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長得就很普通，但奴婢的教導姑姑卻很喜歡奴婢，奴婢也很喜歡您。」
六公主不哭了。
大概被我這樣直白的說法給弄得不好意思，扭過頭去不看我，卻微微紅了臉。
「可父皇不喜歡我。」
想了想，又補充。
「母后也不喜歡我……」
想了想，繼續補充。
「太子哥哥，二皇兄，三皇姐，四皇姐，五皇兄……他們都不喜歡我。」
語氣越來越沉。
覺再說下去就要黑化了。
頭頂的惡毒配幾個字又濃重了幾分。
08
我忽然有點兒想笑。
頭頂的那幾個字真得好像一個心晴雨表。
瞪我。
「你笑什麼。」
「咳咳，奴婢只是覺得您好可，不過，您誤會三公主了，喜歡您。」
「你胡說！」六公主不信，但睜著大眼睛，一副又想讓我反駁的樣子。
「真的，別人都把布娃娃還回來了，只有三公主沒還，還怕太子看見，悄悄藏進了書袋里，真得很喜歡您送的布娃娃。」
這時，如夏已經追過來，聽見我們說的話，便遞過書袋，溫聲道：
「奴婢檢查過了，了一只小老虎。」
六公主小臉有了一點兒紅。
「三皇姐屬老虎。」
「哇，公主連三公主的屬相都知道，您好厲害。」
六公主高興了幾分，又有一點兒不好意思。
一會兒笑，一會兒沉了臉，顯然心在反復咀嚼方才發生的事。
我也會這樣。
晚上復盤白天的事，想到高興的會忍不住傻笑，想到發揮失常的，會后悔得恨不能重來一遍。
片刻后，六公主教訓我。
「以后不許看別人，不然……不然……不然我把你的眼睛挖掉。」
嗐，就不能好好說話。
我一點兒也不怕。
這段時間相，我覺得六公主本不壞。
只是缺，很缺很缺。
不過，我不能讓控制我。
所以，不能答應這種本不可能做到的要求。
我溫道：「那可不行啊，奴婢要替公主盯著別的皇子公主都在做什麼，免得他們對您使壞，到時候我就來不及保護公主了。」
六公主神很復雜。
「你覺得我好？可太子哥哥總說是我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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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而然地拉起的小手，邊走邊給打強心針。
「當然啦！二皇子今天挑釁公主，可是公主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氣，都沒有中計，如果您真的手去搶陛下賜的玉兔子，那就上當了。」
「可是您沒有，控制住了緒，還想出了反擊的好辦法，沒讓自己委屈，還拉攏了一群人，真得很厲害。」
六公主反駁。
「可是他們都把東西還回來了。」
我笑。
「這樣不是很好嗎？一來幫公主篩選出來誰是真正應該結的人，以后我們可以試著和三公主做朋友。其余人則不必了。二來，那些人明明拿了公主的東西又被迫還回來，他們會不會覺得惋惜？會不會難？損失的是他們，晚上睡不著覺的也是他們，對我們來說，毫無損失。」
六公主疑。
「可這只是一個小玩意，本就不值錢……他們怎麼會念念不忘……」
小朋友的世界，哪是用錢衡量的呢？
我那個時代，小學生們流行過蘿卜刀，樂，煙卡……
東西都不貴，但擁有的人都很快樂。
「可是您有，他們沒有。」
六公主高興了。
我繼續夸。
「還有啊，您只針對了二皇子，沒有針對鎮安公主，鎮安公主今天并沒有招惹您，是二皇子無禮，隨意翻鎮安公主的書袋，故意來挑釁。我覺得您好聰明，分得清是非，這點特別棒。」
六公主有點兒心虛。
「我沒給鎮安布娃娃。」
「那有什麼，玩是您的，您想給誰就給誰，您很有主見，遵從心，這很好。而且您主和奴婢說您沒給鎮安公主布娃娃，說明您很坦誠，公主這麼真誠又可，奴婢太喜歡您了。」
六公主紅了臉。
我太直白了。
今天一天對說了很多很多喜歡。
可能有點兒不了。
我們繼續牽手回宮。
到了宮門口，忽然對我說。
「歲安，我也喜歡你。」
跑了進去，一直到吃飯的時候都不敢看我。
直到午歇時，還紅著臉。
09
安姑姑已經從如夏那里問了今天的況。
對我溫和道：「歲安，你做得很好。」
我忍不住心，眼睛放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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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賞賜嗎？
賞我！
快賞我！
安姑姑扭開頭，尷尬地咳嗽了一下。
「繼續保持。」
轉走了，逃跑的樣子像極了我那不愿意發年終獎的摳門前老板。
一整個下午，六公主都很乖巧，乖巧又傲的樣子。
認認真真地寫字，不時地書袋邊的布娃娃，角含笑。
晚上，如夏羨慕道：「歲安，你真的好厲害，你說的那麼多道理，我都不懂。」
我笑道：「你今天很細心，一點兒也不慌，你也很棒。」
如夏笑了。
這一天很快過去，直到晚上。
殿里并沒有傳來六公主的哭，而是厲聲呵斥。
「我是公主還是你是公主，我要去告訴父皇，我要讓他殺了你。」
也不知宋姑姑說了什麼。
六公主尖。
「我要殺了你！」
「抓住公主，別讓胡鬧。」
我穿好服起來，便見安姑姑往殿沖去，我急忙跟上。
我們兩人推開擋門的宮，便看到三個宮將六公主按在床上，宋嬤嬤手里端著一碗藥，正準備給公主灌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