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覺得真能抵萬難,但這都是話給普通人造的夢罷了,事實上,哪怕普通人都講究個門當戶對,更何況是豪門呢?」
「人和人之間本質上都是利益換,我能給斯禮哥帶來助力,你一沒錢二沒人脈,你能給他什麼呢?」
「如果我是你,我會趁現在撈夠了走人,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確實是個聰明人,畢竟這個地方都不能錄音錄像。
我看著,緩緩笑了。
「真像你說的這樣,你就等我們分手就行了,怎麼現在就按捺不住了呢?」
「難道不是秦斯禮對我的態度讓你產生危機了?」
的笑容僵一瞬,很快就挑釁地揚眉。
「朋友可以有很多個,青梅竹馬可就只有一個。」
「你怎麼確定他的是聲聲,還是笙笙呢?」
我站起,回敬。
「不好意思,我們一般都是全名呢。」
但是后來我還是提了分手。
不是因為江笙,而是我規劃的未來里一直都沒有秦斯禮。
事實上,我還同意的說法的。
正是因為他提出要帶我回家見父母,我這才怕得連夜跑路。
他太懶了。
懶得想這樣做的后果。
他們不同意會怎麼樣,會不會給我使絆子,影響我的前程?
會不會要求我在家做全職太太,產生婆媳矛盾該怎麼辦?
秦斯禮當時抱著我,輕描淡寫地說:「放寬心就好。」
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你是他們的兒子,你當然可以放寬心!
但是在他們眼里,我只是一個妄想攀高枝隨手可以死的麻雀啊!
富家公子哥談當然可以,結婚就不是一碼事了。
我從不賭人,我只信自己。
4
負責人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了然一笑。
「那是合作商的千金,經常來找秦總。」
神地低聲音。
「大家私底下都在傳他們兩人好事將近。」
「男帥靚,是不是般配的?」
秦斯禮看向時冷峻的面容稍稍和。
江笙眼底的笑意和歡喜更是都不住。
我收回視線,笑著應了聲。
「確實般配。」
離開時,背后傳來冷冽的聲音。
「宋總。」
我微頓,自然地旋寒暄。
「秦總,有什麼事嗎?」
他的目落在我臉上,語氣客套又公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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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跟你們許總約了個局,你也一起來吧?」
我:「?」
「順便有幾細節再聊聊。」
原來在這等著呢。
我不聲地應了:「那我就觍著臉參加總裁局了。」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反倒是江笙,看到我的一瞬間目發。
臉上的表險些沒控制住。
看這架勢,訂婚似乎不太順利啊?
我朝點了點頭,笑容更真切了一些。
好在秦斯禮沒再提出載我。
我開著寶馬跟在他的布加迪后面。
到了一家私房菜館。
巧了,我是這里的常客。
這家不外送,做跑那會兒我經常拿著他的會員卡過來點餐。
心略微有些微妙。
我和許喬不僅是上下級,私底下也是朋友。
所以在這豪門聚會局中倒也沒那麼不自在。
主要是秦斯禮沒故意給我灌酒或者讓我難堪。
仿佛就是單純吃一頓飯。
「宋總這麼漂亮,有沒有男朋友啊?」
一個富二代吊兒郎當地看向我。
我笑著搖頭:「程總要給我介紹嗎?」
他來勁了,往前拉近距離,手指了指自己。
「哎,你看我怎麼樣?」
許喬橫他一眼:「程實,收起你那浪子德行。」
「你這話說的,我這回是認真的!」
「實不相瞞,我對宋總一見鐘——」
酒杯重重落在紅木桌上,發出略微沉悶的聲響。
所有人都看向秦斯禮。
5
對上他沉沉的視線,才找回幾分似曾相識的覺。
不過也只是失態一瞬。
他很快移開目,低頭看了眼時間。
「不早了,散了吧。」
話音剛落,從剛才就一言不發時不時打量我的男人突然眼睛一亮。
「我想起來了,你是個博主吧!」
他揶揄地看了秦斯禮一眼。
「怪不得了,老秦是你的忠實,我之前看到他把你的視頻循環播放好幾遍,還——」
「閉。」
秦斯禮不咸不淡地警告了一句,旋即自然看向我。
「他開玩笑的,別放心上。」
我回過神,忙道:「沒有沒有,我的榮幸。」
他一頓,微微牽:「宋總,我送你回去。」
剛想拒絕,他又搬出了那套說辭。
「順便有幾個細節通一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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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故意的。
許喬皺眉,擋在我面前。
「有什麼事不能之后說?」
我認命地拍了拍的肩。
「沒事,趁秦總今天有時間,早點解決。」
上秦斯禮的車時,我聽到他的那幾個朋友在后面嘀咕。
程實的富二代語氣憤慨:
「怪不得不讓我搭訕,我看他是自己看上人家了吧?」
「老秦確實有點不太對勁哈,就是這個宋聲,眼的,像在哪里見過——」
隨著他恍然大悟地噢了一聲,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這不是老秦初嗎?」
許喬:「哈?」
砰——
車門關上,隔絕了所有噪聲。
秦斯禮的司機開著我的車在前面帶路。
我認命地坐在副駕駛上,車靜謐無聲,帶著說不出的抑。
將車窗降了些,晚風灌,吹淡了些莫名的緒。
想起聚會上那人說的話,思緒一瞬間被拉回從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