里找男人，我可沒有這樣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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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愿臉漲紅，惱怒道，「表姐最好說到做到。」
拉著姨媽走。
「大晚上的，小如，你開車送你妹妹和姨媽。」
這次我連我媽的臉一起下，「沒睡醒還在做夢呢。」
「你等著。」許愿指著我的車，「常明哥是我的，這輛車最后也是我的。」
姨媽家和我家離得不算遠，走回去，大概十五分鐘。
我媽目送姨媽和許愿的背影，急地推搡我，「你有沒有良心？你妹妹懷著孕，哪能走這麼遠的路？」
們來的時候，是我媽拿電瓶車一個一個接的。
如果不是天黑了，我媽不敢載人，恐怕也是要服務周到的。
「當年我做月子，死老太婆一點油水都舍不得給我吃，更別提幫忙照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