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鶴安臉變了變,轉瞬又恢復如常,淡淡地吐出一個字:「好。」
可他心里卻在說:【給我補?我還需要補?莫非是上月初十我不夠賣力?不行,明晚我得好好努力,表現一下。】
我后背一涼。
只聞他道:「這里太曬,去營房說話吧。」
「好。」
剛一邁進門,我便拿出婆母塞給我的畫像遞給沈鶴安。
「夫君覺得這位姑娘如何?」
沈鶴安淡淡一瞥:「后院選拔婢的事一向由夫人做主,不必問我。」
【給我看這個干什麼,其他人長什麼樣子關我什麼事。】
「那把這位子納給夫君做妾如何?」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心想完婆母的代。
沈鶴安驟然扭頭,直勾勾地看著我。
【夫人這是什麼意思?莫非我剛剛猜錯了?是我上個月太努力了,承不住嗎?要找個人跟分擔?還是在試探我,看看我是不是三心二意?】
「納妾?我何時提過要納妾?」
他從我手中奪過畫像,撕得碎。
【怪我怪我,夫人一拿那雙溫如水的眼波看我,我便失控。明晚我一定克制,先去院子里跑上十圈再回房。】
【我不想納妾,男人臟了還算什麼男人。】
我不由得笑出了聲。
「夫人笑什麼?」沈鶴安看我的眼神變深變熱。
【我的回答夫人肯定滿意,夫人笑起來真好看,想親。】
下一瞬,我剛半張開,他的便碾了上來。
吻得繾綣又溫。
我被他托起,扔到一張床上。我雙手死抵住他的膛:「這,這里怎麼還有一張床?」
沈鶴安一邊啄吻我,一邊說:「以防萬一。」
?
???
為將軍,隨時隨地想著這種事,實在離譜。
我被他親得渾發,無力反抗。
沈鶴安高興得不得了:【哈哈哈,終于等到今天了,我要吃點好的。】
4
我們第一次在臥房以外的地方親吻。
舌纏,所有的氣息都被吞沒。
我好似躺在云朵上,輕飄飄,綿綿。
驟然,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沈鶴安意猶未盡地松開我。
幸好只是親吻,沒做旁的。
我大口大口氣。
他眼神虛虛地投在我上。
【夫人的臉好紅,好可。好想對做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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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是他的心聲,揚手捶向他的膛。
繃,如銅墻鐵壁一般。
我痛得呼出聲來。
「夫人?」他疑地盯著我。
【夫人終于同我打罵俏了。啊哈哈哈哈,開心。】
【哎呀,早知要捶我,我不該故意繃著。夫人的手那麼,肯定是疼了。】
【夫人,我在心里給你吹吹。】
實在離譜。
真想開沈鶴安的膛看看,他的心臟是不是紅的。
我吸了一口氣,站起來,不忘婆母的代。
「夫君,納妾之事還夫君考慮考慮。」
「夫人是真心想為我納妾?」他黝黑的瞳仁,變得沉。
【快說不,快說不啊,夫人。否則我的心會碎掉的。】
「自然。」我故作從容地回答。
沈鶴安眉梢微揚,「納妾也行,不過夫人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納妾之后,我想宿在哪兒就宿在哪兒,誰都不能干涉。」
我有些為難,畢竟這種事我說了不算。
「可是婆母那兒……」
「母親那兒,我自會理。」
沈鶴安神冷肅。
我轉時,聽見他的心聲是:【夫人當真不在乎我。】
【找個人醋一醋也好。】
【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以后不用再逢五逢十了。可以每天都和夫人,一夜要七次。】
【只要我表現勇猛一點,夫人會上我的吧。會吧,會吧,會吧。】
5
我驀地子一怵,一酸意盤繞在腰間。
「夫人,怎麼了?」連翹關切地問我。
「無事。」我拉著,加快步伐離開校場。
總覺得背后有一雙炙熱的眼睛追著我,好不自在。
翌日,婆母便把那位妾室迎進門。
李如嫣,是婆母的遠房侄。
安排好所有事宜后,婆母把我喚進房里。
「阿辭,母親想同你說幾句己話。」
「母親請講,兒媳洗耳恭聽。」
「我也是過來人。天下沒有哪位子愿意跟別人分夫君,可你府已有三年,肚子一直沒消息。如嫣不像你出高門,是我表姐家庶出的兒,出商賈,你多擔待擔待。」
表面言辭懇切,實則句句敲打。
我順從地點頭,對說:「母親放心,母親說的話兒媳定當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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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得便好,雖說今日是初五,但如嫣第一天嫁進來,總不好讓獨守空房。」
原來真正想說的是這一句。
「好的,我這就讓連翹把夫君的品歸置到如嫣妹妹房里。」
婆母頓時笑得如沐春風,握住我的手,慈道:「不愧是尚書家的嫡,做事妥帖周到,很有主母風范。」
我微微屈膝告辭。
一邁出門,便撞進一個朗的膛。
沈鶴安臉鐵青,抓住我的手腕,將我往婆母房里拽。
「你干什麼?」
「我們一起去同母親說清楚。」
6
我停下步子,雙手拽住他,不許他走。
「夫君,管理宅本就是我的責任,夫君不必手。」
「可母親剛剛說的話,分明是在責備你,夫人有所不知,你久久不孕,是我……」
「夫君,別在這里說,我們換個地方。」
我拉著沈鶴安來到花園的池塘邊。
「夫君,你為一國之將,力應當放在朝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