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特別的讀心:能聽見不我的人的心聲。
可在我的婚禮前夕,我突然聽見了未婚夫的心聲:
「明天搶婚的話,我穿皮鞋是不是不太好逃婚。」
我悶不做聲,第二天果斷登上了出國的航班。
後來那場婚禮了全城的笑話——新郎新娘雙雙逃婚了。
1
我一直擁有一項特別的讀心,我能聽見不我的人的心聲。
因為這個能力,我能輕而易舉地判斷他人對我的是否作偽。
我能干脆地從塑料姐妹花中迅速離,也能面對暗許久男神的告白無于衷。
就連在購買榴蓮的時候,我都能通過小販的心聲買到最多最香甜的那一個。
因為他們的每一句心聲,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因此為了避免耳邊太過嘈雜,日常生活中我也會避免和陌生人的眼神接。
可當我第一次遇見杜邵明的時候,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倆清晰的對話聲:
「您好,方便認識一下嗎?」
沒有心聲。
四目相對時,我讀不到杜邵明的心聲。
「您好。」
在杜邵明追我的這段時間里,我耳邊的聲音簡單而純粹。
我相信,他是我的。
于是,我們相、往再到談婚論嫁。
整整兩年,我從未讀到過他的心聲。
可就在即將舉辦婚禮的前夕,我突然能夠聽見杜邵明的心聲了。
因為婚禮的緣故,杜邵明最近格外忙碌。
他家境優渥,現在已經功接過了父輩的位子,獨立接管了杜家的金融公司。
因為婚禮的行程安排,我們手里需要提前理的事很多,尤其是上兩個月來更甚。
我向來是個獨立自主的,同樣也尊重杜邵明的事業。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我們見面的次數實在是屈指可數。但今天敲定服裝,想到這應該是我們難得同,我心中忍不住泛起甜意。
我按照時間到工作室的時候,他已經提前到了,在試鞋子。
側同工作人員吩咐了什麼,便手持著電話,一邊談一邊朝外走,言語間安的意味很重。
我能理解他的忙碌,掌管一家公司到底不是一件容易事,何況杜家也不止他一個繼承人。
我們默契地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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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耳邊卻驟然響起了杜邵明的聲音:
「冉冉說明天要搶婚,還是穿運鞋方便跑些。」
冉冉?搶婚?
聞言我愣在原地,盯著他的,確認這是他的心聲后嗎,我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
明明外面是夏日酷暑,可是涼意卻瞬間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得我彈不得。
我能聽見他的心聲了,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我的余瞥見不遠的工作人員按照他的吩咐,往婚禮的服裝里面放了一雙輕便的運鞋。杜邵明朝我點了點頭抬預備著朝外面走去。
這是我們的默契,他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理。
可剛剛耳邊的話不作偽,我也從來不會聽錯。
我的幾乎是不控地跟了上去,我有些不敢置信地追上前喚了聲:
「邵明?」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讀取更多的心聲,想要了解我面前這個頂著我未婚夫頭銜的男人到底在想什麼。
為什麼偏偏在婚禮前夕,突然就變心了。
我的呼喚讓杜邵明即將沒后座的腳步一頓,但也只是一頓,他回過頭匆匆對我解釋了兩句,便吩咐司機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抱歉,客戶那邊突然有急事,我得趕過去一趟。」
他騙人。
此刻,他心里想的明明是:
「聽電話里的聲音就知道冉冉生氣了,再不哄哄今晚又該不讓我回家了。」
我從來不是一個只知道自我耗的怨婦。與其自己胡思想,還不如主出擊。
我直接找了個由頭,私下把杜邵明的書約了出來,用讀心探聽更多的消息。
2
尤冉。
是杜邵明的白月。
尤冉是尤家的私生,尤太太一直不認,的位置就一直這麼不咸不淡地尷尬著。
可惜杜家長輩棒打鴛鴦,尤冉自尊心強,不堪辱后就放棄杜邵明遠走高飛,音訊全無。
當初杜邵明對我的一見鐘,不過就是因為我和尤冉了眉眼之間有幾分相似。
如今正主的回來了,自然也不需要我這個替代品了。
而尤冉回來的時間,巧就是上兩個月杜邵明忙得過分的時候。
邏輯通順,嚴合。
這樣的故事,聽了難免惹得我無奈地搖頭髮笑。
我是沒想到如此爛俗狗的「替」文學還能套用在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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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冉想要用搶婚這樣的方式宣告杜邵明的所有權,順便想要報復我占著這麼久的「杜夫人」。而杜邵明也需要這個場合證明他對尤冉始終如一的討好一下他生氣的小妻,再迫杜家承認尤冉。
而我和這場心準備的婚禮,不過是他們play的一環罷了。
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霸道總裁文。
說實話,顛到我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是夜,我房子里的燈還亮著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