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點來,我孫婿教我孫學人工呼吸呢,我看完就來!」
我:......
2
雖然跟沈衍池加上了微信,但因為尷尬,我一直不好意思找他聊天。
至于沈衍池,他就像個人機。
每天定時定點給我發消防安全推文。
「好的沈隊長,我們一定會注意安全的!」刪掉。
「謝謝沈隊長提醒。」刪掉。
刪刪改改之后,最后發了個「1」。
其實剛開始我還會跟他客氣一下。
后來直接中老年玫瑰花表或者 1,表示我看了就行。
我猜他也沒工夫關注群發的消息有沒有回應。
就這樣看了 18 條消防安全知識后,我再次見到了沈衍池。
事起因是我在家發現了一個鐵皮存錢罐。
這還是我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我舅舅送給我的。
鑰匙早就找不到了,但一想到里面塞滿了我年的回憶,我就迫切地想要把它打開。
沒有辦法,我抱著存錢罐去了消防隊。
他們有專門的工可以開這類鐵制品。
因為太過興,所以我忽略了我爸言又止的神。
臨近中午,值班的正好是沈衍池。
用工將鐵皮存錢罐切開的瞬間,五六的鈔票雪花般涌出。
「哇,原來我小時候就是個富婆啊!」
看著花花綠綠的鈔票,我沒忍住發出嘆。
「五千二,五千三......」
足足有六千塊!
「唉,在那個辣條五錢一包的年代,我竟然攢了這麼多錢,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年的回旋鏢還是擊中了自己。」
我剛嘆完,沈衍池撿起地上的幾張連號鈔票:
「在那個辣條只要五錢一包的年代,應該沒有新版人民幣吧?」
我剛想說話,陪我一起來的掏出手機不知道撥通了誰的號碼:
「梅香啊,我今天下午打不了牌了,我兒子的私房錢被我孫和孫婿一鍋端了!」
「,你打不打牌跟我爸私房錢有什麼關系?」
我假裝忽略口而出的孫婿,好奇地問道。
捂著,理直氣壯道:
「我跟你媽每次打牌都是拿這里面的錢的,反正你爸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多錢。」
「那我的年?」
「就只有三十二塊九六。」
沈衍池掃了眼那沓百元大鈔旁邊的幾個鋼镚,口隨著憋笑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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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麼笑,一天十塊零花錢還能攢這麼多,我小時候一定把自己養得很好!」
沈衍池:......
準備離開的時候,去上廁所。
沈衍池和我在外面等。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有些尷尬,我開始找話題。
「沈隊長工作這麼忙,下班時間還要給家人朋友宣傳消防安全呀。」
「你群發的那些推文,我看得可仔細了!」
沈衍池一愣,表有些復雜。
「你以為我是群發的?」
恰一陣風吹過,路旁的樹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從枝丫的隙中落下,在他眼中碎星星。
「不然呢?每天晚上八點準時發送,比我工資到賬短信還準時。」
沈衍池張口想說什麼,猶豫了幾秒又沒說。
二人相顧無言,我突然發現沈衍池右手手腕有一道暗紅的傷疤。
「咦,沈隊長,你這里怎麼有一道疤呀?是執行任務的時候傷了嗎?」
沈衍池愣怔一瞬,左手下意識附在那道疤上。
「這是我英雄的勛章。」
這麼中二的話,沈衍池說的時候卻很認真。
腦子里似乎有弦被撥了一下。
我正想追問,背著手從花壇后面走了出來。
老太太慢慢悠悠走到沈衍池面前,將手里的紙遞給他。
「,這是什麼?」
「消防隊下周有聯誼,給你報名了,他們說報名表給隊長。」
消防隊適齡單青年很多,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舉辦聯誼,聽說已經了好幾對了。
「,你怎麼沒經過我同意就給我報名!」
我從沈衍池手里拿回報名表。
其他的都沒有問題,但特長一欄是特會疼人是什麼鬼?
剛剛沈衍池還盯著看了那麼久。
一時間我只覺得臉燙得要炸了一樣。
「我又沒說錯,每次你堂弟不舒服,你都讓他多喝熱水,多會疼人!」
見我看過來,沈衍池抿了抿,極力控制上揚的角。
「笑什麼?!」
「笑你特會疼人。」
沈衍池的桃花眼笑了月牙。
恰好遠有人他,他應聲往前跑了幾步,迷彩靴踏在水泥地上咚咚作響。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猛地回頭,著報名表的手沖我揮了揮:
「周六見,小葉同志!」
3
閨的視頻通話彈出來時,我正對著一柜的服舉棋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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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了一周,你還沒想好周六穿什麼?」
我搖了搖頭,坐在床上有些泄氣。
「要我說就穿那條白魚尾,配我送你的那串珍珠項鏈。
「消防員那種鋼鐵男人,肯定喜歡溫妹風的。」
我還在工裝和魚尾中游移不定。
「可是萬一有運環節......」
「這種聯誼最劇烈的運頂多就是你畫我猜,聯誼又不是軍訓,總不可能讓你們去跑八百米吧!」
周六一早,我穿著熨好的長來到活地點。
沈衍池事先就在口等我。
我過去的時候,他的幾個同事正在跟他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