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開口向爸媽要錢,甚至下跪求他們。
可他們就是不愿意救,借口家里困難,明明他們一家穿得鮮亮麗。
外婆是被拖死的,臨走前對我說:
「這世界上只有自己靠得住,聲聲,你要記住。」
我記住了。
所以一路走來的痛苦我不會向任何人展。
也許到了某一天,達世俗意義上的功名就后,我才會配上功進行曲,發一個標題為《那不是黑歷史,那是我的來時路》的勵志視頻。
我要的不是同,而是佩服和掌聲。
我要讀萬卷書,也要行萬里路,一切苦難都困不住我的腳步。
我是人中的人,雌中的雌。
10
我和秦斯禮漫步在湖邊。
他沒有對我和宋馨的對話發表任何評價。
而是翻起了舊賬。
「你當初和我分手,是我沒給你足夠的安全嗎?」
我有些詫異他竟然最先反思自己的原因。
但都到這個份上,也沒什麼的必要。
「是因為我們的差距太大了,這會讓我在這段里很被,我不喜歡這種覺。」
「在我自備足夠的抗風險能力前,再多的安全都無法讓我到安全。」
當時是一件小事讓我認清了兩人的差距。
我在網上刷到新疆旅游的視頻。
是牛馬最向往的地方。
我隨口跟他提了一:「有機會一起去吧。」
秦斯禮懶洋洋地說:「沒什麼好玩的,來來去去都是這些風景,早就看膩了。」
「你買個塑料袋套頭上,就當驗缺氧了。」
我這才恍然想起。
他一個富家公子哥,國外的風景也許早就盡收眼底。
所以他能輕易說出無聊這種話。
但我去過的地方很,哪怕是那些推爛的大眾景點。
我和他從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分道揚鑣是遲早的事。
我必須先去驗。
我的征程是星辰大海。
也許有一天我也會說出「人人而已,沒什麼好玩的」這種話。
但前提是,我早已留下足跡。
深秋的風吹過粼粼湖面,倏然帶來幾分寒意。
我站定在他面前。
「秦斯禮,我從沒在你面前表出自卑的模樣,但這種緒就像你冬天穿了厚厚三條子,外人只看到你的鎮定自若,只有你清楚,你已經躥了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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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禮眼里的緒由心疼轉變為疑到最后的面無表。
額角約還能看到青筋浮現。
「宋聲,你一定要在這種時候提那件事嗎,說了多遍我本就沒躥!」
「是你非要讓我嘗你的新菜品,然后又在大雪天把我拉到那鳥不拉屎的林子——」
他話音一頓,想通了什麼似的,眉眼瞬間凌厲。
「我算是明白了,自卑是你分手的借口,嫌棄我才是真相吧?」
我眨了眨眼:「真是自卑。」
雖然他當時僵的走姿真的很可疑。
秦斯禮冷笑:「你對我確實一丁點信任都沒有。」
「信信信!」
我轉移話題:「你現在是不是又把秋套上了?」
視線下移,他不自在地后退一步,語氣僵冷。
「又不用你,你管我?」
我嘆了口氣:「注意保暖是好事。」
秦斯禮突然攥住我的手腕,漆黑的眼瞳閃爍著如同宣誓般的認真彩。
「宋聲,我知道你并不相信我是真心喜歡你并將長久地持續下去。」
「你不敢付真心是事實,曾經的我做得不夠好讓你產生懷疑和顧慮也是事實。」
「所以,我想讓你給我一個機會。」
我有些怔愣,口而出后才察覺到嗓音中的沙啞。
「什麼機會?」
「一個重新考量我們這段關系進一步可能的機會。」
「宋聲,你只管按照既定規劃走,不用擔心,我會跟上并配合你的腳步。」
我看了他很久,緩緩點頭。
「好。」
11
一段時間后,許喬組織了一次登山活。
國外那會兒我和都喜歡爬山,也因此拉近距離。
把我拉進群里,還是之前聚會那幾個人。
有人看我進來了,話題自然就轉到秦斯禮上。
程實:【宋聲來了,那老秦是不是也會來啊?】
另一個人回他:【問過了,老秦說有事不來。】
程實:【有事個屁,他是不想跟我們玩,你就說宋聲也在,看他來不來!】
笑死,秦斯禮最討厭爬山這種運了,怎麼可能——
下一秒,「許喬」邀請「秦斯禮」加了群聊。
程實發了個笑臉。
【忘本的來了。】
出發那天,隊伍多了幾個人,是他們來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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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還有江笙。
誰都沒覺得不對。
畢竟對秦斯禮的心思藏得很好。
哪怕是一起長大的玩伴,也發現不了半點端倪。
人群中,虛虛跟我對視一眼,角揚起挑釁的弧度。
沖著硌我來的。
好,有熱鬧看了。
秦斯禮自然地走到我旁邊偏頭看我。
「怎麼不我?」
我睨他一眼。
「請問我們是什麼關系?」
秦斯禮:「……」
他無話可說,只一味地搶走我的包,讓我不得不跟他綁定。
花了兩個小時,終于爬到山頂。
這里風景很不錯,我習慣掏出手機拍素材。
一回頭,發現秦斯禮也在拍我。
我走到哪他跟到哪。
以許喬為首的幾人一臉新奇地盯著他。
「嘖嘖,這還是我認識的老秦嗎,被人奪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