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來我們離婚的想法達一致了。」我愈發冷靜，「周常明，我要你凈出戶。」
他差點跳起來，「憑什麼？家里的一切都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
「憑你是過錯方，憑我賺錢比你多，憑你的小人等著我騰位置。」
從藥專畢業后，周常明求的是安穩，他進了醫藥公司。我搏的是前程，跟著梅總，把藥店從一家小小門店，做今天遍布全市的連鎖大藥房。
我后，有公司的法務做后盾，有人脈和資源拿到周常明出軌的種種證據。我要周常明凈出戶，就一定能讓他凈出戶。
周常明好像還不明白這一點，梗著脖子說，「休想要我凈出戶，反正現在私生子也有婚生子的所有權益，我不在乎離不離婚。」
「姜亦如，你的丈夫和表妹帶著孩子像一家人一樣生活，最后丟臉的一定是你這個沒人要的可憐蟲。」
5
笑死，還帶著孩子呢？我怎麼會允許事拖過五個工作日？
家里裝著攝像頭，我反手截了一段視頻發給許愿。
視頻里的周常明說mdash;mdash;
「小如，我對許愿沒有，我的人始終是你。」
「只要你同意生孩子，我馬上和許愿一刀兩斷，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不會要。」
周常明也許不在乎離不離婚，但許愿一定是在乎的。
也不知道周常明怎麼和許愿解釋的，許愿給我發微信，「表姐自詡現代獨立，竟然用自殺挽留不你的男人，真是丟臉。」
原來周常明說我以死相，他不得已才說了違心的話。
男人真是天生的謊言高手。
我去了周常明的公司，他如臨大敵。
「姜亦如，我們都是過教育的文明人，有什麼話私下里說，別把家事鬧得人盡皆知。」
他以為我是來鬧事的。
「放心好了。」我微笑，「我永遠不會因為一個男人，讓自己失了面。」
我略過他，進了他們顧總的辦公室。
我負責藥房的采購工作，今日和顧總有約。
不過是隨便喝茶聊了幾句，談妥下一季的合作，顧總順著我的目多看了幾眼周常明。隔著落地窗，周常明卻已大汗淋漓。
顧總讓他送一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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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在我后，默不作聲。他已經明白，我輕而易舉就能讓他丟了工作。
「你和許愿大學附近酒店的開房記錄我有了，你花在上的消費金額明細我也拿到了。還有你們的聊天記錄，你忘了把微信從家里的平板上退出來。不過大家夫妻一場，好聚好散，我不想做得太絕。」
我從車里拿出離婚協議給他。
周常明面如死灰，他又我小如，「至給我一套房子，不然以后孩子出生，我們住哪里？」
「周常明，那是我該考慮的問題嗎？」
他苦笑，「你永遠冷靜理智，有時候我甚至懷疑，你對我是否真的有？」
「難道你希我潑婦一樣，去你的公司大鬧一場？去許愿的學校舉小三橫幅？去砸了你的車？去和許愿扯頭髮趁機讓流產？去網上發帖子出你和許愿勾搭的始末？」
「你要是有這樣的期，我也不是不可以。」
周常明變了臉。
現在，他應該慶幸我的冷靜理智。
「我現在開的這輛車，總可以給我吧。」周常明忍氣吞聲。
我想了一會兒，點頭，「可以。待會兒我就把修改好的離婚協議拿過來。」
周常明常開的那輛車，是我唯一分割給他的財產。畢竟兔子急了會咬人，狗子急了要跳墻，一輛車免去不必要的麻煩，我覺得不算浪費。
「待會兒？你就這麼急著和我撇清關系嗎？」
我笑了，「不然呢？」
6
其實我車里一共有兩份離婚協議。
周常明想要的那輛車，就在第二份離婚協議里，我早就準備好了。
不過總要讓他覺得，那輛車是我的妥協和退讓，是他好不容易爭取來的。
30 天的離婚冷靜期，大約是怕我反悔，許愿格外低調，從來沒在我眼前出現過，連朋友圈都不見發。
只知道我簽了離婚協議，并不知道周常明幾乎凈出戶。周常明也不敢讓知道。
我媽的母這個時候現出來了，我不接電話，給我發短信。
「要是沒租到房子，先回家來住。媽給你買了新的四件套，被子天天曬著呢。」
我和周常明名下一共三套房，我媽是覺得我一套都撈不著呢。
拿到離婚證那天，周常明的君子風度一下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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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如，沒有孩子，你賺再多的錢也沒有用。」語氣里竟然有了一為我著想的苦口婆心。
「賺不到錢的人，才說賺再多的錢也沒有用。」
周常明，「hellip;hellip;」
他有點破防了。
許愿在大門口等他，扶著肚子，迫不及待喊老公。
舉手投足間忽然有了優越，「表姐，東西都收拾好了吧？今天晚上，我是要睡主臥的。若是看到不相干的東西，我就直接丟了啊。」
許愿每次來我這邊，都是睡的客房，風的床單被罩，是特意為買的。但不喜歡客房，覬覦我的主臥。
周常明心虛地避開我的眼神，我能想到他是如何搪塞許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