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抬頭,撞眼簾的就是半敞的領口。
若若現的鎖骨。
他欺上前,角幾乎過我的耳尖:
「寶寶,不氣了好不好?」
呼吸滾燙。
我耳又熱又麻。
看著這張臉。
我又沒出息地原諒他了。
他又近,勾著尾音:
「寶寶,想不想親親?」
狗男人又在勾引我。
生理吸引真要命。
素了這麼久。
恨不得現在就推倒他。
不親白不親!
樓下《酒醉的蝴蝶》廣場舞音樂傳來。
好像在。
混著親曖昧的親聲。
刺激死了。
我們親得昏天暗地。
「發給你的醫囑,有實踐嗎?」
「還沒……」
他手指不安分游離:
「作為主治醫生,我親自指導。」
突然想起顧時安他媽說他「太正經」。
我暗罵:
哪個正經人接吻時,手會?
冠禽!!!
8
就在我倆親的難舍難分時。
手機突然振。
電話那頭,我媽急得不行:
「穗穗,你姥突然暈樓下了!」
顧不得其他。
我和顧時安急忙往樓下趕。
只見我媽拿著速效救心丸團團轉。
顧時安立刻恢復專業醫生狀態。
「120 打了嗎?」
「打了打了,馬上到。」
他指尖搭在姥姥手腕上:
「急心梗。
「不要,讓病人躺在原地等救護車。」
另一只手練地解開姥姥領口。
在原地做心肺復蘇。
救護車很快趕來。
我們一行人都跟去了醫院。
等了許久。
直到,搶救室門推開。
「幸虧顧醫生搶救及時,已經離危險了。
「恢復幾天,需要做個心臟搭橋,顧醫生主刀。」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直到,有個醫生看向顧時安,打趣:
「呀顧醫生,您今兒這造型不錯。」
這時,大家才把目聚集到我們上。
顧時安襯衫領口松了大半。
結上還有枚明顯的草莓印。
我也衫凌。
出門時著急,兩人拖鞋還一人一只。
彼此,都頂著紅腫的。
我媽反應過來:
「你倆!躲屋里親了?」
空氣一陣安靜。
顧時安尷尬地系著扣子。
我輕咳一聲,扯了個謊:
「我們……那個,是吃辣條辣的……」
眾人遲疑。
就在此時,顧時安指了指病床:
Advertisement
「姥姥醒了。」
幾人才把關注點,從我倆上移開。
他上前:
「您現在覺怎麼樣?口憋氣嗎?」
我姥一睜眼,對上他那張臉。
突然驚呼:
「哎喲老天爺,我真是死了,竟然看見男菩薩了。」
我媽哭笑不得提醒:
「媽,這是小顧醫生,你心臟病,人家救了你。
「過兩天,還要給你心臟搭個橋。」
我姥反應過來,忙說:
「太謝你了小醫生啊,你結婚了沒?」
顧時安禮貌回:
「還沒……」
我姥忽得眼睛一亮:
「你給姥搭個橋,姥也給你搭個橋吧。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還有個孫,以相許吧。」
一旁的我:???
哎,我們一家都是大迷。
我姥指著我:
「你瞅瞅,我孫咋樣?」
他悄悄瞄了我一眼,角含笑:
「很好。」
我姥拉起我的手,一臉惆悵:
「穗啊,我剛見你太姥了,說我活不過今年吶,除非你結婚沖個喜。」
我???
不是???
倆媽一聽,現場就看起了黃道吉日:
「讓他們結婚!!!」
我姥連連附和:
「彩禮夠不夠?不夠把你姥爺留的金楠木賣了。」
我腦瓜子嗡嗡的。
我姥姥好像也中了顧時安的毒。
躺病床上就念叨那沖喜的孫婿。
我剛一進門,就晃著手里的蛋糕,朝我顯擺:
「穗穗,你瞧瞧,小顧給姥買的小蛋糕,可好吃了。」
我故作不滿:
「我沒給您買嗎?您怎麼不夸我?」
「你買的都長了。」
「那是松蛋糕……」
正說著,顧時安手里拿著兩杯茶走進來,臉上掛著溫的笑:
「姥姥,您要的茶。」
我一臉震驚:
「不,老太太,你剛從搶救室出來就吃蛋糕喝茶?」
抱著茶吸溜吸溜:
「那咋了?」
我:……
顧時安忍著笑,將另一杯茶遞到我手里:
「烤黑糖波波牛,去糖。」
哼,算他有眼。
我也抱著茶吸溜吸溜。
我姥瞧這架勢,拉著我的手又開始念叨:
「穗啊,我剛又夢見你太姥了,說你要是今年結婚明天生娃,我能活到一百。」
我:???
「您昨兒還說夢見太姥在下面給您占麻將桌呢!」
Advertisement
「這不沖突,」
老太太理直氣壯拽起氧氣面罩:
「你倆在這杵著耽誤我增壽,趕干正事去,我等著抱娃娃!」
9
我跟顧時安被轟出來了。
走廊里,顧時安慢條斯理摘下聽診。
消毒水混著木質香水味過來。
「我下午還有臺手,暫時不方便喂飽你。
「要不等我下班?」
我:!!!
「顧!時!安!
「我還沒答應跟你復合,誰要跟你那什麼!」
他是怎麼做到頂著張冷淡的臉說話,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想什麼呢?」
他勾著笑,敲了敲我的腦袋:
「我的意思是到飯點了,但我沒太多時間陪你吃飯。」
我:……
狗男人,明明就是故意的。
我不理他。
他抬手了我的頭,擼貓一樣:
「醫院附近沒有好吃的餐廳。
「時間有限,先去食堂湊合下行嗎?」
我本想拒絕。
奈何肚子不爭氣了兩聲。
就悶聲跟他走了。
挑好飯菜后,我們便找位置。
食堂大多是他們同事。
見到顧時安旁的我,紛紛打趣:
「顧醫生,帶家屬來了?」
他微笑點頭。
正經得不行。
從前在一起時,他也總是這個樣子。
牽個手都不行,非要注意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