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了算賬,租房住,除掉房租生活費,我和祁川每個月的工資加起來每個月能存下 1 萬,一年就是 12 萬。
再加上我的存款和陪嫁,只要兩年,差不多就能攢出首付了。
如果中間我們兩個升職加薪了,說不定還不用兩年。
至于那套房子,我們不住那里,自然也不用我們幫忙還貸款了。
祁川說回去了和他父母商量商量。
我就安心等著他的好消息了。
但祁川很快又給了我一棒。
「我剛和我爸媽說了我們結婚以后出去租房子住的事,我媽一聽就哭了,我爸也說要是我搬出去,就覺像生分了一樣,寶寶,我真的不忍心讓我爸媽傷心。」
我再也忍不住緒,冷淡的回答:「喔,我知道了。」
此時此刻,我看著手上的金戒指,突然覺得它的造型那麼礙眼。
祁川爸媽不讓他和我出來租房子,到底是舍不得和兒子分開住,還是舍不得祁川幫忙還房貸?
我想,話都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不知道祁川那邊是什麼況,過了一會,祁川他媽突然接過電話。
「夢夢,是阿姨啊,聽小川說你想結婚以后和小川出去租房子住,這樣,這個周末,你和小川一起回來吃飯,阿姨和你聊一聊好不好。」
我調整好心態,客氣的答應了祁川媽媽的邀請。
而那枚金戒指,我到底還是摘了下來。
5
周末和祁川一起去他家吃飯,我都做好了祁川父母態度可能會很強的準備了。
沒想到他的父母還是一如既往的和氣。
「小川,給夢夢多夾點,瞧瘦的,工作最近很辛苦吧。」
祁川聽話的給我夾了一個。
我看著碗里的,突然聯想到每次湯姆想抓杰瑞,就會在老鼠夾上放一塊味的酪。
吃完飯后,祁川被打發到廚房洗碗去了。
祁川媽拉著我的手坐到沙發上,我本來想拉開距離,但發現那一張單人沙發已經被祁川爸占了,只能任祁川媽挨在我邊。
親距離是 45 厘米,但祁川媽,和我的顯然還沒到那麼深厚的地步。
「夢夢,小川都和我說了,阿姨理解你們年輕人崇尚自由,覺得和老人住在一起不方便,但也請你理解一下阿姨,小川是我的兒子,從小把他帶到大,結婚以后突然就不住一起了,覺就像兩家人一樣,阿姨心里真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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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來之前我設想過祁川他媽的態度,但看著一個和自己爸媽年紀差不多的長輩和我低頭說話,說實話,這種覺并不好。
仿佛發現了我的態度松了,祁川媽又連連和我保證,會把我當做親兒一樣疼,我在這個家里,擁有絕對自由,也有當家做主的權利,和祁川爸爸會尊重我的一切生活習慣。
話已至此,仿佛我再鬧著要和祁川租房住,就了土狗坐轎子——不識抬舉。
我安自己,祁川他爸媽確實看著還好相的。
大不了,以后真的住在一起不開心了,我們再搬出來住唄。
到那個時候,誰也說不出什麼話了。
——很快我就會因為現在意志不堅定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耳瓜子。
6
我和祁川的就這樣有條不紊的推進。
到了兩家父母聚在一起吃飯那天。
該商量嫁妝和彩禮的環節了。
我爸率先豪爽一笑:「我們打算到時候給夢夢陪送 20 萬嫁妝,現在不是舊社會了,我們也不會干出拿了高彩禮,一分錢嫁妝都不陪送這種事。」
「嫁兒,主要就是希小兩口婚姻和和,小兩口手上有點錢,干什麼都方便。」
祁川爸媽順勢夸贊著我們家。
過了一會,祁川他爸也悶了一口酒,突然用愧的語氣說道:「李老哥是個敞亮人,我也不說暗話了。」
「夢夢是個好姑娘,我們家小川能找個這樣的老婆是他的福氣。」
「只不過彩禮,我們家現在真的出不起,把小川和他妹妹供出來家底就不剩什麼了,我們又為了給他們買婚房把老房子都賣了,裝修這些都還要一大筆支出,能和他們辦婚禮,就是我們最大限度的努力了。」
我爸和我媽對視一眼,沒接著開口,氣氛突然就冷下去了。
我看著祁川,他也仿佛不可置信一樣,蠕了半天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句話。
祁川他媽連忙站起來,殷勤的招呼著我們一家人吃飯。
我爸媽勉強回應了。
然后祁川他媽突然哭訴道:「親家,我知道彩禮這個事確實對不起夢夢,你們心里有意見是應該的,說實話,誰不盼著孩子好呢,只是我和祁川他爸真的盡力了,還請你們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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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千算萬算我都沒想到會有帶了陪嫁,卻零彩禮這一出,更別提我爸媽了。
此時此刻,我很難不惱怒祁川,如果是這樣的況,他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讓我爸媽有個心理準備,而不是被打個措手不及。
我爸媽也說不出什麼了,只能也招呼著祁川媽多吃菜。
飯吃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