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仔細聽，好像是說他第一次參加聯誼什麼的。
見我過來，沈衍池的同事發出善意的打趣聲，很快就離開了。
明明在家做了那麼久心理建設，但一見他，我的心跳竟然還那麼快。
「你的子。」
沈衍池的聲音帶著克制的笑意。
「很好看，但等會兒可能要過障礙。」
好消息：閨猜對了。
他們沒讓我去跑八百米。
他們直接讓我們障礙跑了！
在場的人大多都穿著方便運的服。
只有我，穿的魚尾配馬丁靴。
「抱歉，我可能要拖你后了。」
我有些疚地跟沈衍池道歉。
我看向不遠正在熱的生，覺腳下的馬丁靴好像在無聲地嘲笑自己的愚蠢。
「平常心，輸贏無所謂。」
沈衍池還在寬我。
「誰說無所謂的！」
我突然想起剛進來時，沈衍池的同事說他是第一次參加聯誼。
「你是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
沈衍池點點頭。
「你之前類似比賽是不是沒輸過？」
沈衍池不明就里，但依舊點了點頭。
「我是不會讓你輸的！」
說完我從一旁的工袋中拿出一把剪刀。
布料的撕裂聲隨著作炸開，原本礙事的擺化作下飄揚的蝴蝶。
沈衍池僵在原地。
他看著我利落地將撕開的擺系斜角結。
「雖然很狼狽，但這樣我們一定能贏。」
沈衍池盯著我看了好久，沙啞著嗓音道：
「不狼狽，依舊很。」
「什麼？」
我還在整理擺，沒有聽清他的話。
我還想追問，掌心突然被塞了一顆巧克力。
包裝袋上印著可的卡通圖案，在我怔愣時，沈衍池已經被去集合了。
「提前慶祝我們的勝利！」
沈衍池的聲音混在集合的哨聲中，引得眾人的側目。
好好一個聯誼，愣是辦了一個職業驗會。
好在經過我跟沈衍池的默契配合，我們在前面的環節都名列前茅。
最后一個游戲，需要生蒙眼，在男生的指揮下把事先準備的火堆撲滅。
濃煙升騰而起時，我眼前的黑布條突然被勒。
在黑暗中聽覺會無限放大。
沈衍池的呼吸聲在周圍嘈雜的人聲中格外明顯。
溫熱的指尖不小心過我的耳垂，引起一陣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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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正式開始。
但我的腦子依舊像一團麻。
耳尖通紅，那滾燙的一直縈繞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右轉三十度。」
我抓著水管轉，抬腳時卻不小心絆倒水管。
好不容易維持住平衡，我已經忘記的方向了。
「別急，慢慢往后轉。」
沈衍池的聲音不急不緩，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小心翼翼向后轉。
高水槍的后坐力震得我虎口發麻。
我一時沒有拿穩，水槍口頓時失去控制。
一片混中有人驚呼。
沈衍池眼疾手快接過水槍，將我護在懷里。
隔著訓練服的棉質布料，掌下的線條清晰可辨。
當視線回復清明時，我看到的是渾漉漉的沈衍池。
上的訓練服被水淋在上。
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劃過滾的結流鎖骨。
腹廓清晰實，人魚線沒皮帶扣中......
我不敢看得太明顯，目游移，只敢瞥一眼。
瞥了一眼又一眼，我的鼻腔猛地涌出一熱流。
「閉眼，抬頭。」
沈衍池的呼吸拂過我發燙的耳尖。
他潤的手指住我的鼻翼，冰涼的讓我渾一。
圍觀人群發出善意的起哄聲。
「沈隊明面上是消防員，實際上是小姑娘的芳心縱火犯啊！」
「隊長知法犯法，該當何罪！」
在眾人的打趣中，我功紅了臉，地將整個藏在沈衍池后面。
「別。」
沈衍池修長的手抵在我的后頸。
「快止了。」
我仰著脖子，余瞥到不遠一臉興的沈衍池同事們。
「沈隊長，你同事們好像很興。」
沈衍池了一眼，沒講話，給我鼻子的作沒停。
「沈隊長，你對每一個來參加聯誼的生都這麼心嗎？」
紙巾過鼻翼的力道突然加重，我嘶了一聲，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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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早已投新的游戲中。
在大家的歡呼中，我瞥見沈衍池作訓服肩章上的水痕。
那抹深像極了被我剪壞的擺，在下悄悄開出的花。
4
曖昧的氛圍沒持續多久就被刺耳的警報聲打斷。
原本神放松的沈衍池瞬間繃脊背。
方才還在起哄打鬧的消防員們也立刻列隊整裝待發。
沈衍池了我的頭，迷彩服袖口蹭過我耳垂的溫度轉瞬即逝。
「等我回來。」
消防車呼嘯而去，原本熱鬧的場地一片寂靜。
不過他們的職業就是這樣，水火無，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有任務了，大家也都理解。
幫著收拾了一下場地后，我就回了家。
給沈衍池發的消息他還沒回，應該是任務還沒結束。
「重點關懷對象需要定制化服務。」
腦子里又出現沈衍池跟我說這句話時的表。
心里一片麻，我雙手機械地刷新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