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堆服是干凈的還是臟的?」
「臟的,你幫忙扔到洗機里面。」
沙發弄完了,我又開始桌子掃地。
都整理好了,正想坐下口氣,和閨好好說說話。
突然孩子又哭了,閨連忙又跑到臥室抱著孩子輕手輕腳的哄著。
我問閨:「你婆婆不幫忙搭把手嗎?」
閨無奈:「老太太打麻將打一天都沒事,跳廣場舞能跳到大半夜,一過來就腰疼疼哪里都不舒服,讓過來,還不夠我生氣的。」
我看了看寶寶,他正躺著媽媽的懷里陷了沉睡的夢鄉。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上班?」
閨無奈:「至,孩子得滿周歲了,我才敢請個保姆帶他,然后再去工作。」
閨和我算賬:「一個只管白天照顧孩子的保姆一個月工資最低也要五千塊,職業素質還不敢保證,把這麼小的孩子到陌生人手里,我不放心。」
說完閨理理凌的頭髮。
「夢夢,我也懶得用大道理勸你,我只想告訴你,你要是不能下定決心,嫁過去了就是免費保姆的命,孩子哭了鬧了你小姑子得哄著,家務就得留著給祁川他媽干,祁川他媽那麼大年紀了,天天應付一大家子的家務,你能心安理得的在旁邊當甩手掌柜嗎?」
我著頭皮反駁:「可是我白天上班,不可能待家里幫忙帶孩子吧?」
閨冷笑一聲:「你先在我這睡兩夜,就知道了。」
到了半夜,我才知道閨的話是什麼意思。
晚上寶寶不停哭鬧,閨和老公就換著班的抱著孩子在客廳轉圈。
一看時間都快十點了,我迷迷糊糊的就進了客房睡覺了,畢竟我明天還要上班。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一陣嬰兒的啼哭讓我驚醒,我出門一看,閨正在給孩子換紙尿,然后用溫水給孩子洗了小屁,接著又給孩子喂。
喂完了,又豎抱著孩子給他拍嗝,鬧了至得有半個小時,主臥的燈才又熄滅。
我腦袋一歪接著睡覺,不知道過了多久,孩子又哭了,我瞇著眼睛看了看手機上的手機。
凌晨四點 39 分。
捂著枕頭再次睡過去,天剛蒙蒙亮,孩子的啼哭再次讓我驚醒。
七點過三分,算了,也懶得睡了。
Advertisement
我打開房門正好到閨老公哈欠連天的走出來,看見我,他無奈苦笑了一下。
上班時,我明顯覺到昨天晚上休息的不好,白天工作就沒力。
到了下午,我頭一點一點,接著直接趴在工位上補了一會覺。
下班后,我直接打電話告訴閨,今天就不去家了,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
果然,人教人教不會,事一教全學會。
閨力行,讓我知道和一個產婦還有嬰兒住在一起是什麼驗。
我很確定,這婚誰結誰結。
我不伺候了。
11
我把祁川約了出來。
一看到我他就眼前一亮:「夢夢,我好想你。」
我后退一步避開他的擁抱:「你既然想我。為什麼這麼久不主找我?」
祁川低著頭小聲說:「那天我媽不高興的,我這幾天下班了都直接回家。」
以前人眼里出西施,即使祁川什麼都不出挑,但看著他老老實實的樣子,我也覺得可。
現在再看到他這副樣子,我只覺得礙眼。
老實過了頭,就了糊涂懦弱,我怎麼現在才看清楚呢。
我拿出那個戒指塞給祁川。
祁川一臉驚慌的問我是什麼意思?
我冷靜的說道:「祁川,分手吧,這個戒指還給你,我們以后再也沒有關系了。」
祁川拉著我的手不停哀求,我心煩意,直接一把甩開:「都說了分手你聽不明白是嗎?我又不是非你不可,你還不停糾纏有意思嗎?」
說實話,和祁川在一起這麼久,這還是我第一次發脾氣。
眼看祁川不知所措,我連忙快步打了一個車離開。
當天晚上,祁川給我打來電話。
一接通就聽見祁川大著舌頭的聲音:「夢夢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會改的,不分手行不行?」
我按著眉心無奈:「祁川,你家我是融不了的,你求我也沒用,我不可能接結婚以后,還要和你妹住在一起的生活。」
祁川帶著哭腔委屈的說道:「夢夢,他們是我的家人,我也沒辦法啊,我保證,我妹妹不會影響到你的。」
我冷呵一聲:「你既然對他們沒辦法,又怎麼保證他們不會影響到我?」
「祁川,你是個好人,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但我提分手,也是認真的,就這樣吧,祝你幸福。」
Advertisement
說完,我掛掉電話,把祁川的聯系方式都拖進黑名單。
然后再用盡全力,把所有有關祁川的照片和痕跡都刪除。
做完這些,我躺著床上默默流眼淚。
說我自私也好,現實也罷,我實在沒有膽量,踏一段明知會不幸福的婚姻。
12
祁川沒有再來糾纏我,但公司樓下,總能看見那個悉的影。
祁川他爸給我爸打過一次電話,一開口就指責我還沒結婚,就想著他們不讓兒回家住,手的太長。
我爸客氣的回復,既然祁川他爸覺得我不好,那就管好自己的兒子別再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