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平日里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哪能托得我?撐得一會黑臉一會白臉一會紅臉,就差彩虹了。
可堅韌不拔的系統神,讓死活也沒有丟下我。
這可是直播啊。
采訪結束,新聞標題立刻了:
【被浙大錄取學生母親采訪途中激托舉才兒。】
08
我的生日其實和份證上不統一。
所以他們還得老老實實養我一個月。
我們互相理解,互相不揭,很是相安無事。
因為我媽之前直播對我說的話。導致現在每天到了七點就起來給我做早飯。
任我爸和我弟怎麼說都雷打不。
鬧得狠了我媽直接大吼:「我就是要給做咋了?你們不要管我。」
系統這家伙,甚至讓這種從來不干活的搶著干我的活。
原先高檔護品心護理的雙手,變了洗滌產品熏陶下的手,很快就糙了。
就連做飯,只要我爸催我去做,也立刻搶著做,邊做邊哭,哇哇大哭那種。
就是菜太難吃了,以至于我爸和我弟上吐下瀉了好幾回之后,家里改了定外賣。
我爸語重心長甚至不避諱我直接質問:「那天采訪的事我就不說你了,丟人丟到家了。你現在怎麼回事非要搶著做事?你到底發什麼瘋?」
我媽又哭:「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啊。我不做我心里就難過,覺快死了。」
是真沒死,我是快笑死了。
多謝了我媽的幫襯,我想買東西只要和說,咬牙切齒都能達。
很快到了我十八周歲的日子。
他們一下子變了臉。
「邊瑤,你已經十八歲了,我們沒有義務養你。你現在是高材生,我們這家里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好自為之。」
說著好自為之,連點錢都沒打算給我。
干了一個月家務的我媽臉上更是兜不住笑,覺得終于解了。
直接連著行李把我扔出了家門,并代我:「以后邊家沒你這號人,你也別來找我們。我們就當你死了。」
我直接坐上了去杭州的火車。
我突然想到我小時候,總是覺得奇怪,為什麼媽媽不我。
那會家里還沒發達,我天天穿得又臟又破,什麼活都讓我做。
我在心里和系統默默聊天:「你知道嗎,小時候,家里窮,那會有個叔叔說自己沒有兒,想帶我回去養。我都看見了叔叔口袋里一沓錢,我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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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得要死,被一個警察叔叔看見了。是他送我回的家。他們以為我報了警,不敢把我再送人,可是又氣不過,所以天天打我。」
「小時候我上都是傷,疼得哆嗦。我知道,他們說我是賠錢貨,可我能怎麼辦,我只想活著,只想自己有爸媽,所以我就當我什麼也聽不懂。」
「很認真地學習干活也換不來一句夸獎,原來我本不是親生的。」
系統難得沒有說太多安的話,只是極度務實:【沒事,該還的總是要還的。】
「其實,你是不是知道為什麼他們一定要收養我到十八歲?」畢竟系統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被收養的。
他沉默了一會,最后承認:【他們命里要麼無子,要不必須有再有子。】
原來是這樣,所以可能需要達的目標就是,養我十八年,這樣邊杰才會安安全全好好活著。
我拎著行李箱,直接殺到了提前看好的樓盤售樓。
因為穿著簡單,年紀又小,炎熱的天氣下,沒有人愿意搭理我。
只有一個看起來像是實習生的小姑娘,突然給我倒了杯水:「這麼熱的天,喝點吧。」
我大概為了今天最大的收獲,功拿下了一套房子。
我簽訂合同的時候,我聽見系統在我耳邊說:
【宿主,恭喜你,喜提現金 500 萬元,已轉銀行卡。】
09
買完房不久,迎接我的是周杰倫的一場演唱會。
【恭喜宿主,喜提周杰倫演唱會場票一張。】
我不知道常靜會不會哭,反正第一次近距離接偶像的我是真的哭了。
后來,我用了一年時間好好上學,裝修完了房子。
在學校,我看著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和同學們的相也很愉快。
在我以為我的生活會這樣一直順利下去的時候,大二一開學,邊杰又出現了。
他仗著自己聰明,學習從來不上心,高考失利,最后也就落個大專學校。可偏偏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邊杰選擇了杭州的學校。
這一年,我沒有和家里聯系過,在離開家之前,我也借著年的份,直接選擇了解除收養關系。
邊杰沒有我的聯系方式,但是他托了人要到了我的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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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瑤,我現在也來杭州了,我們總該有個聯系方式吧?」
電話里是他悉的聲音,但是充斥了我不信任的討好意味。
「你什麼意思?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系,我覺得沒有必要聯系。」
然而我的系統卻在旁邊囂:
【太好了,這一年你過得太舒坦了,都是些小打小鬧,我們的賬太了。讓他來,讓他放心大膽來。】
我忽略系統這興勁,直接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