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第二天就是婚禮了,但忙著打包行李的我,一刻都不得閑。
在兩個小時前,我已經定下了飛往國外的頭等艙。
都顛,那我也顛。
他杜邵明可以被尤冉搶婚,我自然也可以禮尚往來地玩把「人間消失」地逃婚。
好在我的家人早已定居國外,這次的婚禮也沒大費周章地宴請那邊的親戚朋友。只是喊上了國平時關系比較好的朋友。
當初是想著兩家父母訂婚的時候都已經見過面,到時候去國外再辦一場,也省得親戚朋友語言不通地來回折騰。
這個計劃倒是方便了我如今逃婚。
和閨可安簡短地說了一下我的想法。沉默地拿走了我手上的打包箱,臉嚴肅。
我讀不出的心聲,看反應不對只好出聲問:
「安安,你要攔我?」
可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懟了我一句:
「神金。爹給你帶了裝尿素的麻袋,放東西皮實。」
我的,忘了可安家是做農藥的了。
婚禮當天,一迎賓紗的我和杜邵明迎接遠來的客人。
這次,杜邵明的心聲簡直吵得我頭疼:
「冉冉來了嗎?」
「我終于能和冉冉在一起了。三年了,我等了冉冉三年了。終于要為杜夫人了。」
「這次搶婚,冉冉會相信我的心矢志不渝吧。」
......
惹得我不由地惡寒皺眉看了杜邵明好幾眼。偏偏他面上不顯,照舊還是從前那副溫文爾雅地樣子關心我:
「杭箏,看你臉不太好。要不先去休息室歇歇,外面的客人我來接待就好,婚禮的時候你再場吧。」
也好。
其實我也差不多該找個由頭開溜了。
我應了一聲,正打算把上的小禮服換便服后,在門口偶然遇見了尤冉。
得益于相似的長相和讀心。對視時,我幾乎一眼就認出來了。我摁住了可安僚著伴娘預備著蓄勢待發暴打小三的胳膊,裝作渾然不知的樣子:
「你是阿明那邊的朋友吧?趕進去吧,還有幾個小時我們的婚禮就要開始了。」
尤冉的笑意戛然而止,似乎是不滿意我這樣親昵地稱呼杜邵明,說話更是有些怪氣:
「衛小姐,不好意思啊,今天有點撞衫,你說這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了。會不會以為今天的新娘是我啊。」
Advertisement
尤冉的囂張心聲在耳邊同步響起:
「笑吧。還有三個小時你的新郎就要為了我逃婚,到時候你還笑得出來嗎?」
3
我依舊保持著微笑,搖搖頭并不在意。吩咐一旁的服務員帶落座:
「蠢貨,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來了,還看不出我是來找事的?」
剛剛錯而過,可安便忍不住朝我吐槽道:
「你看那個趾高氣昂的樣兒。真是不了。」
我不可置否:
「現在是把我當笑話看,畢竟杜邵明可是做好了被搶婚的準備,到時候,既能有人終眷屬的名頭,又能當著我的面兒杜家承認的份。」
婚禮現場離機場并不算遠,我坐在候機室里時,婚禮還沒開始。
我死死盯著手機上的時間,等待著鬧劇開場。
嗡!嗡!嗡!
手機的震聲接連不斷,可安激地給我刷屏直播:
「阿箏,真搶了!真搶了!」
「靠,出軌還搞得跟牛郎織一樣,真是不要臉。」
典禮正式開始的時間不過才五分鐘,可安便給我發了個婚禮現場的視頻。
按照流程,在杜邵明上臺之后,司儀再說一段麻煽的故事后,就應該是新娘登場了。而尤冉就是要卡在這個節骨眼上搶婚。
尤冉特意穿著和新娘一樣的迎賓禮服,快步上前一把上臺搶走司儀的話筒。
縱使臺下議論紛紛,還是在滔滔不絕地訴說著自己的意。這樣的大膽骨,給杜邵明說得眼眶泛紅。
「邵明哥,你愿意和我走嗎?」
賓客席位上一片嘩然,結婚當天帶走新郎,這可不就是赤地搶婚嗎?
最要命的是,杜邵明還是一臉地點頭同意,走到尤冉邊和十指握:
「我愿意。」
尤冉此刻膨脹的虛榮心被充分地滿足了。
甚至還有心對著隔著一扇大門的新娘發表一番「獲獎言」,大意就是我知道你很喜歡杜邵明,但是杜邵明最的就是我,我希你全。
視頻里,杜邵明腳上穿得正是一雙和西裝禮服格格不的運鞋,舉著話筒的尤冉眼角眉梢的得意都不住。
尤冉估計想要迫不及待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里是連怎麼安我的話都想好了:
Advertisement
「我希,衛小姐能夠全我和邵明哥這一段佳話。」
「衛小姐?」
氣氛到了這里陡然就尷尬住了。
畢竟被打臉的人不在,那這場爽劇就是小丑的一場鬧劇了。
「衛小姐?」
「衛小姐?」
......
尤冉接連喊了好幾聲都無人應答,直到禮儀拉開那扇大門。門后空無一人,只有被隨意丟棄的潔白頭紗象征著新娘的不知去向。
人群驟然嘈雜起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我靠,新娘這是逃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