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噼啪啪的嘈雜聲中,時廷語氣帶著挑釁:「如果你老婆醉酒的時候懷了孕,是不是會導致基因突變和你沒有緣關系啊?開個玩笑,不過你老婆真的需要吃藥。」
「看來五千萬不夠給你買個教訓。」
「你不必說這些話來刺激我,激怒我。」
「我了解步挽,既然和你分開了就不會給你機會,所以你說的任何話我都不會信。」
「況且,就算沒有緣關系,我跟我老婆的孩子姓又怎樣?」
「你最好祈禱你沒過,不然不是你的公司破產就能過去的。」
接著又是一陣雜的聲音。
估計是在打架。
「你們別打啊!我不想進警局做口供啊!別搞。」
「你們再打下去一會兒誰送挽挽回家啊!」
沈柚說了很多,還是有拳頭落下的聲音。
最后這場斗毆是被我的哭聲中斷的。
我也不記得當時為什麼哭了,醉醺醺的,也不知道有人在打架,估計就是想到什麼難過的事就哭鼻子了。
周淮識拍著我的后背安:「老婆沒事了,不哭,老公在呢。」
看到全程的沈柚來了一句:「周導演得真,江南第一深這不就是。」
「你不會以為沒人知道你緋聞滿天飛吧,挽挽今天醉這樣,你沒有責任嗎?」
「沈小姐,你口中的緋聞其實只不過是我和我母親的合照被誤解,我沒有其他人,一直都只有挽挽。等酒醒了,我把想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很想和好。」
然后錄音結束了。
「周淮識打架了?可我沒發現他上有傷口啊。」
沈柚一臉姨母笑:「這就不用給我說了姐們!」
笑完接著說:「其實準確來說是你老公打你前男友,碾式那種,直接把人按在地上,我怕他把人打死了,才說不想進警局,主要是提醒你老公手下留。」
「不過說來也是時廷賤,非得造個謠,挨打不是他該的。」
「就是就是,我得出發了。」
「你干嘛去?」
「關心一下我老公。」
15
劇組換了場地,我到的時候天快黑了。
周淮識坐在監視前面,在拍配角的戲份。
怕打擾到他,我特意找了一個角落坐著。
旁邊是幾個妝造樸素的群演。
「這的是不是上回找周導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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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又是什麼追求者吧?周導桃花朵朵開啊。」
「我倒覺得是把周導拒絕了,我上次親眼看見周導腫著眼睛出來。」
們的竊竊私語被上回挨了周淮識罵的演員聽見了。
上下打量我:「我不管你和導演什麼關系,你這樣很影響我們的片場秩序,沒看見外面標牌上寫的無關人員請不要隨意進出劇組麼。」
「你是演員嗎?哪個十八線?懂不懂規矩啊!周導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知道我是誰嗎?二線的演員,周淮識連我都不多看一眼,你覺得你在他面前不停晃悠,他就能看上你?收起不該有的心思,被罵你就老實了。」
周淮識那邊收工,轉眼看見角落里的人在吵,我恰好被站著耀武揚威的演員擋住。
「再吵都給我滾蛋!」
這一聲下來,不怒自威,片場頓時寂靜無聲。
我悄悄探了個頭出來。
他在外面都這麼兇的啊。
視線對上的一瞬,周淮識翹著角笑,聲音也夾起來了:「老婆,你來探班,我好開心。」
演員石化在原地,周淮識走過來牽我的手,我抱怨了一句:「剛剛好像是對我耍大牌。」
周淮識嗓音很冷,眼神很兇地掃過一旁的演員:「你的心思不在演戲上,可以滾出我的劇組了。」
說完喊了聲:「大家可以收工了,我陪老婆去了。」
16
劇組旁邊的復式酒店被包了下來。
周淮識住在頂層套房。
被他牽著進電梯時,我看著他泛紅的指關節:「其實你在意我,我還高興的。」
「但是你打他的時候手疼不疼啊?」
他牽起我的手,在我的手背吻了吻:「不疼的,老婆,但我保證不打架了。」
門剛關上,周淮識就把我挎在他的上,抱著我吻,輕輕地吻,很溫。
我輕攬他的脖子,重量全靠他托著,周淮識腰力是真好,抱得很穩。
走進房間被丟到床上后,周淮識的吻明顯變了味道。
我意識到這個變化時,外已經被他褪去。
很快,線條錯,設計十足的搭壞在他的手上。
周淮識停下來,看我有沒有生氣。
想到沈柚送的禮盒是服的品牌,這件被扯壞我也還有換洗的。
我心很好地了他的頭:「記得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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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識效率很高,立馬就拿出手機給我轉錢。
看他按了很多個零,我趕制止他:「不用那麼多。」
某藍支付件震了好幾聲。
他拋開手機,從兜里掏出了一顆糖,慢悠悠剝開糖紙。
「怎麼還有糖呢?」
「用來哄劇組里的小朋友。」
「不過現在它有別的用。」
他把糖果喂到我里。
我還沒意識到事的嚴重,松弛很強地問:「那還接吻嗎?」
我剛問完他就歪頭吻了下來,口腔里的糖被他勾走。
「我記得你說很甜的那個是 888。」
原來他是算這筆賬來了。
「老婆,單位是萬的話可以再喂你吃幾顆嗎?」

