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指腹過我滾燙的,我的心臟又又疼。
沈鶴安似笑非笑道:「可夫人心里在說,很喜歡。」
我眼瞼不控地跳,聲音也微微震:「你聽得見我的心聲?」
他沒有回答,俯下來堵住我一再追問的。
自那天起,沈鶴安再也不裝了,越發孟浪。
一次比一次更甚。
我又氣又有一點歡喜。
近日邊境不安生,敵國屢屢挑事兒。
沈鶴安說他準備出征。
一大早便進宮去了。
我找出他的戎裝掛在架上,小心翼翼地打理著。
院子里驟然涌一群差。
「夫人,他們說是刑部的,來找夫人。」
我微微蹙眉:「我一宅子,找我作甚?」
領頭的那位站出來:「本收到告函,函中說沈將軍貪污軍餉,中飽私囊,夫人亦牽涉其中,請隨我們走一趟,去刑部做供。」
他展開公函,我低頭一看,上面有府的印鑒。
我鎮定道:「事關重大,等我夫君回來再說。」
「夫人恐怕等不到了,將軍已在刑部。」
我心臟,對連翹使了個眼讓去確認此事。我留在這里同他們周旋。
「我婆母年邁已高,還請大人靜小一些,未免驚擾。我去同待幾句便隨你們去。」
那位大人默了默,點頭應允。
他正派人跟著我,我對他說:「這里是將軍府院,外男不便出。若是大人不放心,便派人守著府中的幾道門,請不要跟著我。」
差們停在原地,我加快步伐穿過花園。
驀地,后腦遭人重重一擊。
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12
我醒來發現自己一間暗室,手上戴著鐐銬。
耳邊響起尖銳的聲:「我幫你們抓到了將軍夫人,答應給我的兩萬兩可一兩都不能。」
我定睛一看,是李如嫣。
他們聽見了靜,目投向我這邊。
李如嫣邪魅一笑,「夫人醒了。」
「是你敲暈我?你們抓我來這里干什麼?」
面容冷,目像淬了毒一樣狠毒,「當然是威脅你夫君咯。」
我如芒在背,「威脅他什麼?將軍府待你不薄。你說了幾句話,婆母便許你留下,賞了你那麼多金銀珠寶,還認你做義,他日從將軍府送你出嫁,你為何要害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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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不薄?」咬了咬牙,半低著頭,眼底凝著抑的恨意,「高興便一封書信將我接來京城要我給兒子做妾,不高興便一點小恩小惠想將我送走。憑什麼?憑什麼我要像花子一樣被你們打發,憑什麼我要忍氣吞聲?」
「據我所知,你在老家有一門門當戶對的婚事,可是你嫌棄你未來夫君平庸,給我婆母寫信。你還在信里給吹耳旁風,暗示為將軍納你做妾。」
李如嫣臉刷一下白了,「你……你怎麼知道?」
我半瞇著眼,盯著,「我不傻,不會留一個不知底細的人在將軍府。我以為你只是想攀附權勢,沒想到你惡毒到謀害我們。你背后的主謀是誰?你們到底在圖謀什麼?」
李如嫣后的男子從影里走出來,他眼神鷙,「夫人放心,若是沈將軍識趣,出兵符,我們不會把你怎樣。」
「兵符?你們想造反?」
男子哈哈一笑,「沈夫人,知道太多對你并無益。」
話落,他和李如嫣一前一后正離開。
門外傳來刀劍相撞的聲音,還有打斗聲。
嘭地一聲,門被撞開。
隨風灌一道悉的男聲:「天化日敢從我將軍府把人帶走,我這麼些年豈不是白干了。」
剛剛那位威脅我的男子沖進打斗的人群。
鮮飛濺,慘連連。
李如嫣嚇得連連后退。從地上抓起一把掉落的長劍,指著我,尖道:「住手,再不住手我捅死。」
13
沈鶴安抬手示意士兵們停手。
他手持鐵劍,上面還滴著鮮,聲音里著一不可抗拒的威嚴:「你敢我夫人一頭髮試試!就算你是人,我也不會放過你。」
李如嫣嚇得渾發抖,沈鶴安縱一躍,一腳將手中的劍踢飛。
我趁不留意,撲進沈鶴安懷里。
他牢牢接住我,輕聲在我耳邊低語:「夫人,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我沒有事。」
驀地,背后響起奇怪的靜。
沈鶴安將我拽到他后,手握長劍刺了過去。
他的劍刃抵住李如嫣的同時,李如嫣的劍也刺向了他。
人瞪大雙眼倒了下去。
我拖住沈鶴安,他前大片漬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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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淚水不控制地涌出來。
士兵背著他往外走。
我們回到將軍府時,醫已經在房中恭候。我退到屏風后面,不停地來回踱步。
他征戰多年,這點傷不算什麼吧?
他不會有事的。
我反復安自己,方才在馬車里,沈鶴安住我的手,聲音虛弱地說:「夫人,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撐住,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
他沒有說完便昏了過去。
他究竟想要對說些什麼?
心中酸泛濫,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往下落。
醫出來了。
他眉頭皺得很深,對我搖搖頭。
小廝端出來一盆水。
我背脊發寒,沖進去,跪在床邊,「沈鶴安,你不能死。」
「你不是想同我生孩子嗎?你死了那我去找別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