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面的侍衛,看見小太監,兩人四目相對,皆是一怔。
我只當他們是第一次見面,太過于驚訝,沒放在心上。
「別拘束。」
我把小太監按在了椅子上,「以后啊,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方知夏接上,「來,一起喝一杯!」
酒過三巡,我和方知夏酒量差,都喝得雙眼迷離。
小太監臉上泛起一層薄紅,握的手青筋暴起,
「這酒……你們在里面加了什麼東西?」
我和方知夏同時抬頭,
「一點補藥而已啊。」
偏偏我還攬住了小太監的脖子,無辜地湊近,
「讓我來數一數,一只、兩只、三只……你臉上怎麼長了三只眼睛?」
小太監忍無可忍,直接彎腰將我抱了起來。
我順勢環住了他的脖子。
另一邊,侍衛也抱起了方知夏。
兩人對視一眼,一個朝東,一個朝西,默契地朝著不同的偏殿走去。
我被小太監放在了床榻上。
他給我倒了一杯冷水,但我固執地閉上了,不肯喝。
幾番后,小太監敗下陣來,他輕輕喚我的名字,
「阿靈,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我閉上眼睛,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勁,直接將人到床上,一口親了下去。
繃的弦徹底斷了,小太監的眼神暗了暗,反客為主,將我在了下。
與此同時,外頭傳來凌的腳步聲。
一個刺耳的聲響起,
「還不快把門撞破,哀家倒是要看看,是誰在這后宮作!」
4
腳步聲朝著西邊的偏殿去了。
我略微清醒了幾分,推開了四點火的小太監,啞聲問,
「是誰來了?」
小太監目暗了下來,他重新湊過來,蹭了蹭我的脖頸,
「別管他們。」
這聲音得我整個人都了下來,意識昏昏沉沉,徹底陷進了溫鄉里。
只聽見西偏殿一聲驚呼,似乎有人撞翻了燈架,連帶著腳步聲都慌了起來,
「蕭、蕭將軍?」
我遲鈍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蕭將軍」是何方神圣,下一秒,殿門被推開。
一群人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我的眼睛被刺激地滲出了一層水霧,朦朧地看去。
「陛、陛下?」
為首的太后頭髮花白,瞳孔放大,涂了鮮紅蔻丹的手指半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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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地順著的視線看去,看見了在我上的小太監。
意識瞬間清醒。
小太監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僵,他手抬起我的下頜,半張臉籠罩在燭中,半張臉又被夜掩蓋。
他似笑非笑,「怎麼不繼續了,貴妃娘娘?」
我被驚出了一冷汗。
太后有眼力見地帶著手下人緩緩退出了殿外。
走時,還地為我們關上了門。
「你……你不是小太監?」
小太監低下頭,親昵地吻了吻我的眉心。
他抓著我的手逐漸下,溫熱的鼻息撲在我的耳畔,
「阿靈,你想我是誰,我就是誰。」
酒勁再度涌上了頭,我只覺得自己沉沉浮浮,昏過去又再度醒來。
耳邊一直有人在輕喚我的小名,
「阿靈。」
這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第二日一早,我神清氣爽。
除了腰肢酸些,幾乎沒有什麼不適。
床榻邊整齊地疊放了一套新裳,桌面還擺放著盛的早膳。
方知夏打了個哈欠,推開了殿門。
看見桌上的吃食,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怎麼樣?我那壺酒是好東西吧,你昨晚過得可還行?」
我略有些苦惱地敲了敲頭,
「不瞞你說,我昨晚喝完酒就斷片了,就記得小太監把我抱到了床上,后面發生了什麼,好像都記不清了。」
「對了。」
我拿了塊糕點往里塞,
「我好像夢見有一只大老虎闖進了殿門,還撞翻了燈架。」
「這麼巧?」
方知夏驚呼一聲,「不愧是好閨啊,我昨晚也夢見大老虎了,那只老虎還會說人話呢。」
我倆聚在一起,把老虎上上下下都討論了一遍,還設想自己為了武松,樂得前仰后翻。
「只可惜我昨晚也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連阿蕭走的時候都沒送送他,也不知道他今日要什麼時候才能來看我。」
我托著腮幫子,也想起了小太監。
不知道小太監現在又在哪個宮里忙活,這麼多的吃食又是費了多大功夫給我找來的呢?
正想著,殿門外傳來了悉的聲音,「阿靈?」
我猛地抬眸看去,看見了穿著打扮和往日截然不同的小太監。
5
每次我見小太監,他都穿著素的裳。
今日卻挑了個鮮亮的,襯得整個人都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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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穿這樣?」
我好奇地了他的袖子,面料不錯,上面還繡了金線,不像是太監能穿的裳。
「我都忘了問,你在哪個宮里當差?」
小太監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他定定地看著我,眼神像是能將我穿,
「當差?」
「對啊。」
我沒忍住,上手了把他臉上的,
「我看你待遇一直不錯,吃得好,穿得也好,我宮里的太監可沒有這樣的待遇。」
「昨晚的事,你都……」
話還沒說完,外頭走來了個眼的侍衛。
他一銀盔甲,看起來威風凜凜。
「知夏。」
坐著看戲的方知夏眼圈發紅,像是聞見的貓薄荷的貓,沖上去一把抱住了侍衛。
大刺刺地在人家的盔甲上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