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學后,我開始做自律 vlog。
那會兒這個賽道的人不多,我很快積攢了一批。
偶爾接接廣告,一個月也能存下不錢。
秦斯禮當時癱在沙發上皺著眉看我的視頻。
他語氣納悶:「你一天哪來這麼多使不完的牛勁?」
我唯唯諾諾:「可能因為我是高能量人群?」
騙他的。
都是為了賺錢罷了。
秦斯禮看了我許久,作懶怠地抓了抓頭發。
「喂,要不我們在一起吧?」
我大驚失,當跑起碼有錢賺。
做他朋友豈不是又得伺候他又沒錢拿?
我委婉地說:「如果您要找保姆的話……」
秦斯禮氣笑了。
「在你眼里,做我朋友難道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嗎?」
他說跟他談,工資翻倍,還不用干活。
好吧,這樣的話就有更多的時間學習了。
于是我們就這樣草率地談了兩年。
6
紅燈,車子緩緩停下。
眼看就快要到家了,我不由得出聲:
「秦總……」
他看著前方,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方向盤,突兀地打斷我。
「這五年,有想過我嗎?」
我一愣,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當然想過,尤其是夜深人靜閑下來的時候,偶爾會懷念一下他的。
秦斯禮的目落在我臉上,像一雙手細細地過每一寸,讓所有的心思都無遁形。
我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半晌,他終于確認了什麼,角輕勾。
「那就好。」
好什麼?
沒等我問出來,他俯吻上我的。
悉的薄荷涼香強勢地撞碎陌生,某種久違的反應像被某種東西喚醒。
氣勢洶洶,難以抵擋。
九十秒的紅燈實在太過漫長。
綠燈亮起的一瞬,我猛地推開他平復紊的呼吸。
前面的司機已經往前開出去一段距離。
秦斯禮將方向盤往左一轉,偏離了路線。
他速度加快。
我惱怒,又不敢搶方向盤。
「秦斯禮,你要帶我去哪!」
「我家。」
「去你家干什麼!」
「檢驗果。」
他語氣平穩,沒有半點不自在。
我氣瘋了,冷笑一聲。
「你未婚妻知道你在跟前友糾纏不清嗎?」
車子緩緩駛地庫,他這才似笑非笑地轉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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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來的未婚妻?」
「我只知道,朋友嫌我太懶,拋下我出國五年,今天,我就要奪回屬于我的一切。」
我:「?」
他將我從車里抱出來走進電梯。
無論我掙扎還是啃咬,他都死活不松手。
秦斯禮甚至笑了笑。
「想起來那天你在這張床上都對我做了什麼嗎?」
被扔到悉的大床上,記憶隨著他的聲音漸漸蘇醒。
手銬、皮鞭、束縛帶,制服……
分手那天,我想著最后一次了,要玩就玩個大的。
秦斯禮全都是曖昧的紅痕,起來洗澡時差點栽倒在地。
看著沒有一變化的房間,我往后了。
「你想干什麼?」
他慢條斯理地下外套,解開領帶、袖扣,領口。
實起伏的膛隨著他半跪在床上的姿態若若現。
他握住我的腳踝往下拖。
分膝并間,侵占意味十足。
「不檢驗一下我的果嗎,宋聲?」
邊說邊練地上我的后腰某,不輕不重地一按。
我打了個,瞬間頭皮發麻。
秦斯禮眉梢微挑,舉起修長的指尖,昏暗的線中某個角度閃過一抹晶潤的。
「想起來了?」
仿佛褪去客套的假面,終于恢復了原本的惡劣。
是的,全都想起來了。
我反客為主,拽住他的頭發,仰頭咬了上去。
反正明天是周末,不上班。
7
彼此契合悉的久別重逢會發生什麼?
就像發生了強烈的化學反應般一發而不可收。
房間、浴室、地板,最后到了客廳的沙發。
失焦的視線落在晃的窗簾,天漸漸亮了。
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勤的秦斯禮。
真是,要命。
嗓子啞得厲害。
我有氣無力地推了推他:「下去。」
他將我抱得更。
我:「……」
隨便吧。
著小腹的酸脹,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醒過來時,秦斯禮正著我的后腰,幫我緩解不適。
他察覺到我的作,眷地埋進我的頸窩。
「以后我都自力更生,你躺著就行,好嗎?」
我推開他起:「再說吧。」
秦斯禮臉有一瞬間的凝滯。
「什麼意思?」
「我暫時還沒有復合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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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應了一會兒,氣笑了。
「宋聲,你玩我呢?」
我詫異地看向他。
「不是你自己邀請我檢驗果的嗎,你我愿的,現在來瓷?」
秦斯禮頂著滿咬痕冷著一張臉看我有條不紊地穿服。
半晌從牙里出來幾個字。
「行,歡迎顧客下次臨。」
我:「……」
饒是我這麼多年左右逢源練出來的厚臉皮也差點沒接上他的話。
我拒絕他送我回家,自己走了。
許喬昨晚發消息讓我空了給回個電話。
我一猜就知道是要問秦斯禮的事。
簡單說了事的經過后,笑出了聲。
「你這麼玩真不怕他報復你啊,他的手段可不溫和。」
我笑了笑:「不會。」
當初分手時篤定他懶得找我麻煩。
他一個下樓都要磨蹭半小時的人,更別提去八千里開外的英國了。
這次重逢猝不及防,本來看他轉了還有點顧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